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听见外头的人手中有棍棒,对苏晓夜说:“苏苏,你从后门走去我铺子里叫谢时阳来,让他带上棍子和麻绳。”
“好。”苏晓夜悄悄推开后门,尽量不让木门发出“吱呀——”声
枕秋在外边不卑不亢道:“按照《大羲律》规定,寻衅滋扰可是要杖五十,徒一年的!”
“朝廷有律法,永乐街也有自己的规矩!在此开店,就得向我交三十两,我也不白拿银子,能保你们安安稳稳!你就是东家?”
“她不是东家,只是铺子的客人,我是东家的好友。她有事在身,劳烦我帮忙看管片刻。”宋昭推开门走出去,左手背在身后,看见一位凶神恶煞的壮汉手持一根木棍,从眼角到脸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疤痕,活像条蜈蚣。
她走上前,示意站在最前的枕秋往后退,自己则将众人护在身后:“这位先生有何要事?”
“你刚才应当都听见了!”
“是,我听得一清二楚,先生的意思是要我们交‘保护费’?”
他被宋昭弄得疑惑,不知道面前的女子要做什么:“没错……啊!”
宋昭伸出左手,用握着的簪子刺进男子粗壮的右臂。因为吃痛,他手中的棍子“咕咚”掉落在地,鲜血“哗啦啦”流出。
宋昭趁机捡起棍子,挥在男子完好的左臂。然而出乎所料,男子仍旧挺立:
“小妮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反抗老子?!”他握拳准备向前锤去。
不过宋昭十分灵敏,侧身躲开了攻击并抡起棍子。男子的拳头打在坚硬的木头上,疼得向后踉跄两步。
“歘!”一人从左边飞来,踹倒了踉跄的男子,压在他的身上,“谁给你的胆子,敢在白日殴打女子?!”
宋昭看清来人面庞:“谢时阳你怎么才来!”
男子不断挣扎着,他们几人一起才能将男子控制,再用麻绳绑住。
谢时阳抓着麻绳把男子拉起来:“站起来!姑娘们,我把他带去官府报官,你们安心吧!”
“我们一同去吧,好歹也是当事人。”
“昭昭姐姐说的是,咱们一同去吧!”枕秋附和道。
“不必!你们安心在铺子里就是,若官府需要,我再回来罢。”谢时阳押着男子往南走去。
他们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静姝才终于放下心,坐在凳上:“哎哟!方才可吓坏我了,不过美人姐姐的身手真好!那个无赖如此强壮,姐姐也能制服!”
“也不止我一人,你们不也出力了吗?话说也不知为何,我老遇着这种事。去岁我还只是个摊主,莫名就招来一位醉酒屠夫,非要靠近我,我只好一脚把他踹倒。还有…算了。”
【呼…好险,差点儿说漏嘴。】
“京城还是有些好色流氓的,尤其是姐姐你这种独自经商的。虽说圣上登基后便推行了平等政策,但还是有不少人打心眼儿里不认同,官府也无法全部监察管教,女子仍然弱势。”
“姑娘好身手,真是有勇有谋。”一位瘦弱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是谁?”宋昭警惕。
“姑娘放心,我是你们的街坊。方才那个无赖贾大强收了这周围好几条街所有商铺的银子,我们几乎都拿他没法儿。”
“那…为何不报官呢?”
“报官?贾大可是大理寺丞的表兄的媳妇的弟弟,我们普通百姓哪里抵得过他?”
“呃…好吧,我明白了,我们有些事,不如您先回去吧。”
待这位街坊走后,静姝嗤笑道:“呵,‘表兄的媳妇的弟弟’?‘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硬要攀上人家,也不过是个从六品的大理寺丞罢了。”
“但对于平民百姓,也足以恐吓他们了。”枕秋接话。
经此一事,苏苏也无心做生意,今日索性关闭店门,众人聊到傍晚便各自回家。
从“芳菲轩”回到“昭云绣铺”,正好会路过谢时阳的家。宋昭一时好奇,不禁向内看去。
低矮的院墙里,四座房屋围绕着小小的庭院,它们各有不同的分工。不过相同的是,它们现下都安静地矗立,毫无声息,甚至没有点燃一根蜡烛。
【怎么回事?谢时阳还未回来?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宋昭透过铺子二楼的窗户,看着对面的院子,迟迟不见蜡烛的光亮,知道一个身影出现在黑夜中……
她立马下楼,片刻过后谢时阳也出现在铺子门口。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那个无赖……?”
“解决了!那个无赖叫贾大,仗着自己姐姐的丈夫的…什么来着?”
宋昭补充道:“姐夫的表弟,这我都听说了,你快说结果!”
“对对对!贾大被判了寻衅、抢劫什么的,杖一百五十,徒五年。”
“好!恶有恶报,他活该!天色挺晚,我要歇下了,你也先回去吧,记得换个衣裳。”宋昭指指谢时阳衣服上大片已经凝固的血迹,是在控制贾大时留下的。
【话说这朝廷办事效率这么高?才几个时辰就判刑了?】
谢时阳露出灿烂的笑容:“好!我明白,你好好歇息,我回家了!”
第二日,宋昭洗漱完开始继续绣制婚服,谢时阳尚未来到铺子,一位气质儒雅的年轻男子走进绣铺。
“姑娘,可有绣花的手帕?”
宋昭转头看向一旁摆绣品的展桌:“绣花手帕已售罄了,手帕仅剩绿竹绣样的了。如果要绣花的,有海棠与兰花的荷包,都是金银绣款,您需要吗?”
“绿竹手帕与海棠荷包,劳烦包妥。”
“好,一共十一两,公子可要预存二十两?可赠三两预存。”宋昭介绍道。
“我想预存二百两,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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