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这次不等季书衡问,苏烈已经猜出他要说什么,直接告诉他:“裴映淮的学识在我之上。”
“我如今的夫子曾经也教过裴映淮,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感慨,裴映淮是他的学生中最适合做官的人。”
季书衡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对裴映淮的印象还停留在好友的未婚夫上面,要不是身边有个苏烈在读书,他连秋闱三年举办两次都不知道,他认识的人当中,苏烈已经是最聪明的那个,结果裴映淮那个病秧子比苏烈还厉害!
陆云朝倒是不出意外,还觉得那位夫子很有眼光。
前世的裴映淮不就证明了这点吗。
想到这,陆云朝心念一动。
她重生不就是想改变陆家结局吗?她一个人的力量到底势微,且等秋猎过后,她将赶往边关,倒时她远在边关,对京城的事情鞭长莫及,最好能找个靠谱的人盯着这边,裴映淮就是这个最合适的人!
只是......
陆云朝生出退意。
前世她就欠了裴映淮这么大的人情,这辈子还要麻烦人家吗?况且...她要怎么跟裴映淮提起这件事呢?
“听说秋闱要连考九天,他的身子能受得了?”季书衡再次发问。
苏烈摇头:“没听说他报名秋闱,今年应当不会下场。”
“他没报名。”陆云朝肯定道。
她这话一出,雅间里的两人都看过来。
“看我做什么?”
苏烈欲言又止:“你怎么知道的?”
季书衡就直接多了,他拉着陆云朝回到座位,看陆云朝跟看稀罕物一样,“你不是一直嫌弃那个病秧子嘛?这是想通了?”
陆云朝挠着脸别开眼,莫名心虚。
“什么想通?我是长大了!”
“以前年少不懂事,才说出那样不着调的话,现在的我又不一样。”
季书衡咂摸陆云朝的话,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跟着感慨:“也是!今时不同往日,过去的那些事跟现在的我们可没关系。”
“没错!”陆云朝点头附和。
苏烈一言难尽望着两位友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听到。
说话间,菜已经上齐了。
季书衡拿起筷子,大口往嘴里塞了一块五花肉,热泪盈眶:“就是这个味!”
“我...做梦...都在想......”季书衡大口吞咽,声音断断续续。
“至于吗!”陆云朝有些嫌弃。
下一瞬,眼泪差点掉出来。
这样熟悉的味道,她好多年没吃过了!
苏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嫌弃溢于言表,“你们俩至于么。”
几人吃着饭,听到门口有人在争吵,不由自主停下手中动作,默契的伸长了耳朵听。
门外是穆学义等人,正在为难店小二。
“本公子在你这少说也花了几百两银子,你居然让本公子去堂口用膳?”
小二苦着一张脸,不知该回什么。
穆学义发泄完也觉得没意思,抱臂站在旁边,冷声道:“本公子不管,你今日必须给本公子和本公子的朋友腾出雅间来!”
“穆公子,现下确实没空的雅间了,您看看这...”掌柜艰难挤过来,听到这话不禁为难。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被穆学义用手打住,“本公子现在就要用膳,你听不懂吗?”
这些人说话都没有注意放轻嗓音,陆云朝他们坐在雅间内听得一清二楚。
“这龟孙子!”
季书衡性子急,挽起袖子就要往外冲,被陆云朝跟苏烈拦下。
“放开我,我要去教训那个龟孙~”
季书衡被按在座位上,脸色涨红。
陆云朝来不及阻止,雅间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女...女罗刹!”推门的是穆学义的狗腿之一,见到陆云朝跟见了鬼似的,两股战战,不敢与之对视。
也有那不认识陆云朝的,第一眼被陆云朝惊艳到,小声同旁人嘀咕:“这姑娘分明明艳动人,为何要叫她‘女罗刹’?”
最先喊出声的狗腿忙捂住那人的嘴巴,生怕被陆云朝注意到,抖着身子往后退。
陆云朝鄙夷的从他身上扫过,目光放到早已愣住的穆学义身上。
“你爹礼部侍郎就是这样教你仗势欺人的?”
二楼雅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身份,早就认出了穆学义的身份,奈何那位礼部侍郎即将升任户部尚书,着实风光,大家最多在心里嘀咕,认出了也只当不认识。
哪成想陆云朝这么大刺啦啦把穆学义的身份点破,让大家再装傻都不能了。
人群中恰好有一位是都察院的,闻言只得整理袍角站出来。
“原是穆公子在外面喧闹,陆三姑娘说的是,养不教,父之过,看来本官明日上朝得好好参穆大人一本。”
穆学义这才知道害怕,他想到前些日子,父亲让他在外面低调行事,更加慌张。
他想呵斥那张口就要参他父亲的人,可他不敢,匆匆拨开人群往外跑。
他一走,剩下的狗腿也紧随其后,生怕被人认出身份。
掌柜带着店小二赔礼请罪,还给陆云朝他们这间添了几道菜。
“多谢几位帮忙。”掌柜擦着额间的汗。
季书衡挺胸摆手:“不用谢,小事一桩!”
掌柜没回答,眼睛始终在陆云朝身上。
“掌柜不必客气。”陆云朝只好开口。
人走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烈皱起眉:“方才那人是都察院的,他那话仿佛在针对你。”
“嗯?”季书衡抬起头。
“不是你。”苏烈没看他,看向陆云朝。
季书衡两眼一抹黑,也看过来。
陆云朝冷笑:“我又不怕他!”
还能因为什么,都察院那帮人风闻奏事,最是清楚上位的喜好,方才那谏臣模糊了穆学义的身份,却当众点破她的身份,既是给礼部侍郎卖好,又是向上位表示忠心。
龙椅上那位对陆家日渐忌惮,恐怕在很多人眼里,陆家早已是昨日黄花了。
这番话陆云朝只在心里过了一遍,重生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前世那些事说出来平白让人担心。
苏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放在心里。
“书衡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跟陆云朝先前偷偷跑到边关不一样,季书衡是正式被编入军队的,这次也是因为季老夫人病了,才让季书衡赶回来尽孝。
“等秋猎之后吧,我祖母快过生辰了,我陪她过完生辰再走。”说完,他又问陆云朝:“云朝,你这次跟我一起去吗?”
苏烈顿住,“陆大夫人能同意?”
之前季书衡投军去的时候,陆云朝就在家闹过,被陆大夫人拒绝了,还挨了家法。
苏烈觉得陆云朝这次不一定能如意。
陆云朝毫不在意:“放心吧,我这次肯定说服我娘!”
实在不行,她就给边关的兄长去信,求兄长帮忙。
“没关系,大不了我到时候去你家跟伯娘说。”季书衡拍着胸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