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霞剑携芋姩逃,将芋姩带至令处洞天。
“呃……”芋大夫被洛霞剑顶着肚子,有些难受,转瞬落下,芋大夫失力瘫倒在地,还保持着那趴着的狼狈姿态。
洛霞剑飞转,将她背后的符咒挑开,划开束缚两手的妖锁,随后浮在半空静止不动,发出灵气催动时几不可察的嗡鸣声。
“唔……咳咳”随符咒妖锁解开,芋大夫终于能出些自己会发出的声音来,憋着胸腔一口恶气,一经解脱就伏在地上恶心地咳嗽。
好在今早没吃东西。芋大夫庆幸地想,不然这个跪趴的难受姿势迟早让她把饭吐出来。
但转念一想,万一没有洛霞剑来相救,说不定吐了早饭能却褪那神经病狐狸的发/情呢?芋大夫心里正在让自己好受些。
仙躯洁净,不食凡物就会通体净透。
芋大夫虽是淫仙,但本质也是仙,即使食掉食物,杂质也会以气的形式散出去,而不是食管和肠道,所以芋大夫的设想不成立。她吐不出来东西。
“咳咳咳……死初生咳,”芋大夫艰难从地上爬起,法力被锁的负反馈还在影响她的身体,无法用除尘术,她只能自己用手把那初生抹在她外面的东西擦掉,“等我回去杀了你。”
擦了一手粘腻,芋姩厌嫌弑杀之心更甚。
也不知那狐狸哪里拿到的妖锁,竟真能短暂封住她的法力,况且他长年久居山中,又从何处得知她被妖蛇咬毒的消息。芋大夫深思当日所经所见和银河制药,琢磨该怎么调查处理。
总不可能只有死狐狸一个得知,如若别的灵也拿到那种妖锁和符咒……
芋大夫虽不担心自己被杀死,
但大概率会被肉死,她的狂热粉丝太多。
这样大动干戈的围剿就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触摸能处理的了。
就像当时看的那些信,如果只看里面天马行空的内容和诚挚狂热的示爱会觉得有趣,但里面的主角换成自己,哪怕芋大夫再是心大无谓的人,也会产生几丝望而却步的敬叹。
人们会好奇鉴赏那些打破禁制和颠覆混乱的淫俗恶曲,但真让大家进去体验过一辈子,只会连连摆手谢绝好意。再好吃再新奇的糕点吃久也会倦,更何况是伤神耗精的杏事呢?
芋大夫摇头不去想,唯恐念念不忘。
“小婴凰,我现在在何地?”芋姩浅笑问道。
洛霞剑嗡鸣,绕着她周身环绕两圈,渐渐倒入她的怀中,芋大夫手指摩挲刃侧,剑识透过皮肉传来:[尚燎道]
尚燎道啊。
芋大夫笑容淡去。
那不还是在这山里面吗?!原来根本没跑远吗?!芋大夫心里惊涛骇浪中。
又仔细思考,狐狸是做了十足的准备,难怪山中安静地很,连个其他隐身的灵都没有,尚燎道整个地界都被埋了结界。
只是洛霞剑来的突然,狐狸没料到才“死”里逃生。
芋大夫弹了弹怀中剑的剑柄,问道:“婴凰你还剩多少法力?”
洛霞微颤,静默无声,尔后:
[千不存一。]
芋大夫叹:“早知道就在那等挨好了,现在如果那狐狸找过来只会更疯,咱俩逃不出去喽。”
芋大夫索性坐下,屏息凝神,等待命运给她的审判,或许天意便是如此吧。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芋大夫决定先放松自己精神和身体,增强接受能力,避免露出自己无法接受的丑态。
假装镇定端坐的淫仙汗流浃背。
或许她可以锻炼求饶能力,万一那狐狸就能轻点弄她呢?但是,如果更疯怎么办?但似乎宁死不屈能走向好结果的概率也不大。想到那狐妖的疯颠样子,芋姩不觉得有什么能避免挨的可能。
芋大夫进行头脑风暴中,思考怎么走怎么表现才能少受点战败cg。
洛霞剑安静倚在她怀中,感受她的思绪,不再嗡鸣。
“婴凰,你说我这样是不是不好?还没反抗就想到失败了。”芋姩淡淡地说,手掌在空中扇了扇没有的萤火虫,膝盖湿了一片。
“速败论不可取,让我想想应对之法。”
芋大夫安静想着,洛霞剑聆听,然后芋大夫张开她的嘴,开始毫无感情地喊起来。
“啊……唔呃……饶了我吧”芋姩淡淡练台词,回想看过的淫词艳曲和活春宫,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模仿起来,“塞不进的,会弄坏掉……”
洛霞剑颤,旋即静默。
“好弟弟唔……好哥哥,”芋大夫波澜不惊:“还是好徒儿?腔真得满掉……为师真知道错了。”
这个版本练完,该练下个版本。
芋大夫顺势躺倒在地面,将剑横握面前,咬牙横眉道:“孽徒,今日你所做所为,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热气喷洒在剑身上,洛霞剑表面凝了层露,顺剑身流下,直到剑尖处成滴滑落。剑颤抖不止,冷露无声湿桂花。
“即使你肉了我又如何?我的精神意志都不会被打败,浪荡无耻的小畜生,把你的脏东西拿开!小心我切了它!”芋大夫假装憎恨着喊道,竟凭空增生了些莫名的底气。
面对危险,辱骂可以消掉些恐惧。
但后果如何,芋大夫从来不细思,因为细思极恐。芋大夫向来是浪荡随性的人,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从来往脑后一抛就什么也记不得。
“你个被人玩烂的浪货,如何敢碰我?!我乃李舜恩遗魄,上神钦点仙身,不是你个低贱控制不了心智的卑鄙小人可以侮辱的,”芋姩极尽攻击之辞,企图以羞辱震慑邪魔:“像你这种烂人哪有什么真心?!倘若真心怎么不去死呢,拿你的半根手指碰我我都觉得脏!”
好,下个场景可能。
“何至于此啊……”芋大夫转换状态,泪如雨下,眼眶湿红,心如刀割,蜷缩身体颤声不已:“小狐狸,你我为何沦落这步田地?”
她将手中剑轻掷一旁,张开臂膀,侧过脸,伸手抚摸半空虚无,血泪灌进咽喉,咳呛不出,进退维谷,衣摆被风吹开,露出大腿来:“倘若你还有半分清醒,我都愿意。但那终归只是我的妄想,我……”
芋姩的双目浸透泪水,绝望恐惧与心死,崩溃与哀默交织,她握着幻想出来的尖利指尖抵上自己脆弱颤动的咽喉,慢慢划开。
“……,求求你,别逼我去死……”
声音渐低,仿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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