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了轻纱的灯笼不期然地映照出男人条理分明的轮廓,她猛地咬了咬嘴唇,将这几天连日凌虐过的唇瓣都咬的越发肿痛了。
她处在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迷迷糊糊地站在厅堂中央,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空空如也,只攥着手呆呆傻傻地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出去!”
软糯的声音里全是愤怒和委屈,明明心有不满,却仍旧怯怯弱弱地瞪着他。
他扫了眼地下亲密无间的两道影子,只伏下身子摸了摸她脸颊上细碎的绒毛,如谢修齐一样温柔妥帖的动作却被他做得阴厉可怖,“没关系的,呆会儿发了汗,药效过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药效?什么药效?
为什么元昼对她夫君特地为她寻来的补身子药了如指掌?
很快她就被一股不容抗拒地力道抱到了那把胡交椅上,唇齿之间连呼吸都一次比一次重,带着惩罚性地动作只希望能用霸道的蛮力让她记住他。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本就是她与元昼之间的常态。
李簪月压抑住心中的不适,“殿下,这里是我和我夫君的居所!我夫君正在秘书省处理公务,就算有意拖延,又能拖到何时!”
元昼早就习惯了她喝药之后或呆傻或疯癫的模样,只抓住她颤巍巍地双手往自己的颈子后面带,又颇有几分情-色地欣赏着她嗔怒的鲜活仪态,他敷衍道,“嗯,谢夫人可以和谢大人一起,为孤处理公务。”
李簪月见说道理无果,怒火中烧,她果断一口咬上了元昼的肩膀,“你不要脸,你不要脸!”
“我们是偷情,你知道什么是偷吗,”李簪月咬过之后,更是蛮横无理、毫无章法地巴掌招呼在元昼的脸上,“我来告诉你,所谓偷情,就是男女媾-和,就是轻浮孟浪,就是红杏出墙,你见过哪个做贼的跑到人家主人家里,告诉他,偷你就偷你的了,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这样口齿清晰、逻辑严谨地一段话,让元昼愣在了原地,不过两秒,元昼便松开了她的腰,将她按入了怀,照着昏睡的穴位点了下去。
李簪月一开始尚或愤怒或羞耻地惊叫着,后面就直直地栽倒在了元昼怀中。
他逐步恢复了理智,走到窗檐边上唤来风起,“传尹、孙两位大夫一同过来问诊。”
尹、孙二人趁着夜色匆匆而来。
元昼冷眼免了两人的见礼,床榻上的帐幔层层围住,只露出一个纤细的手腕,元昼与他们大致阐明了今晚李簪月的病症后,又道,“我在窗台上瞧见了她偷偷倒掉的药,她一贯如此,怕药苦,就喝一半倒一半。”
两个人诊脉后,俱面色凝重。
孙氏沉然道,“殿下,臣以为,公主的病症一来是今日倒药之故,二来是这药用久了,药效总有衰减,臣会着意调配药方。”
尹时针冷声道,“殿下,公主的头疾已然痊愈,如今不过心结而已,若为一己之私,持续用虎狼之药,只会神志不清、损伤心窍,还望殿下顾惜公主身体,及时止损!”
孙氏微微摇头,“臣听闻潼关失守之时,公主曾欲自裁殉国,与其让公主终日为故国之伤悲痛不已,何不埋藏记忆,让公主心思舒畅,此为善举,何能说得上是神志不清、何能称得上是损伤心窍!”
尹时针怒目而视,“你在闹羊花外,又额外加入了鹿茸、淫羊藿、夜交藤,究竟是为了温补身体,还是为了催-情致幻?究竟是为了让病人大病痊愈,还是让病人成为了一个日日只知道淫-乐的躯壳,你自己心里知道!”
“够了。”
元昼屏息凝神,扫了眼跪在身前的两人。
他不是不知道周和申的试药反应与月娘迥异,他不是不知道月娘的热情应该与孙氏所开之药有关,可是他选择了无视。
他选择了默许孙氏为他开这种淫药。
元昼握着李簪月骨节越发清晰的手,吐息道,“药方你二人一起开,鹿茸、淫羊藿、夜交藤这种合欢类药物通通都不许用。”
“至于闹羊花,”元昼的眉目阴晴不定,“照服。”
“孤说了,让她想不起来,是为了她好。”
——
李簪月清醒之时,谢修齐正在吻她,吻得又轻又柔。
李簪月的心顿时咚咚跳了起来。
她与元昼挣扎反抗时骤然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谢修齐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道,“阿齐,你几时回来的?”
谢修齐伸手将自己身上的中衣拢好,他捏了捏她的鼻头,“都快到子时了,也不知道怎的就忙了如此之久,回来的时候月娘和衣躺在那把胡交椅上,困得跟小猪一样。”
李簪月暗自松了一口气。
多半是元昼见自己昏了过去,自讨无趣便走了。
谢修齐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今早上是吃婆罗门轻高面,还是吃金乳酥。”
李簪月将自己的脑袋放在谢修齐的右手上,“金乳酥,但我要吃现做的,这玩意凉透了就不好吃了。”
趁着谢修齐去厨房的间隙,她慌里慌张地将账册摸出来,只燃了一根蜡烛就开始打算盘。
这些日子入了深冬以来,她的脑袋就跟木了一般,一个小数字都要反复算几次才算得清楚。
她深感自己实在是饱足思淫-欲,她得和谢修齐保持距离,不然又一不留神滚到榻上,本就积压的宫务只会越堆越多。
一盘热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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