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但你文采不行,这首诗歌实在是无人在意。】
【刘邦:哈哈哈哈!】
【刘彻:……】
嘲笑他的人是汉高祖,刘彻无言以对。
【秦念:就算现在都知道你作《白麟之歌》,你写的也是抓了只白麟,又不是以白麟自比。】
【刘彻:……】
【李世民:获白麟一事可为真?】
李世民已经不再相信汉史中的神异。
其实他原本就不应该相信,毕竟“出生时有两龙盘旋三日“就是他自己编的故事。
——若真有这般异象,隋帝又怎会容他活下来?
只是汉武帝曾言他不曾改史,李世民就有些疑惑。
【刘彻:真!】
李世民一惊。
世间真有此异兽?
【秦念:“一角而足有五蹄”的白麟——有多趾症的缺角白化鹿,朕不信你认不出那是只鹿。】
秦念笃定那不是麒麟,当然是因为这个聊天群显然相信科学。
既然相信科学,那么“麒麟”就必然不存在,往最像麒麟且汉武帝能够看到的动物身上想——
那就是鹿了。
【刘彻:……】
那鹿长得那么神异,刘彻想视其为白麟,就没人敢在他面前说那是一只鹿。
于是刘彻甚至为获“白麟”而改年号为“元狩”。
四年过去,刘彻原已认定那就是只白麟。
直到现在被秦念揭露真相——
秦念肯定是盗了他的茂陵,才如此确定那是一只鹿!
以上只是刘彻恼怒之下的恶意揣测。
实则他记得秦念所说的“你的茂陵早就被真正的盗墓贼挖塌了,朕想保护性挖掘都不好挖”。
可见极有可能是他以那只“白麟”作为陪葬,被盗墓后“白麟”的尸骸或”白麟为鹿“一事流传在外,为秦念所知。
【李世民:呃……】
李世民无奈。
果然,所谓神异不是如汉高祖那般刻意编造,就是汉武帝这般指鹿为麟。
神异之说果真全然不可信。
【秦念:刘小猪,你比你祖宗强点,至少编神异时还挺讲究写实,就是可千万别把自己给骗了。】
秦念觉得汉武帝编造神异时写实,是因为“五蹄”这个描述。
在此之前古代对麒麟的描述并不包括五蹄。
汉武帝大概率是真获得了一只多趾白化鹿,才会有这么写实的描述
。
鹿是偶蹄目,两主趾两悬蹄,汉武帝发现的那只五趾鹿应该是基因突变或者返祖。
得到一只长得奇怪的鹿之后,就认定那是一只麒麟作诗、改年号、外加建麒麟阁。
这是迷信的汉武帝干得出来的事情。
后来汉宣帝刘询在麒麟阁悬挂十一功臣画像麒麟被赋予功臣的隐喻。
比如杜甫的诗“今代麒麟阁何人第一功”。
【刘邦:……】
【刘彻:你还是继续说李世民的功臣吧。】
改昵称无果反遭揭底刘彻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秦念:二凤史**载房玄龄曾因小错回家闲居是褚遂良劝说你将他诏回。】
【李世民:这是朕的过错!】
虽然此事尚未发生但既然是因为小错就罢免重臣——
李世民迅速认错。
只要他认错得足够快秦念就不好过于嘲讽。
【刘彻:这么个君臣相得?】
知道“二凤”的由来后刘彻更看李世民不顺眼。
文采好了不起吗?
【秦念:不朕说这段话不是要指责二凤而是史官隐史的问题。】
【李世民:何意?】
【秦念:房玄龄的“小错”被隐去反倒是褚遂良劝你继续重用房玄龄的长篇大论记录传世——贞观十年起这褚遂良从秘书郎迁起居郎。】
秦念是真看不惯儒家记史的方式。
春秋笔法指的是用不同的词描述事实、记史时或详或简来暗藏褒贬以体现“微言大义”。
在古代甚至到现在都有很多人认为这么记史没有问题能够“惩恶劝善”是“贤人笔法”。
但问题来了这惩的是哪家思想认为的恶劝的是哪家思想认为的善?
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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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表达个人思想大可以在附录中写上自己的观点而不是暗搓搓地“详略得当”。
有句话叫做“‘要断章取义’取自‘不要断章取义’”。
儒家史官这种做法必然导致史书变成儒家传播思想的工具而不是客观记录当时的事实。
假如房玄龄犯的事不小呢?
褚遂良这么一“隐”整个事件就变得扑朔迷离。
少记几句褚遂良的劝谏几个字写清楚房玄龄究竟犯了什么事这对于儒家史官来说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吗?
【李世民:雉奴玄龄犯
的是什么错?】
房玄龄额上沁出冷汗。
这种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做,但后世之人却将会道出过错的境遇,对于君王与臣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即便秦念说过“法不刑尚未犯罪之人,但那也得看是什么罪。
汉武帝可以放过李绪,却不会放过刺杀他的马氏兄弟。
【秦念:不要说。】
【李治:?】
【秦念:房玄龄是难得的贤相,不要以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污其名声。如果不是危及社稷的大错,你就不要说了。】
【李世民:是朕考虑不当,应是如此!】
【李治:那儿臣就不说了。】
秦念不让李治说,当然是因为李治的扮演者若是真要说,在所有史书均没有相关记载的情况下,只能随便编一个过错。
即便只是甲方用来自娱自乐的聊天群,秦念也不希望将毫无根据的过错加诸于一代贤相之身。
其实从这个方面说,儒家的春秋笔法改史已经成功了。
他们塑造了一个几无过错的儒家贤相。
秦念哪怕因为“微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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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朕也不是在怀疑褚遂良暗藏祸心,盖棺定论地说,他对大唐忠心耿耿。】
褚遂良现在不在长安,正奉圣命在外修建庙宇。
因陛下已承诺不再兴修寺观,此事只能暂缓,他需要上书询问后续。
此前看到秦念言史书之事,他只觉恐惧。
恐惧于未来的自己是否变成一个包庇宵小的小人。
如今看到秦念的盖棺定论,褚遂良才以袖拭汗。
【李世民:史官隐史……你是要说春秋笔法之事?】
【秦念:对。儒家以孔子为圣人,孔子修订《春秋》的时候,“笔则笔,削则削,“以一字为褒贬。】
【秦念:其实孔子用春秋笔法修史没什么大问题。他不是史官,是以学者的身份整理《春秋》,当然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写一本宣扬儒学的史书——可后世的史官,你们为什么要用春秋笔法记史?】
【秦念:你们究竟是史官,还是儒家的传道者?】
一句问话,让各朝、尤其是身为儒生的史官冷汗涔涔。
他们甚至无法以圣人之言为自己开脱。
孔子用春秋笔法,那是因为他不是史官,而是儒家的开创者。
他们身为史官……
他们究竟应以史官的职责为重还是以儒生的身份为重?
【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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