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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等不到的爹 第44节

小说:

卿说,她在横店当道具坟

作者:

临近色的妖

分类:

衍生同人

第44节等不到的爹

卿陶陶忙碌了大半天,累了个半死,事情却毫无进展,突然灵机一动,凑近了江檐生说:“她即说的是‘从良’,那我们换个角度,能不能做两种打算。一种,假设她被妈妈坑了,同意她从良,却反悔骗了她。那我们是不是只要让妈妈给开出个从良的证明,事情就算完结了?”

“什么‘从良证明’?”,江檐生听的乱七八糟。

“就是证明她的身份,比如你是书生,我什么都不是,她不再是歌姬的那种。”卿陶陶费力的解释。

江檐生:“那叫户籍。而且,户籍不可能让妈妈开出来。那是需要衙门盖章。”

卿陶陶:“我知道啊,我就是说的那个意思,但是,是通过妈妈去做这个事儿。她不是一直管楼里的姑娘们女儿长,女儿短的,那她们的什么卖身契,所有权那些,肯定都在她手里握着。只要她那一关通过,还不就是手到擒来?”

江檐生不做声,听起来确实没错,但难就难在,他们没有让妈妈低头的银钱,也没有让妈妈能服软的势力。

“那还有一种呢?”江檐生问。

“还有一种,还是假设。假设那个妈妈人家其实还不错,抚仙儿已经是良民了。那这遗愿,就根本不在这花间楼。我们岂不是在这边白白浪费时间?”

“那你觉得临死前的‘从良’二字会是什么意思?”江檐生鼓励的问。

“要么就是后悔了,那我们就需要销毁良民证,让她重归乐籍不就行了。要么就是一个人,一个叫从良的负心汉。”卿陶陶肯定的下结论。

“且不说我们没有本事让官府听我们的,随意左右户籍的安排。这第二点,就算真有那么一个叫从良的人,你怎么就肯定人家是负心汉?然后就算,他是负心汉,然后呢?我们能怎样做才能让她了了那遗愿?”

卿陶陶一个头两个大,“你说你当时第一反应怎么就是将她给埋了,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报警,不,报官吗?”

江檐生被卿陶陶的抱怨提醒到,是啊,可以报官的,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怎么当时就熟门熟路的给人埋了?

稍一思索,江檐生觉得自己被卿陶陶给带偏了。

荒郊野外,是个人都会当做是意外处理吧。而且怎么报,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抚仙儿的名字还是卿陶陶提供的。

他冒冒然跑去衙门说个了清楚,又说不清楚缘由的,被怀疑的第一人怕就是他自己跑不掉了。

别说会试,当时能离开那个镇上都难。

江檐生也有一丝后悔,这是做好事还做出麻烦来了。

卿陶陶察觉到他的退意,懊恼自己的嘴快。

“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没做错。”

江檐生看她讨好的样子,没了脾气,“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算了,抚仙儿的事情也不用着急,倒是征西将军的那边,怎么样了?可是有什么不好的?”

卿陶陶想起中午江檐生回来时什么也没说,顾忌到赵修澄也在场,她便没敢问。

说起征西将军,又是一个头疼的事情。

卿陶陶一看他皱眉,也是头大,“你这还没开口,怎么我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唉,”江檐生叹了口气。

谈论征西将军赵立的人不少,但大都私下小规模议论。他一靠近,众人便噤口不语。

好容易有个关系不错的同窗,将他拉到一边,小声告诫,他才知道,这赵家,是摊上大事儿了。

据说是通匪,还是通盗的事情曝光了。

现在朝廷也正四处寻找赵将军上堂对质,岂料遍寻人不见。

京城的府上,只剩一些根本不管事的下人守着宅子,主子们,是一个没有。

“消息确凿吗?”卿陶陶吃惊道。

“不确凿。”江檐生说,“就是不确凿。所以才人心惶惶,说什么的都有,根本无从判别。”

“你不是去过他家,没什么异常啊。”卿陶陶不理解。

“就是没异常,所以才更是说不清楚。不知道是表象,还是在设陷等待。”江檐生说。

“那赵修澄说他父亲是接了任命才出京的。”卿陶陶不死心。

“哄孩子的,你也信?”江檐生反问。

卿陶陶哑口无言了。

卿陶陶想着自己还大大咧咧的跟赵修澄在街上闲逛,也不知道有问题没。

“那赵修澄怎么办?”卿陶陶喃喃的说。

能这么办?

江檐生帮不了。

江檐生看着周围的踌躇满志,觥筹交错,第一次觉得自己原以为的尽在掌握,是那么的渺小。

江檐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长期执笔形成的薄茧,是他曾以为的功绩,是他优越于常人的荣耀,却不想,来了这京城,方才知道自己以为的倾尽全力付出,根本还不够。

众人一直热闹到一更三刻,方才酣然散场。

住的近的,三五好友结伴高歌着步行回家;也有家中派了车辆来接的不在少数。

住的远的,或是城外之人,吕大商人还贴心的安排了马车或是住宿以供选择。

江檐生和卿陶陶当然选择回小院。

小院里还有牵挂着的人。

谢过车夫,二人在路口下了马车。

“要不,我们还是别急着给赵修澄说他父亲的消息吧。”卿陶陶犹豫着说。

“好。”江檐生也是这样觉得。

朝廷的意思不明,现在的捕风捉影只会让孩子处于惶恐之中,除了徒增烦恼,其他毫无是处。

于是两人达成一致。

打开小院的门,房间里有一小小的蜡烛仍然亮着,微弱的火苗扭动着身姿肆意的舞动,赵修澄和衣侧躺在床板上,一看就是等的太久,熬不住,昏睡了过去。

卿陶陶小心的牵过被子给他搭在肚子上,然后以口型示意自己也去休息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他俩的房间。

卿陶陶回到自己屋子,将墓碑拿了出来,今日放在石桌上爆晒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才想着收了回来。

烛光中,那五彩斑斓的黑变的更为绚烂,甚至恍惚看着犹如包浆了一般灼灼发亮。

上面的内容,却没什么变化。

卿陶陶又一个字一个字的通读了一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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