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和忍者细致入微的情报观察能力,宇智波佐子很轻易地发现春野樱的脚步变得非常沉重,平常对练中轻盈敏捷的行动力好像在踏上比赛场地的时候消失不见。
回去得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但,佐子垂下脑袋用力捏紧拳头,她也不想让自己焦急迫切的心情被樱发现。可是完成任务后,没有忙碌的培训和行程挤占注意力,那个女人的存在再一次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一样笼罩着她。
不久前可参考情报里(佐子称)刚好描写到她们依然如同小时候那样默契对敌,那个人和她的相处又让她痛苦又高兴。可是,已经到了那种地步,她依然会说出:“无论村子多么黑暗,我依然是木叶的宇智波鼬。(注1)”
可是,几乎得知了一切真相的她,也已经不知道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这一切,去面对残酷的现实,村子还有…那个在原世界还活着的姐姐,复杂的心情一直这样在心里折磨地存在着,无法消解。即便是樱,她也无法迈过那个心结,对他诉之于口。
这些天,一直都是樱在陪伴着她,或许,她真的,可以对他……
* ○ *
此刻站在排球场地的春野樱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聪明如他很快就想到,佐子小姐突然表现出对他进度的关心,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让她的心情波动了,甚至忍不住主动找了他……所以此刻认真推进任务才是最要紧的,一定要快,春野樱紧紧盯着山本的背影,他不想让小七班的任何人难过和失望。
排球是一项不能落地的运动,攻手几乎随时随地要向上看,向上跳,主动去对抗重力。
排球场地长18米,宽9米,只要作为攻手踏入这个场地,重力对他的施加立刻增加三倍不止,如果起跳,还会根据他使用力气的大小再针对施加。相对的,在比赛场外进行任何排球动作,反而压力只有固定的一倍,所以发球这个个人技的掌握极为重要。
春野樱一边在脑子里冷静分析,一边看着对面一号位发球的海信行将排球抛起,是一个非常成熟标准的跳发球,不过可能为了精确度而牺牲了一些力道,而且特意打向了后排自由人的方向,让芝山成功用后撤步接了起来。
一传到位,紧接着二传的手白微微移动重心,眼神飘向前排四号位的山本猛虎,这位场上存在感极强的前辈,球离手的瞬间,球鞋在地板上迅速擦出刺耳的声音,春野樱可以非常清晰近距离地看到,一瞬间,山本如同一只迅速盯住猎物的猛虎一般,他的腿部、脊背直到胳膊,全身的肌肉在空中绷紧,一个呼吸起跳到网前,随后就是爆发力极强的一声拍击,排球带着凌厉强大的气势,来势汹汹直冲对面地板。
一声沉稳的闷响,春野樱专注沉浸的眼神被吸引过去,只见夜久沉着地横移两步,熟练地压低身体,两条手臂并成一块平板,就把这颗横冲直撞的小球稳稳地顶到静静等待着的二号位孤爪研磨上空。
节奏好快!瞬间接起来进行下一次进攻,和早上的热身完全不是一个层面,春野樱略微惊叹地扫视了一圈场上完全不为所动的前辈们,显然已经对此习以为常,而且所有人都对这一来一回没有丝毫意外。
不过,夜久前辈也太厉害了,这位孤爪前辈居然动都没有动一下,球就精准主动飞了过去,只不过,现在红队的两个前排攻手是犬冈和灰羽,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他会如何选择,攻手前辈几乎都在这边——或许是后排进攻?
研磨静静仰头,举起手准备传球。坐在教练席的猫又教练眯着眼,又看了一眼自己特意安排的队伍位置,对一边陷入沉思的直井监督道:“嗯,灰羽身体条件好但是完全不懂排球,犬冈是个速度很快的乖孩子,看看研磨会怎么使用全新的攻手吧。”
孤爪研磨站在原地看着下落的排球,面上很平静,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希望这一局表现得好一点的话,猫又教练不会把带新人的任务交给他,尤其是——手指轻轻一拨,正好落在灰羽列夫大大张开的手臂边,不过黑尾被他这四不像的姿势给镇住了,给了灰羽机会眼疾手快地拍了下去,位置恰好是椿野站位的不远处。
“我来!”芝山刚喊完就觉得不太妙,果然滑步过去后椿野的手已经出现在排球的落点下方,可是由于速度太快,他听到时已经来不及撤回手,只能及时侧身躲过芝山滑过来接球的身体。
两个人差一点撞上,而且由于排球落在春野樱的拳头上,受力不均,球立刻被反弹冲向场外。
这时,一道可靠的身影快速冲出,如同灵活的猫咪一样轻轻鱼跃,把球捞回场内。
好险,春野樱一只手撑地站起,见球高高越过球网,顺便把还在地上的芝山拉起来。一开始没怎么觉得,这么一看,这个球场可真小,站够了六个人,完完全全没有早上简易的3v3训练赛空旷,一看到球身体下意识就去追,没有调整好场地认知,反而把站位搞乱了。
直到现在,第一球居然还没落地,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跑到后排和芝山他们组成三点防守,因为这次研磨选择了海信行进行后排进攻,而黑尾前辈在前排大喊一触,而福永和芝山立刻在他身后补位,吸取教训,春野樱则在更靠后一点的地方防守。
排球经过黑尾的拦网缓冲处理,被福永接了起来传向二传,手白似乎有些紧张地频频看向山本,但没想到他居然传给了此时一起和山本起跳的黑尾。
此刻红队的前排参与拦网和进攻依旧是犬冈和灰羽,黑尾铁朗很轻松地从灰羽两臂之间的空隙中把球吊了过去,顺便还留有余力在半空中对他邪笑了一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很强。灰羽小伙立刻有些红温了,看也没看身后的情况,就朝旁边打算歇口气的研磨大呼小叫的要球,惹得孤爪研磨有点无奈地瞪了黑尾一眼。
此时第一球终于因为木下习惯性的脚滑落定了结局,看着夜久对木下即刻开展的教导,猫又教练忍不住点点头道:“手白学得还挺快,哈哈,二传就是这样一个需要计谋和急智的位置,果然在比赛中的学习运用,是催生才能进步的好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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