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春:“祸?四师兄碰到我才算是碰到祸吧?”
风色寒走近,步履缓慢,“师妹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做师兄的听了不免替你难过,你我师出同门,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很难不会。
慕行春装作意外的模样,迟疑一会说:“四师兄就是话说的好听,当初在柳府还想害我。”
他又摊开扇子,笑道:“原来师妹是记恨这事,师兄在这里赔不是了,当日是事出有因,谣言有妖物要害柳府,我赶去相助,不料与师妹撞上了,这才生了误会。”
他意有所指,视线对准了水玉堂,只是语气淡淡,听着跟人说笑一样。
“害柳府?那场大火不就是师兄放的?”
风色寒一愣,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柳府奴仆倒地不起,这可是四师兄承认了的。”
见他不否认,慕行春继续道:“提起那瓶子粉末我还得感谢四师兄,全赖它触木即焚,我才死里逃生。”
“师妹客气了,当日我不过是想迷倒奴仆,好方便行事,毕竟人多眼杂,师妹那日出现在柳府想必也是为了铲除妖孽。”
话说的真好听还迷倒,难道火真不是他放的?
是水玉堂放的?虽然确实怀疑过他。
原书中柳家也是因为一场大火覆灭,不过当日见风色寒出现在那属实没安好心,便对那瓶粉末起了疑心,一经试验,果真是个起火好物。
又能害人又能毁尸灭迹,好东西啊。
慕行春用余光瞥了一眼水玉堂,原本想偷偷观察他的反用,没想到这人从头到尾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这下撞个正着。
水玉堂委屈道:“行春是怀疑我吗?”
是的,我怀疑他是个递刀的,你是个借刀杀人的。
风色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朗声道:“师妹,我看就是他,长得就……不像个好人。”
水玉堂强扯出一抹笑,满目哀愁,“既然仙长怀疑是我,虽无证据,便当作我是凶手吧,玉堂人微言轻,不敢辩驳。”
原书是他不?我忘了。
【宿主,你已有新的人生了,切勿惦念前尘往事。】
你太不专业了,没记住剧情是吧。
【宿主,请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性。】
风色寒冷笑一声,“师妹怎么突然问起柳家的事了?”
慕行春:“听闻柳光满生前常去九重楼,金三娘死了,我不过是突然想到,提了一嘴。”
死字一出,风色寒脸色大变,有如冰霜凝结,不过半秒他便收敛眼底的寒意,似笑非笑道:“你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看看!提到金三娘就这副德行!
“四师兄,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师尊教导许久你是一点没学会。”
风色寒:“哦?看来师尊待师妹很好,他……可有说什么?可别是私下里倾囊相授。”
慕行春摇摇头,“自然不是,师尊一视同仁怎会如此,不过是说了一件天知地知,你知他知的事。”
“什么?”
她指指水玉堂,“不足为外人道也,不过……没想到四师兄与金三娘还有这等渊源。”
刺啦!
眼见他手中的扇子被碾成了粉末,面上却仍旧带笑。
笑面达人啊——
“师妹想要什么,我这个做师兄的听之、任之。”
后面几字恍若咬着牙齿,硬吐出来一般。
慕行春摆摆手,惋惜道:“也没什么想要的,不过是听闻天雪宗一名弟子失踪,心下着急罢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风色寒坦然笑道,“这事好办,师兄前些日子就见过这人,想来他就在周围。”
“这里?”
慕行春放出灵力探测,方圆百里的脚步声,嘈杂声,如同开了透视又如雷电般一一闪过,“四师兄在同我说笑吗?”
“岂敢,师妹乐善好施,天雪宗内谁人不知?我怎么敢耍你,师兄同你一块找找。”
他有这么好心?
说是一起找,其实就是跟着他七拐八拐的寻路,花圃内花香四溢,芬芳满怀,一路下来也不算烦躁,终于在一处小山洞内停下。
只见洞内黑黢黢不见人影,风色寒习惯扇风的动作一僵,又变出一把新扇子,朝洞口一挥。
石丰五花大绑的被吊在洞内,双目紧闭,绳子上还贴了几张符箓。
风色寒:“呀!这是谁干的?幸亏我见此地诡异才停下,师妹,你认识此人吗?”
慕行春:……
一定要装这一下吗?
“既然是四师兄找到的,就由师兄去叫醒他吧。”
风色寒退后一步,笑道:“都说第一眼见到的是恩人,还是师妹来吧。”
你当童话故事呢,慕行春上前撕下符箓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就这一下,瞬间有股电流感钻进。
静电了?
风色寒站一旁,离水玉堂远远的,笑而不语。
被吊着的人突然蛄蛹几下,刷一下睁开了眼,因他目视前方第一眼便看到了水玉堂,随后是慕行春,最后扭动的更厉害了。
被放下后,山洞被他那声若洪钟的嗓音彻底贯彻,“慕姑娘!您真是活菩萨!我石丰定终身感恩!”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找到石丰,奖励特效物品一件。】
“打住打住,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石丰激动的停不下来,将所见所闻一一讲了一通。
那日他入九重楼后,与金三娘没聊几句便离开了,颇有些遗憾,不过也够他出去显摆的了,便停留在九重楼拐角,等着过些时候再出去,迷迷糊糊中昏睡了过去,谁知醒来就听外面大喊金三娘就死了。
“人可不是我害的!我怕查到我头上,准备马上赶回天雪宗,”说到这,他喉咙一哽,找补道,“我方睡醒,贼人趁我还没清醒过来将我绑来了这。”
慕行春了然的点点头,“这么说来你很无辜啊。”
石丰重重点头,“是啊!”
水玉堂在旁问:“那贼人问什么了?”
石丰迟疑了一会,挠头开口:“说来真是怪,寻常人都是问秘境的事,那人竟只问我金三娘为何而死,对秘境绝口不谈。”
“应该是金三娘的狂热追求者,不过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暗自感慨自己的绝顶聪明的推测。
水玉堂:“寻常人?还有谁问过仙长?”
石丰想起出楼后被人抓住衣领追问的模样,讪笑不语,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他见三人沉默不语,磨拳擦踵想着离开,殷勤笑问:“这位仙长是?”
风色寒拱手笑道:“在下逐浪峰风色寒。”
“嗷,久仰久仰,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见没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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