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完全准备,顾羡思放一万个心,洗洗睡了。
不对,垂死病中惊坐起。
顾羡思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忘记什么事情?
对了!
梵花和祢藏!
她们两个从下午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晚饭也没吃。
顾羡思摸了摸空荡荡的床,大猫不在,他自告奋勇要去缉拿凶手归案。
他敲了敲两人房间的门,没人应,他推开门,果然没人。
他找到在影音室玩游戏的安奈芙:“你昨天晚上看见梵花和祢藏了吗?”
安奈芙放下复古的手柄,摇摇头。
“唉还真是,我给他们俩留了饭,去看看有没有动过不就知道了吗?”
两个大吃货怎么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不去品尝美味?
厨房里,虚盖着的晚饭没人动过。
“他们会去哪里呢?”
安奈芙思考。
顾羡思脸色有些不好,今天忙起来他就没空管两只,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
安奈芙推测:“没有没有可能是他们不告而别?”
“不可能,他们的证件还寄存在我这里,没有证件他们寸步难行。”
凌晨,顾羡思和安奈芙匆匆裹上一件外套出门。
而此时,河边,梵花好不容易掌握了捕鱼技巧,猫咪形态的她抓住鱼用力一甩,祢藏在旁边接着,迅速放进大桶里。
他们没有骗顾羡思,先回了一趟车子,换了之前的旧衣服,取了特殊情况用来存水的大桶,才沿着小路走,找到这条小河。
两个人都下河试了试,抓了一下午才抓到两只小鱼,全都是梵花贡献的战绩点。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天黑,到傍晚都时候逐渐掌握了诀窍,桶里多了几条大鱼。
祢藏挠了挠脑袋:“你说我们可以抓到河虾吗?”
梵花变成人,缩下水,这条小河对于她来说有点深,要垫着脚才能不让水没过鼻尖,她够了够岸边的小桶,装满水,按到河底一挖,提起来倒掉水。
祢藏凑过来观察:“有!有虾,太好了姐姐,我们可以做虾吃了。”
光是想着,祢藏就控制不住分泌口水。
他拉过大桶,自己也噗通一下跳下水,把大桶交给梵花,接过小桶。
大桶快跟梵花差不多高了,浮在水中。
梵花抱怨:“现在把它拉下来,我们等会儿怎么把它弄上去啊?祢藏,做事的时候不能只看当下,好歹考虑一下几个小时后的事情。”
借着桶的浮了,她小心确保自己不会压翻桶,认真捉起鱼。
祢藏投身于捉虾的工作,借着微软的月光,挑选小桶里的虾放入大桶。
“姐姐,姐姐,”他一连叫了几遍姐姐,见梵花不搭理他,他也不伤心,举起手里的虾,“姐姐你看,我抓到大虾好大一只。”
就在这一瞬间,梵花小心靠近的大鱼跑了,她无能狂力,狠狠拍打水面。
“啊啊啊!祢藏都怪你,我都要抓到了,结果你在这个时候说话,你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
祢藏委屈的递上大只河虾。
“哇,你居然抓到了这么大的虾。”梵花感叹,接过祢藏手里的大虾,仔细观摩。
一年几乎没几个人来捞鱼,河水里的生物资源非常丰富,一晚上的时间,加上祢藏捞的小虾,桶里快装满一半了。
兴奋感退下来,梵花后知后觉觉得冷。
她哆哆嗦嗦的上岸:“祢藏,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久久没人应答,她加大声量。
“祢藏!”
就是这一声,让四处寻人的顾羡思找到了他们两。
他急切上前抱住湿漉漉的梵花,左右打量了一下:“怎么样?没事吧?”
梵花摇了摇头,顾羡思胸口的闷气才彻底卸了。
紧接着他又提起一口气,不上不下:“祢藏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梵花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指了指小河,示意祢藏下河去了。
这让顾羡思以为祢藏摔进河里没爬起来,他脱下外套,裹在梵花身上,准备跳下去的时候,祢藏浮上来。
祢藏从水中抬起头,他高举手里的东西:“姐姐,你看,我找到什么?”
一颗鼓鼓的蚌壳,他一边游向岸边,一边掰开蚌壳,在里面发现了一颗圆圆的珍珠,他更开心了,笑得嘴角咧得大大的。
“是珍珠唉姐姐。”
迎接他的是顾羡思制裁的手,顾羡思抓着他的衣服,捞他上岸,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打了祢藏都屁股。
“唉?哥哥?你也来了?你看我找到的珍珠。”
祢藏艰难转过腰身,向顾羡思展示着手里的珍珠。
他用余光看见,顾羡思身后站了一堆人,见过的,没见过的。
祢藏不由得望向姐姐,梵花张了张口,口形是我提醒过你了,你自己没看见,这不能怪我。
他往前回想,姐姐是好像提醒他过,在他从水里探出头,举起蚌壳的时候,疯狂示意他来人了,让他收敛一点。
结果他不但没有收敛,还举着打开的蚌怼到顾羡思眼前,这不纯挑衅吗?
顾羡思压了压青筋狂跳的额角,向来帮忙找人的夜间守卫队道谢。
“谢谢你们,人已经找到了,你们先回去吧。”
他忍耐着不在外人面前下他面子,接过安奈芙递来的外套,裹住祢藏,在梵花身边放下他。
顾羡思开始收拾残局,合力拉起河里的水桶,捡了捡岸边落下的东西,他走在前面,安奈芙走在后面,一人握着一头把手,抬起大桶。
他让祢藏和梵花走在自己的左手边。
“知道哪里错了吗?”他问。
祢藏猜:“是因为我们去摸鱼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哈,你等着,我等会一定要收拾你。”
他不明觉厉,还在语气轻快的畅想:“哥哥你说我们做什么鱼来好吃呢?不如我们熬汤喝吧?虾呢?虾要怎么才好吃?”
梵花弱弱的辩解:“我没想来的,是祢藏拽着我来的。”
只要顾羡思没看见,梵花就认为自己可以狡辩。
因此她可怜兮兮的说:“就看在我没下水,只是衣服弄湿了的份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