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三天假期,后面两天裴洵林也申请调休,两天都在陪着夏林玩,两人开车去了附近的小岛,夏林毕业没来得及的旅行,此刻,姗姗来迟。
海水是那种透明的蓝,从脚边一直铺到天际线,浅处清可见沙,深处蓝得发黑。夏林赤脚踩在沙滩上,浪涌上来没过脚踝又退下去,带走脚底的细沙,痒痒的。
裴洵林走在她旁边,手里拎着她的凉鞋,裤腿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几道旧伤疤。
“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下?”裴洵林看着再给每一个小生物拍照的夏林,会心一笑。
“就是有些晒…我们先回去待会吧,等傍晚再出来?”夏林还拿着自己凉鞋的裴洵林。
想到两人昨天从裴家回来之后,裴洵林也有两天的假期,开车就近选择这个海岛,裴洵林连夜定了酒店,早上两人一路开车过来,直奔海滩,连酒店都没过去。
还没等裴洵林回答这个问题,夏林小跑过来拽着裴洵林的手臂两人往回走,“你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一点没休息,正好我们回去休息休息,晚上吃完饭再出来。”
裴洵林自然听夏林的。
两人回到酒店,裴洵林定的是套房,两个洗漱间,两人分别收拾完自己,夏林出来的时候裴洵林早已经点好了客房服务,把一些特色美食点了一遍在房间里。
“看着也太好吃了!”夏林洗完澡出来正是渴的时候,不由分说的坐在裴洵林旁边,抓起来一个酒酿圆子就开始吃,一边吃还一边评价这个怎么怎么好吃,也想让裴洵林尝一尝。
裴洵林看着软香美玉一般的夏林坐在自己旁边,还哪有心情吃东西,一双手已经把夏林抱到自己腿上,从后面搂着她。
夏林用的沐浴露是茉莉葡萄味道的,现在整个人身上都是谈谈的葡萄味,裴洵林在她的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弄的夏林很痒,一边推着裴洵林,一边护着自己手上的这剩下的半碗酒酿圆子。
“宝宝,你好香。”裴洵林把夏林往自己怀里一带,夏林整个人相当于窝在裴洵林怀里,夏林也不是什么天真少女,自然感觉到身下有种别样的感觉。
夏林的脸顿时通红,声音有些找不到的说着,“那个…裴洵林,你要不缓缓?”
“宝宝,想你帮我…”裴洵林声音也变得有点低沉,夏林也确实不排斥,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两人也早也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年纪,裴洵林听见夏林的声音软软的从怀里传来,“我不太会…而且没东西…”
“房间里有。”
夏林被裴洵林抱起来走向床上,轻轻放下,裴洵林整个人欺身而下,夏林的双手自然的勾住裴洵林的脖子,两人不断的在向对方索取。
裴洵林的双唇在贴向夏林脖子上时,不自觉的顿一下,那个伤口还在,“节后我约了祛疤痕很厉害的医生,带你过去,一定可以恢复如初的。”
夏林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亲亲吻了吻他脸颊,表示一切听他的。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亚马逊雨林再一次迎来了一场新的降雨,所有的动物都在雨中漫步,作为亚马逊雨林的绝对统治者-森蚺,正在一条路上缓缓前进,从开始漫无目的的畅游着,到最后找到一片雨林。
在这里是它可以繁衍生息、可以创造自己的爱窝。这场雨持续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停歇,森蚺也得到了满足,因为它找到了最契合的秘密领地。
而此刻的夏林快没了力气,趴在裴洵林身上,手指都不想抬起来,声音弱弱的还在控诉裴洵林,“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可是刚才宝宝你也很享受啊。”裴洵林愈发的爱着怀里的夏林。
“抱我去冲个澡…好热。”夏林闭着眼睛说这话。
裴洵林自然是乐得自在,起身随便套了一个裤子,抱着夏林去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夏林在自己怀里睡着。
此刻夕阳正在西沉,把整片海面染成了橘红色。沙滩上人很少,这个海湾偏僻,没有开发,能来的都是当地人带着。
裴洵林贴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
两人就这样毫无章法的在海岛上玩了两天,最后一天假期开车着回了深城。
裴洵林这几天每天晚上来接她的时候会在车里等她,夏林拉开车门坐进去,他先不说去哪儿吃饭、不问她今天工作怎么样,伸出手把她的下巴轻轻托起来,偏着头看她脖子上的那道痕迹。
“淡了。”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已经不太看得清的疤痕慢慢划过去,力道轻得像怕弄疼她。
“叶姨说这个药膏坚持一个月,基本上就会好很多。”夏林由着他看,由着他摸,像一只被检查伤口的猫,乖顺地仰着头,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
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那神情和在训练场上检查装备时一模一样。
夏林忽然觉得好笑——裴洵林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像是在执行任务,追她的时候像是在执行任务,对她好的时候也像是在执行任务。
但正是这种“像是在执行任务”的认真,让她觉得每一件小事都被郑重地对待了。
电话是周五晚上打来的。夏林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盘腿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那罐白色药膏,她正准备涂,手机亮了。屏幕上是一个字:妈。
夏林看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停了一下。她不是不想接,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次通话已经是好几周前了,母亲在电话里问她工作怎么样、能不能适应,她回答“还行”“能适应”,然后沉默,然后挂断。
那些对话像被复印机反复复印了很多遍的纸张,字迹越来越淡,淡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色。她接了。
“林林,工作怎么样?还能适应吗?”母亲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语气和每一次一模一样——关心的、温和的、但总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隔着毛玻璃看窗外的风景,轮廓在但细节模糊。
夏林回答“还行”,两个字,不多不少。母亲又问在这个房子里面住还习惯吗,她说“习惯”,一问一答之间,那只隔着电话的毛玻璃越来越厚了。
夏林觉得今天这通电话不对劲。每次都是这几个问题,问完就该说“那你早点休息”然后挂断。
今天母亲问完例行的问题之后没有挂,沉默了,那沉默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越拉越细,越拉越透明,随时会断。
夏林等了一会儿,那根橡皮筋还在被拉着,没有断,也没有松。
“妈,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我今天上班很累,想洗澡休息了。”她的语气很平,不是不耐烦,是陈述事实——她确实累了,也确实想休息了。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然后母亲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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