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谢砚其实都来了，只是不敢出来见她。
谢砚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一直以为猫猫就是小朋友了。
主要是他第一次见到猫猫，她的身高给了他很大的错觉。
后面即使猫猫在慢慢长高，但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实感，他看她还是一样的视角。
加上一些其它的原因，猫猫是小朋友的印象就在他脑海里固定下来了。
姜明岚弯腰想要看他，结果她低头，他就往下缩一点。
姜明岚看着仿佛要缩进土里的好友，感觉有点可爱。
一米八多给个子，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
“你到底怎么啦，被打了吗？”
“我又不会嘲笑你。”
在说实话和被打之间，谢砚果断选择了第二种。
“嗯。”
被打了，只不过是自己打自己罢了。
谢砚低声应了声，声音小到要不是姜明岚耳朵好都直接省略了过去。
“那你打回去了吗？”
姜明岚上下看了眼他，怎么大个体格应该不能吃亏吧。
她怎么就长不了那么大个呢。
小时候她要是再强壮一点，打不过老畜生，起码还能打打小畜生。
谢砚一脸心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打了。”
“那就好，没吃亏就行。”
姜明岚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就走。
她还在生气呢。
给她发个消息这么难的吗！
谢砚这下顾不得什么，连忙追了上去，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该不回你消息的。”
他一打开和猫猫的聊天记录，他就能想到那天的身影，根本不敢打一个字，回不了。
谢砚自闭了三天，抽了自己三天，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一个畜生。
他的力道很轻，姜明岚稍稍用力就能挣开，但她停了下来。
少女转过身，看着他：“说吧，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主要是有点丢脸。”他小声道。
姜明岚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两人和平时一样坐在湖边的木椅上，吹着风，偶尔头顶飘下来几片叶子，姜明岚接了一片捏了捏，碎了。
她张开手掌，碎叶随风而去，落在土里，飘在水面上，又或者落在了谁的头上。
见她不生气了，谢砚才问出了自己想了许久的疑问。
“你的老师有带你去过医院检查吗？”
一年内长高了二十多厘米，猫猫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第一次遇见猫猫时，她站在台阶上瘦瘦小小的，他怎么看都看不出当时她已经十七岁了。
而且他从来没有在猫猫口中听她提到过她的父母。
“有啊，医生说我很健康的。”
姜明岚一开始是拒绝去医院的，但当她第一次来了月经，她不去也被顾宁拖着去了。
因为没有身份证，她们去的还是私人医院。
给她全身上下都查了一遍。
最后医生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标准的数据。
标准的仿佛是教科书活了过来。
老师本来是不相信，但看她除了痛经外，没有其它毛病，才渐渐相信了那个医生的话。
谢砚松了一口气，却在心里怀疑起了那个医生的医术。
如果可以他想自己带猫猫去检查一下。
“猫猫，你除了钢琴外，还有想要的东西吗？”
“嗯？”
“你不是已经送我礼物了吗？”
谢昭：“钢琴是回礼，不是新年礼物。”
更何况他还没有送出去呢。
猫猫太单纯了，怎么办。
姜明岚想了想，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了。
“想和老师永远在一起算不算？”
谢砚无奈一笑：“这个我可能办不到。”
“你就这么喜欢你的老师吗？”
虽然谢砚承认顾宁是很好，但猫猫这种情况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姜明岚毫不犹豫回答道：“当然，老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青年注视着她的侧脸，藏在镜片下的眼眸涌现无限思绪，他唇瓣轻启，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一问：“那我呢？”
“你和老师不一样，不能比较的。”
“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少女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谢砚闭了闭眼，唯一，这个词太重了啊，猫猫。
他已经不想当你的朋友了。
他轻声回应：“我也是。”
姜明岚嘴角上扬，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好朋友这么容易害羞啊。
谢砚还是没有放弃：“猫猫，真的没有想要的了吗？”
这么说，姜明岚倒还真想起了一见事，老师为她的身份问题头疼许久了。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转头反问道：“你今天很奇怪哦，为什么要追着送我礼物。”
谢砚看着她：“因为我想要猫猫也送我一件新年礼物。”
“嗯？”姜明岚歪了下头，“什么礼物？”
谢砚：“我想认识面具下的猫猫，可以吗？”
少女抬手捏住面具的一角，轻轻向上推，一张谢砚日思夜想的脸映入他的眼底。
她晃了晃手中的面具，笑着道：“这可不是礼物，我们是朋友呀，当然要认识吧。”
微风吹过她的发丝，抚摸着她的脸颊，何其有幸同她共享一场秋风。
谢砚想，不管多少次，他都会对她动心。
不是猫猫，而是她。
“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姜明岚。”
“谢、谢砚。”
他伸出手，握住了少女的手心。
*
“老板，到了。”
车子稳稳地停在医院门口，与第一人民医院相比，这里人太少了。
姜明岚打开门，下了车一双眼睛通红，她还有点止不住的在抽泣。
都怪谢砚，带她来看老师，就看老师，提什么前程往事啊。
谢砚轻叹一声，慢悠悠地走在她的身边，我想让你留下来啊，猫猫。
这时姜明岚就不嫌弃他走得快了。
她瞪了一眼他催促道：“你的大长腿呢，快点呀。”
“急什么，你去到了顾宁也不会醒。”
谢砚说是这样说，脚下却诚实的加快了步伐。
他带着她避开了门诊，直接去了住院部三栋。
顾宁被她安排在了那里。
不同于普通病房的多张病床，三栋这里都是一人一间的豪华病房。
而顾宁的病房在三楼，目前只有她一个人。
“你只能在病房外看看，还不能进去。”
隔着玻璃，姜明岚远远地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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