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一定要让秦芊芊付出代价!若是自己的二弟也放不下这件事,那么他二弟也要死在这里。
魏广遥这么想着,可他却不知道,他的所有野心都通过眼神被穆轩岚探知。
魏广遥带来的人有三四百,他自认为已经把这里围成了铁桶阵,只要他想,那就不会让人活着出去。
到风陵的这几日,足够穆轩岚调配充足的人马守在这里。因此,穆轩岚安排在这里的人更多,而且,寻常侍卫远不及他的暗卫。
在魏广遥以为万无一失的场面中,其实他的死局已经注定了。穆轩岚下楼后没说话,只是时不时观察魏凌鸣。
穆轩岚知道,千千虽然烦魏凌鸣,但也不会让自己无故诛杀他。可若是魏凌鸣自己作死,那自己刚好送他一程。
“笑话本王需要你做主?二弟,今天这人,我杀也杀得,你拦在我面前我也要杀了她。”
魏凌鸣失神已久,他现在沉默抬眸,看着秦千千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大哥问的这句话后,他这才无奈地开口。
“大哥,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你犯下那种错事,早晚父皇会知道的,倒不如……”
“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现在你还在向着这个女人说话!她都已经有了丈夫,你还要做她的外室不成?呵,她压根就不会收你。”
魏广遥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他用言语抨击着魏凌鸣,亏他平时总觉得自己二弟聪慧,现如今竟是情痴一个。
既然大家都撕破脸,魏广遥就不想再忍了。
“二弟,若是你今日跟我站在一起,那我们便屠了这酒楼,过往的事再也不提。可若是你执意与她站在一起,”魏广遥指着秦千千,“那就别怪大哥不客气了。”
秦千千面色不悦地瞪着他,来自己的地盘撒野,还敢放这种狠话?真是想死了。
穆轩岚却紧了紧环在她腰肢上的左手,神情怡然地跟她小声说道:“看来两国交战是在所难免了。”
秦千千突然抓住他的右手,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她知道穆轩兰从不开玩笑。
而这话的意思,就是他动杀心了……
虽然她毫不怀疑,南梁朝绝对有实力踏平吉武国,可战争并不是一两句话的事情,再强大的国家也会因为战乱而劳民伤财。
自从再次重逢后,秦千千从来没在国事上对穆轩岚有所建议。可现在她却忍不住,想劝他一定要三思。
眼下的情况很好解决,她们不需要跟魏广瑶拼个你死我活。只要挺过眼前,秦千千就能把消息放出去。
吉武国的皇上一旦知道这事,届时自会派人来收拾魏广遥。
让魏广遥死在这里是下下策,虽说穆轩岚的国主身份隐藏的很好,但杀了吉武国储君的事情还是太大。
轻则整个风陵遭殃,重则就是两国交战。
执掌政事这几年,穆轩岚向来是说一不二。
由于遍布天下的暗卫,不断给他输送着各种情报,他的各种政事决断也没有出过错。因此,自然不需要听那些大臣冗长的分析。
以往行事的做派,让穆轩岚下意识不想听她的看法。
可还没张口回绝,他就想起来,眼前不是那些恪守条规的大臣,而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若是秦千千问,穆轩岚也不会承认,他对风铃这个地方是有滔天恨意在的。当初,千千假死后躲在这里,也在这里吃了不少苦。
从哪个方面看,他都对这个地方喜欢不起来。
穆轩岚不可能恨千千,但曾经失去过她的痛苦,自然会滋生无穷的恨意。因此他将这份恨意转嫁在外部,比如风陵,再比如欺负过千千的魏广遥。
而他对千千只有失而复得的后怕,怕她再度离开自己,怕别人把她抢了去。
这也就是为何,时至今日,他也没让千千通知其余的故交,她还活着的事情。
秦千千看着他的眼神,从晦暗不明,变得清明,可却没有回应自己。她认为,他是默许了自己的想法。
她不再等穆轩岚开口,便轻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对魏广遥的不屑。
“今日也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闹事了,你还没有搞清楚我这里有多少护卫吗?”
这个事情魏广遥再清楚不过。
据他的估算,秦千千在风陵的这三年,其实也并未赚多少银两。而她赚的钱,基本都用来请看家护院的护卫了。
毕竟,寻常酒楼谁家能请得起二百多人的护卫?
魏广遥觉得很奇怪,她拿着大把银票来这荒凉的地方开店,明显就不是奔着赚大钱来的,又花了大把的开支在维护安全上……
“我知道,不过就是二百来人而已。所以今日,我请了二倍的人过来。杀你,我这次是认真的。”
魏广遥毫不掩饰眼中森森怖人的杀意,那眼神看得穆轩岚不想再忍,他一想到千千曾经三番五次被他这般欺负,就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若说做了皇帝后,穆轩岚学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之前还有父皇以及各种条规束缚着他,而现如今,他只听从于自己的内心,没人管得住他。
若不是千千一只胳膊横在他身前,穆轩岚早就冲出去了。
察觉到穆轩岚心中的怒火正在堆叠,秦千千目光还是盯着魏广遥,但她攀在穆轩岚腰际的手,却捏了捏他的腰侧,算是安抚。
“魏将军怕是忘了,你进门又是妖女,又是毒妇的嚷我,我不做点坏事,是不是对不起你这些话?”
秦千千撤回搭在穆轩岚身前的手,打了个响指。云彩这才恍然大悟,立马跳起来,把千千门口左侧的灯笼打掉。
而后三楼栏杆上的装饰绸缎,一块接着一块滑落,无所凭依的掉在地上。接着落下来的是不计其数的白色粉末,洋洋洒洒落了一整个屋子。
穆轩岚扬起袖子为秦千千挡住脸,他自己也是低头不看上方,只盯着怀中笑得狡黠的千千。
这个装置,他在清风酒楼里见过。
那绸缎中包着的粉末,他并不知道是什么。而那时,人去楼空的清风酒楼也没人给他解释,准备这粉末的缘由。
他也没有找别人判断那粉末,这是他给自己留的念想,他要听千千亲口给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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