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不报枉为人!”他义愤填膺地喊,气势如山,声胜壮牛。身旁的师弟师妹们本就没想争个第一,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气氛也都起来了,便一个两个都握紧拳头,配合起来。
这时,慕行春扯了扯朗意晚的衣角,讨好道:“您心胸宽广,跟那些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计较什么。”
何况咱也打不过,纵然击败了,仅她一面之缘就认识到了月照锱铢必较的性子,难保人家百年后不来寻仇,那可真是要老命了。
他不耐烦地甩开,正气凛然,“自华宗就没有害怕的人!我不跟你扯空话,你两待会躲后面去。”
老弟,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能因为声音像牛,性子也跟着像啊。
“这不叫害怕,这叫厚积薄发,谋而后动,”她顿了顿,补充一句,“十分不耐烦,乃为人大病。”
虽然朗意晚读的书不多,但是最后那句通俗易懂的话他一听就明了,刚想斥责两句又顿住。
这小师妹怎么回事?才相处短短几个时辰,他就改变了初次见面的印象,本以为是个柔柔弱弱被人欺凌的同门,长得跟珠玉一般白净,他心生怜悯,好感由生,谁知这才多久。
他已经注意不到她的长相,只记得那张歹毒的嘴,喜欢见缝插针。
他不知道,慕行春也常常因为他的声音,忘记他少年青春的长相。
见他不说话,慕行春还以为自己的几句话说动了他,不过看他那表情又不像,于是讪讪退下。
水玉堂手指捏着几片飞花飞叶,不知在捣鼓什么,对朗意晚的壮志豪言充耳不闻。
朝春觉得最后一句简直是至理真言,她卷起一小缕秀发,在指尖绕弯,缓缓道,“点师妹说得在理,师兄,咱现在正在气头上,不能如此莽撞。”尤其是你脾气不好,更容易吃大亏,跟炮仗一样,还是个防水。
朗意晚:“我们人多,便等月照一人的时候再去。”
绿方:“蜈蚣百足,行不及蛇,人多顶啥用。”
朗意晚:“哼哼,我们偷偷暗算她,叫她吃个大亏还找不着我们。”
绿方语调高昂,激情朗诵:“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话刚说完就被狠狠推了一把。
“欸,你干嘛推我?”绿方揉揉肩膀。“显着你了?”朝春拍拍手掌,跟碰了脏东西掸灰一样,“平时没发现你这么有文采,尊师重道都学哪去了,敢这么怼师兄。”
朗意晚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淡然道:“无事,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朝春我记得你平日素爱研究丹药,我那有本师尊给的秘籍,得空你便拿去吧。”
“谢师兄!”
最后经过一众考虑,得出一个自认为完美且天衣无缝的计划,那就是等月照一个人的时候,一块偷偷暗算她。
虽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但谁也不敢驳了师兄的面子,何况是那月照先挑衅上门的。
水玉堂早早将那些自吹自擂的话隔绝在外,他独自一人斜靠树旁,全神贯注地转动手中的叶片。
“你干嘛呢?”
“我、我没干嘛。”他瞧着很是不好意思。原先见月照与朗意晚这一招使的妙,快而奏效,他心有不甘。难道此身便只有躲在暗处的份,我也想有能力保护……
慕行春从他手中拿走飞叶,指尖相触的一刹那,一只满是疤痕的手快速回缩,后捏紧。
叶片在她两指指尖翻动,下一秒,手掌弹开,飞叶咻地飞走,只留下一道残影,再看去,对面粗壮的枝干被叶片硬生生横插一刀。
“看仔细。”
慕行春又捡起落叶,言传身教,水玉堂看得认真,最后两道残影一同飞出,整齐程度恍若谁是谁的影子,它们一同嵌进枝干,不分上下。
哦呦!慕行春面不改色,想起祝仙纤曾说过快百倍的修炼速度,内心翻江倒海的羡慕。不愧是吃了药的,练起来就是快嗷。
水玉堂十分欢喜,一脸射出十几片花叶,越发得心应手,残影不断,跟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哟,看不出师弟身手这般好,”一长脸男突然子凑过来,满脸的不怀好意。
“看不出就把眼睛放亮点。”水玉堂不客气说。他在柳家被欺负的那段日子,什么腌臜难听的话没经过他的耳,如今一句阴阳怪气倒也不足让他生气,只是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他觉着恶心。
“是是是,师弟说的是,不过你们当真是自华宗弟子吗?师兄我虽不能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可门内上上下下的脸我好歹记了个八九不离十,”话此,他咧嘴一笑,“何况师弟长得甚得我心,见之难忘。”
老天爷!这宗门不得了,出了个一鸡不满意的人物。
慕行春眼一眯,两片嘴唇抿成一条缝,水玉堂就要拉她走,却拉不动。
她仰头,声音震天响,“师兄!!!”
长脸男一愣,神色开始慌张起来,“师妹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从前他同旁的师弟说这些,谁也不敢声张,一来碍于面子,二来他找的都是些身份卑微的小弟子,更不敢反驳,哪遇到过慕行春这样一言不合就伸张的。
朗意晚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心情大好,回头时面上都带着笑,“怎么了?”
慕行春直直指向长脸男,“他骚扰我们。”
一阵唏嘘声突起。
“不、没、没有,你胡说什么,我不过见你们练飞花术,过来指点几句。”
朗意晚收起笑脸,怒火大炽,“刚有谁听见没?”
众人连连摇头,顿生好奇。
长脸男见没人听见,又假模假样起来,“点师妹,随意编排师兄可是不好的。”
“呸!”慕行春毫不客气地给他难堪,谁是你师妹,你也配!
长脸男正兀自得意,反正也没证据,他脸皮厚不在乎这点侮辱,正准备再发言一番展示大度,陡然间,什么东西闪过,眼睛立即传来剧痛。
“啊!”他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口中惨叫哀嚎。
水玉堂面色清冷,眸色暗淡,如一把快刀闪着寒芒,这对不相怡的眸子嵌于他文雅的面庞,不觉反感,反添几分肃杀之气,叫人望而生畏。
红绿相间,落回地面,出招者明目张胆,毫不避讳。
他冷笑一声,“连这都躲不开,也敢说指点?”
场面一度寂静,众人似乎还没回过神,待反应过来,满头的沙沙声中传来热烈的掌声。
“好!师弟这一招使得真是妙,我都还未看清。”
“没想到他不爱说话,出招倒是又快又准。”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将长脸男抛掷脑后,眼中难掩欣赏之色,夸赞之话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
“他们、他们是、不自华宗的人。”他最后断断续续地说,语调中满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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