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日时间转瞬即逝,芋姩这八日吃得腔香液溢,吐气如兰。
光是早餐服务,她就美美享受了七次,最后一天早上她辛苦一回,起来亲自为小服务生做了回“早餐”。
芋大夫搂着香软的花朵,亲着蕊与萼片,感慨命运的缘分让她们相聚。
望着那张熟睡的漂亮小脸,微微呼吸的口腔,芋大夫又没忍住,俯身把人给亲醒了。
小花妖朦胧呢喃着,轻轻用手勾她的肩膀,
芋姩低低地笑,两个人就这样拥抱
舌头吃软,饭也做好,青春期也就过了。
本想着小花妖会留下来继续住,她订的新床榻也马上就到了,结果:
“真不留下来吗?”
芋大夫悲眉,眼里全是不舍
绯色的花美人摇摇头,柔软又坚定:
“嗯,不留了。”
“好……吧我遵从你的选择,希望还能再见……”
小花妖点点头,笑转身。
芋姩内心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胸腔泛起涟漪。
她低着头,想等小花妖走远,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再抬头。不然看见祂的背影,就有可能后悔。
等呀等,也没等到脚步离开的声音。也没有说话声。
感受到一道温暖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热热的,很暖很安恬。
芋大夫疑惑地抬头,
想问祂为什么还没走。
却刹那间桃花纷飞,沁香肆散而开。
柔软的唇相贴,带着芋姩随即掉下的眼泪,
小花妖拉着她的手将自己拥入她的怀中。
温热而温柔,甜沁而粘腻,花与指触碰。
眼泪掉在唇舌之间,小花妖将它托在舌尖,珍惜地含了进去。
像她当年轻咬下祂眼尾的花瓣,
小心地尝在舌尖。
她们彼此交换的信物,到而今终于圆满。
小花妖微微松开有些喘不上气的人,温和地看她歇息的样子。
芋姩喘得很急促,抹下唇角的银丝,眼泪还蓄得很满,但顾不得这么多。
她重新搂上小花妖,忙着和祂接吻。
再不尽兴久不赶趟儿了。
她们终于亲完了,小花妖让她闭上眼睛,细细用舌尖帮她清理睫毛上的泪珠。
“这下真的该走了。”
轻柔的声音像春风,滑过芋大夫的心头,却是难过。
但这次要好很多,
因为她被亲的脑袋现在还是蒙的。
小花妖走的很快,像被风吹走了一般消散在不远处的深林,不带走一丝云彩。
芋大夫朝祂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想张口喊一声再见。
却是舌尖一凉,她伸手小心摘下,
是片绯色的桃瓣。
人走馆不凉,该过日子还是要过的。
今天照常开业。
芋大夫空坐台前不多时,就等来了贵客。
也等来了购置好久的新榻。
看那整洁崭新的新榻,软铺还特选了最软的面料,芋姩盯着它出神,轻叹了口气。
“喂,你这医馆还做不做了?”
锦绣里伸出个白皙修长的手,重重叩她的桌子,把芋大夫吓得回神。
抬眼看是个昳丽艳绝的挑眉小姐,身材高挑,锦绣华袍,活脱脱青翎孔雀。
“我在你身前站半天了,该不会真的眼睛不好使,没看见我吧。”
芋姩盯着他衣襟隆出的饱满轮廓看,呆呆地点点头。
然后桌子又挨一猛扣,这回响的更惊人。
傲人小姐的衣袖翻飞,像把香风扇在芋姩脸上。
春风拂面遮不住。
芋姩从袖口看到里面雪白的玉臂与团团圆圆的玉肉,随他拂袖的动作颤着。
芋大夫脑袋宕了机,气血翻涌,手心痒的厉害
,想吐些风言雅论,但最终按耐住了。
小姐还在怒瞪她:“还在呆!口渴就去喝水!有心怠慢,罪不容诛!”
芋大夫连忙摇头说:“怎么会怎么会,我一大早上就瞧见贵客在这儿了!”
然后起身绕过前台,去扶小姐的藏在袖里的雪白胳膊。
隔着细软光滑的布料,心念动颤还是没忍住捏了捏,软的不行。
不敢想再往里些……
漂亮美人儿又怒蹬她一眼,甩开她的手
芋姩心酥麻痒死。
昳丽绝艳的小姐说起话来也像她的容貌,刻薄有毒。但好听得很。
明明满是挑衅,在她嘴里说出来就像带勾子是的,往芋姩脖子套了个银铃,漂亮小姐扯一扯,她就跟着去了。
这样细瘦的腰身,这样白雪的肌肤,
这样紧身包裹的,看不见里面的漂亮衣裳,
这样好看软嫩的看着就好亲的丹唇,
这样审视打量不屑一顾的眼神,
这样一手握不过来的饱满轮廓。
劲儿啊。芋大夫喟叹。
她不经意把被甩开的手放在美人臀后照量照量,在美人察觉之前顺势作摸头发的动作。
“贵客且来说说自己什么症状啊?我芋姩好给您治。”跟这样恃宠而骄的美人儿,芋大夫说话都轻。
贵客娇躯随意往那前台还没凉透的椅子上一躺,掀开严实的上领,露出里面的胀痛来,不耐烦的说:“我这里养,不知道原因,你看着治吧!”
沟谷润白能倒美酒,溪流潺潺而下,美景别样风情,腻软滑兮触手可摸,浑圆美玉兮伸舌可夺。
简直天雷勾地火,不把她芋姩当正经人!
好好好,芋姩气笑。
方才弄出那般大动静,气势凌人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在她这求医求药还娇生惯养的不设防,活把她当他的小厮来用。
还真当她眼睛瞎耳朵聋,看不出这浑圆白玉的主人竟是个男人?
穿着裹紧严密的华袍,谁知道扒下来就是个顶骚的,既做不成小家碧玉的模样,也没得大家闺秀的做派,要这个脾性,就一辈子等在闺阁里人老珠黄,茎软叶垂吧!
芋大夫怒,火从腹起,被这张冠李戴的小男人弄的怒不可遏。
她怒发冲冠的想:
如若真是个漂亮大方慷慨的富贵人家小姐,那不知道该多好的人。
而今却突然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娇纵成性的有性别认知障碍的男娘给占位置,实在罪无可恕。
天道把他叫到这里来见她,还不设防地解襟探玉,就定有祂的道理!
青春期小汝儿发养还不好治?她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双圣手不知道托起过多少温香软玉?!揉捻过多少发面馒头?!
枣糕的,白糯的,硬口的,软口的,内陷的,外缀珠玉的,圈围复汝的,点痣的,都捏过玩过尝过吃过。
小点心还担心什么医师不高明,简直闹笑话,她这妙手治这点鼓囊酸胀就是信手拈来。
再要不济,舌头嘴巴上下齐手,咬挑舔含,基本上全都好的不得了,点心吃得美,还能剩些口水,带着药液不擦,托着宝贝回家!
“还不够,还得再松些,贵客,你这病看起来难治,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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