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归在二人离开后,叫住了一个兵部的主事。
“今日你们是在哪里集会?”
“凌岳楼。”
“多谢。”
洛云归本还没有要跟去的想法,回想起提到木枕离时楼盏眠的表情,分明是心如止水之人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不安不停在心中翻涌,脚便不自觉的朝那个方向去了。
华灯初上,月上檐角。
凌岳楼前,绣旗飘扬,门前挂着一串串红纱灯笼,楼内彩楼重重,飞檐斗拱。
小二邀请二人上了二楼雅间“松冽”,待楼盏眠走进去,里面的丝竹管弦声忽的停了下来,数个乐伎皆看向她。
“这是哪位大人,怎生长得如此俊俏。”
“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精彩的人物。”被邀请来助阵的京城八艳之一的清桦也不由暗忖道:“十年前我只见到一人堪与比拟,只可惜那时他一直戴着帷帽,轻纱覆面,不知面纱下的容颜是否也如这位公子般俊秀。
萧寄嗤道:“怎的停了?是对本官给的赏钱不满吗?”
闻言,几人重新调笙鼓瑟,对视一眼,正要重新启奏,门外又来一人。
楼盏眠听到身后微微有一阵风,便侧过了身,便见木枕离从他身边穿行,也站在和他一样的位置,石泉忽然觉得门口很拥挤,便索性站了出去。
几个乐伎看到这次走进来的亦是一位天上有地上无的男子,气质高华,人如温玉,不由再次愣住,忘记了奏乐。
本要在台上一展舞姿的清桦心道:“这位公子的气质,和十年前那人真像。只是十年前那人的声音稚嫩,还是一个小小少年,若是长开了,如今恐也是这般叫人难忘的模样。”
清桦对于两人的风采感到自惭形秽,从台上走了下来,福了福,说:“不是大人给的赏钱不够,实在是二位公子的高雅气质,让我等感到难登大雅之堂,还请让我等为诸位大人奉酒。”
清桦卖艺不卖身,多少达官贵人皆是她的堂上之客,因此她这样说,其他人也没有反对。
“好好的,舞也没了,乐也没了。”萧寄很不满,但是看着门口如同玉人璧立的二人,连装饰典雅富丽的雅间都像是彻头彻尾的俗物,整个房间都因这两人的存在,而像明珠照耀、日月当空,他也没法反驳清桦的话。
王羽也有些没兴致了,挥挥手,说:“也罢,都下去吧。”
楼盏眠是等着木枕离先就座,但是她不知道木枕离杵在门口干什么,直到清桦等人退下,木枕离才让开一条道路。
“木大人,请入座。”楼盏眠只得客气的说了句。
如木枕离所说,自己比他早中探花,按理是他的前辈,但是如今木枕离官位比自己高也是事实。自己初来乍到,楼盏眠决定给他一个面子。
“请。”木枕离伸出手,示意了一下,从楼盏眠面前走过。
他白衣上的娑罗双树纹映入楼盏眠的眼帘,娑罗双树乃佛祖涅槃时,发生异状化为白鹤翩飞之树,一瞬间,楼盏眠眼前好像浮现出白衣少年翩翩化鹤而飞的场景。
楼盏眠跟在木枕离身后就座,刻意与他隔开了一个座位的距离。石泉走过来,看了看两人中间的位置,觉得坐在这里压力太大了,于是去了另一边,正好把位置留给还没来的周大人。
此时屋内的众人并不知道,随着清桦转身离开,一则“清桦惭双美”的趣事即将在京城传扬开来,四名姿容优美的男子自此被共编入一首家喻户晓的打油诗中。
诗为:
洛家公子世无两,
谢家画燕早彷徨。
遗世独立有玉献,
离群白鹤便成双。
周大人来时,看到众人也未动筷,也不交谈,纷纷沉思静对,他从未料想过在兵部也会有这样安静的一天。
眼看菜已上齐,周大人道:“各位,不要拘谨,都吃吧。”
“据说凌岳楼的莲花鸭乃是一绝。”
众人纷纷动筷,周大人却有些食不知味,看着一左一右两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是不是变老了。
酒过三巡,众人这才渐渐放开,虽无管弦,但是醉眼观花,总能把楼盏眠错看成一个绝世佳人,再加上她那断袖的名声,难免心猿意马。
“楼大人今年几岁,可娶妻生子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