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玖过去的时候,刘老匠人正在用新调配的药酒给男子冲洗伤口。
“刘伯,此人滞留于此,实乃祸害,不若早些送走吧?”
“嗯,我们也正有……”
刘老工匠话未说完,便被一道浑厚、惨烈的嚎叫声打断。
刘老工匠、黛玖惊愕转头。
只见床上的男子,嚎叫间面部肌肤痉挛、抽搐不断,额头更是瞬间布满汗水。
一幅疼得不能自抑的模样。
刘老工匠差异地看一眼手中的药酒,再看一眼男子。
药酒冲洗伤口确实疼。
可……刚刚不还一声不吭的么。
怎就突然叫得如此惨烈?
黛玖则是想得更多。
她刚提出要送他走,这男人就鬼叫。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定是故意的!
还嚎得那么大声……
不好!
黛玖转身。
果然……
墨穗宁已经过来了。
“怎么了这是?”墨穗宁一到近前,便关心地询问。
“许是……因这药酒太烈?”刘老工匠答得特别不确定。
“呃……”
墨穗宁此刻的想法倒是与之前的刘老工匠格外同步。
但看男子已经疼得额头青筋鼓起,不像作伪的样子。
还是亲自用比重计测试了刘老工匠手里的药酒。
“确实是75%的医用酒精……奇怪,为何刺激性会增强?”
此刻,没人注意到,床上的男子有掀开眼皮,顺着声音,瞧了墨穗宁一眼。
“而且……”
在墨穗宁凑近前,男人已然又合上了眼睛。
“这酒精都已经挥发掉了,还疼?”
虽然没听太懂,何谓挥发,但是刘老工匠与黛玖的目光依旧聚焦到了墨穗宁手点的位置。
干爽无半点湿迹。
两人秒懂“挥发”之意的同时,均目光不善的看向男人。
所以,是装疼!
空气都安静了。
突然。
“呕!”
男人吐出好大一口血。
脸色也变得惨白。
墨穗宁被吓了一大跳,“这!这!吴姐姐,你快给他瞧瞧。”
吴白芷听命上前把脉,满脸狐疑。
“五脏受损?”
她爹早上不是说,这人并无大碍么。
这么明显的伤势,她爹会把不出来?
黛玖与刘老工匠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吴郎中为了弄新药酒,打着为男子诊脉的由头,恨不得一天跑三遍。
怎么可能误诊。
偏偏墨穗宁无半点怀疑。
这人是从屋顶上跌落下来的。
受点内伤多合理。
“吴姐姐,他……”
“姑娘勿忧,我给他配几幅疗伤的药,养几天就没事了。只是……”
吴白芷歉意地看了眼黛玖,如实道:
“切忌移动,要静养。”
黛玖暗自咬牙。
刘老工匠无语。
墨穗宁倒是放下了心,见这人虽然不再嚎了,但额头汗水不减,还好心地给人喂了枚蜜饯。
“吃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你也能好受点。”
男人以舌尖抵着蜜饯,略顿了顿,才咀嚼咽下。
当甜味在味蕾炸开,他以内力震伤内腑的痛,好似还真的缓解了些。
低哑道:“多谢姑娘。”
墨穗宁甜甜一笑。
“不客气,那你好好静养吧。”
说着便将一荷包的蜜饯都放在了男人手边。
随即转过身,郑重向刘老工匠行礼道:
“刘工匠,谢谢你为我做了那许多安排,黛玖都跟我说了。”
刘老工匠并未避让,坦然受了这一礼,道:
“大姑娘匠技天赋绝佳,我等匠人自当帮你。只求大姑娘再有奇思妙想时,勿要忘了我们几个老头子。”
墨穗宁笑得极为开心,“自然。”
待墨穗宁领着黛玖、吴白芷离开。
待刘老工匠拉上门出去忙活。
床上的男人,才再次睁开了双眼,暗含讥诮。
听匠人们议论,还以为是个多灵动、巧思的女子。
结果,巧不巧思的还有待查证,但却是个十足十的花痴。
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相貌。
但此女……男人将边上的荷包捞进手里,正想着什么,却听“咔嚓”一声,窗户被打开。
紧接着一劲装男子跳了进来,跪在床前请罪。
“主子恕罪,属下虽已得主子传信,但这庄子防守严密,属下直至今日,方有机会潜入。”
“无妨,你也算有脑子,确实还不是开罪墨老大人的时候。”
床上的男人语气平静,手却无意识地将揉捏着荷包。
“主子,属下现在带你离开?”
男人没应,只侧头瞧了眼劲装男子。
劲装男子不禁将头垂得更低,心知自己刚刚说了傻话。
以主子之能,若是想离开早离开了。
哪里会等到他来救?
“木七。”
“属下在。”
“我那个好三哥呢?”
“他处决了伤主子之人后,得姚三刀回禀主子已亡,便离开了祁州郡,看方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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