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把火,再从火场里穿回去!
墨穗宁脑子里转着这句话,将只能当摆设的U盘、电脑与耳机装回荷包,重新戴好。
再次穿越火场确实风险很高。
有一命呜呼的可能。
可谁让她有信心研制出时光穿梭机。
却没有活到那个时候的信心呢。
尤其是,在点亮“电”的科技树前,她甚至没有电脑辅助。
只会更费时间。
以凡人之寿命,根本不可能。
墨穗宁理好思绪,便不再浪费时间,起身下床,准备先去火灾现场实勘。
再制定详细的放火与逃生计划。
“姑娘,秦妈妈来了。”
门外响起了黛玖的声音。
秦妈妈此人,墨穗宁倒是有印象。
她是“墨穗宁”继母的陪嫁,也是最得继母看重的心腹。
墨家后院的丫头、婆子们,都归她管。
此人判事公允,行事严谨,面相也颇为严苛。
“墨穗宁”,好似有些怕她。
“自个儿代‘墨穗宁’拒绝见秦妈妈……好似不太好?”
墨穗宁嘟囔了一句。
“算了,穿回去前,能装就暂且装一装罢。”
有了决断,墨穗宁便径直过去将门从里拉开。
门口的黛玖微愣。
秦妈妈是下人,姑娘应一声即可。
断不可屈尊降贵亲自来开门。
好在有她遮挡,秦妈妈应是瞧不见这细节。
黛玖便顺势抬手,装作门乃是由她从外推开。
再自然地跨进一步,扶住墨穗宁还未放下的胳膊,将人引至屋内安坐。
素来严谨的秦妈妈还真没发觉不对。
她进来便双手交叠、屈膝低头,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福礼。
“大姑娘总算醒了,老奴给大姑娘请安。”
一礼毕,秦妈妈接着道:
“大娘子昨夜得知庄子里走水,忧心得整宿未眠。天未亮就赶老奴过来,一再嘱咐老奴,务必要亲眼瞧瞧大姑娘的情形。”
说着目光便在墨穗宁身上停了片刻,接着道:
“瞧见大姑娘气色尚好,老奴也能给大娘子回话了。”
接着又掏出一个拇指大的精致白瓷小瓶出来,道:
“大娘子得知大姑娘受伤,特意使老奴将这膏脂送来。此物清凉止痛,不仅能加快伤口愈合,还能不留疤。”
略顿之后,秦妈妈接着道:
“这膏脂极为精贵难得,大娘子自己都舍不得用的。”
能止疼?
“谢谢!”墨穗宁接过小瓷瓶,真诚道谢。
之前那碗药,苦是真苦,可效果却不太好。
右手臂与右手的疼痛就没消散过。
秦妈妈见墨穗宁立即就要抹药,亲自上前帮忙。
过程中,动作轻柔无比,半点没弄痛墨穗宁。
“谢谢秦妈妈!”
秦妈妈微微点头退开,却目光微闪。
虽只是两句道谢,可其中的语气与精神头,与往日的大姑娘却截然不同。
不过半年的时间,大姑娘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么?
秦妈妈虽心中疑虑,面上却丝毫不显。
随即转向黛玖,突然沉声喝道:
“黛玖!你可知错?”
黛玖应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
“你乃官奴婢出身,本就不详。是大娘子心善,瞧你可怜将你买下,并为你赐名黛玖,还将你送来大姑娘这里。”
“你倒好,不知感激便罢了,居然还累得大姑娘受伤。”
“你如此不得用,墨家如何还能留你?就当发卖出去!”
诶!!!
墨穗宁没想到秦妈妈的脸说变就变。
她还在想上一句的“官奴婢”是什么。
下一句就听到要将黛玖给卖了!
“秦……”
墨穗宁刚要出口阻止,黛玖忽然哭求:
“秦妈妈开恩!请不要赶黛玖走!”
同时将一枚玉石放进秦妈妈手中,接着肯求道:
“只要能留在大姑娘身边伺候,黛玖什么都愿意答应。”
秦妈妈捏着玉石,眼中惊异一闪而过。
此物,之前无论大娘子如何软硬皆施,黛玖都不愿交出。
如今……怎就愿了?
——只为留在大姑娘身边?
就因为与大姑娘的情谊?
秦妈妈半点不信。
才一两日的相处,哪里就能生出什么情谊来?
以往那一个个伺候大姑娘的丫头们。
她就没见有生出情谊来的。
即使是处得最久,超过半年时间的,到最后还不是毫不犹豫地就背叛了大姑娘。
秦妈妈尚在沉思,墨穗宁却以为对方久久不松口,是嫌弃黛玖付出的财货不够。
在身上摸索一阵,摘了头上的首饰,放进秦妈妈手里。
再一把将黛玖拉至身后,认真道:
“不要卖黛玖。”
秦妈妈一愣,看向墨穗宁的目光带着点探究,却还是点头应允:
“既然大姑娘开口了,老奴自当遵从。”
然,她转向黛玖时,语气就便得格外冷。
“黛玖,今日便且让你留下。但你伺候大姑娘不力,当重罚!”
“罚没你三年月钱,且一年之内不可遮掩额间的黥面之迹。”
“诶?不……”墨穗宁正要出言反对,却被黛玖拉住。
然后,黛玖平静地向秦妈妈福了一礼,恭敬道:
“秦妈妈公允,黛玖认罚。”
竟如此冷静!
哪里还有之前惧怕中带着慌乱的样子?
秦妈妈心下微惊。
立即决定,要让人关注此人。
秦妈妈告退后,墨穗宁瞧了黛玖好几眼。
黛玖则眉眼弯弯地屈膝道谢:
“姑娘维护奴婢之意,奴婢谢过。”
“可是你被罚了诶。”墨穗宁眨眨眼,“不过,那个工钱,没了就没了,秦妈妈不给,我给你就是。”
自己穿回去前,也会记得给“墨穗宁”留字条的。
“就是……”墨穗宁点点自己额间,“黥面……”
单说官奴婢时,她还没想起来。
直到秦妈妈提到黥面两字,她才从“墨穗宁”的纪录片里翻到相关内容。
官奴婢特指获罪官员的女眷。
不仅被剥夺良籍,降为贱籍。
还会被当做货物一般,由官媒发卖为奴。
而黥面,则是以烙铁将某字印在脸面上。
黛玖额间铜钱大小的疤痕便是黥面之刑所留。
细看之下,豁然是个“奴”字。
不可遮掩。
不啻于让黛玖举着“奴”字牌,受人唾弃、鄙夷。
黛玖摸了摸自己额间的疤痕,柔柔地笑道:
“姑娘都不曾因奴婢有此疤痕而弃奴婢性命于不顾,那这疤痕于奴婢又有何妨碍?”
“嘿嘿,不错!不错!”
墨穗宁赞赏地竖起大拇指。
果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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