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香囊,还有一套衣物,穆轩岚全都好好收了起来,平素没有配得上这套衣服的场面。
即使知道千千看腻了他往日穿的衣服,他还是不打算换别的颜色。
第二天他交代元德,次日一大早就喊来京中最好制衣坊的老板,他要换些衣服样式,只有一条要求亘古不变:衣服全都要白色的。
元德知道不该劝,也不能劝。
送老板出府时,元德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他目光凌厉地扫视府门四周,可并未发现异常。
在他转身回府后,有个人从屋檐上跳下来,她手上拿着长剑,一身黑衣却并未蒙面。
看清来人后,元德都愣住了,他抬手阻止暗卫冲上去,楚风对他抱拳示意。
“好久不见,能带我去找储君殿下吗?”
楚风跟他们其实并没有交情,仅仅的几面之缘,也是在穆元基挟持秦千千的时候。
元德在通禀殿下的时候,就非常想不通,楚风到底来找殿下做什么。
穆轩岚听到来人后,立即想到了缘由。
“定是姜千秋嘱托她来的,或许,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帮忙吧。”
而事实也果真如此,楚风直截了当地跟他表明来意:想让他把穆元基引到这里,她有事情要找穆元基。
“为何笃定本王会帮你?”
穆轩岚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反问她,甚至分析起她来。
“你受人之托,可又担心穆元基强行扣留你,这才想到来找本王,没错吧?委托你的人,是姜千秋吧。”
楚风面色如常,果然一切如阁主所料,穆轩岚一定会说这话。
“是也不是,殿下有没有想过,我找你是为了给你东西?”
楚风解开手边的包袱,从中掏出一个相当圆润、鸡蛋大小的白玉宝石,她抬手递给元德,元德又呈给殿下。
“这个殿下应该认识,秦老板墓前的。我把这个还回来,阁主的意思,想必殿下也清楚了。”
楚风轻叹一口气,哪怕惹他生气,自己也得说。
“您就别再让手下天天盯在那里了,有些故人想去上香,都被暗卫拦着,这着实不是办法。您知道的,千千最怕寂寞。”
定魂珠是几位高僧加持过的宝物,那可是天下第一大寺的镇寺之宝,穆轩岚专程派人送过去,埋在她墓前的。
生前不能补偿她的,他现在想要加倍弥补她。
可楚风最后一句话,却让他再度心碎。
那已经是他没办法的办法了。
所有人都劝他为爱放手,他放手了;可难道连自己的一点心意,也没有办法传达给她吗?
楚风看着他这般破碎的样子,轻叹一口气,多说了两句。
“殿下,恕我直言,相信别人也跟你说了千百回这句话了。千千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她爱你,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她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那么难过呢?”
穆轩岚嗤笑一声,自己下药偷得几日别苑中的轻松时光,现在孽力全部反馈回来了。
扪心自问,他不敢揣测千千的心意,也无法衡量什么情谊。他怕,这些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况且,她若真的不生自己的气,那为何从未来过自己的梦境。
哪怕是埋怨他也好,哪怕是过来找他索命也罢……
“别说这些了,倒不如跟本王说说,你要跟穆元基商量什么事情。”
说起这个,楚风脸色平稳了一些,这事好说。
“殿下有句话没说错,我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次就是要借这个机会,告诫一下穆元基,日后要善待庞舒娴。”
穆轩岚很是讶异,姜千秋怎么还管起这种事情了?他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楚风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说出阁主的考量。
“他们的婚事阴差阳错促成,全都是因为你和秦老板一往情深,哪怕为了给千千积德,你也不该不理解。”
穆轩岚拿起桌上放着的定魂珠,举着给楚风看。
“这东西可比做那些小事的功德要大,再说,阴差鬼吏要清算,也应该来找本王,与她何干。”
楚风看他这软硬不吃的样子,真的气得不行,穆轩岚也不是有意找她不痛快,他其实是自己的计较。
“你把这定魂珠放回去,此事本王定会帮你。”
楚风无奈叹了口气,他还真是执着,不过阁主也教了自己,劝他收下这个的终极秘法。
“殿下,她那里埋个此等宝贝,才是让她不得安宁。这东西您还是自己留着吧,您身边妖魔鬼怪太多,留着镇镇宅,说不准千千就去梦中找你了。”
穆轩岚从小联系喜怒不形于色,可此事他忘却所有规则,满脸惊讶。
姜千秋怎么知道自己从未梦到过千千?
看他这表情,楚风知道,他肯定会把定魂丹留下了。
等他缓过神后,跟楚风讨论宴请穆元基到府中的时间,楚风却说今晚,总之,越快越好。
当穆轩岚问道,她将以何种面貌出现在穆元基眼前时,她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宴席上殿下跟他喝的半醉,到时候,我就进他的梦中。”
穆轩岚微微蹙眉,他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楚风这才发觉,自己当时望着阁主时,应该也是这个表情。
姜千秋给了她一种香,具体名称她没说,人喝半醉后,脑袋本来就不太清醒,再加上那种香的作用,就会让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彼时,我出现在他面前,就跟出现在他梦中无异。”
入梦……
定魂珠……
穆轩岚决定今晚一口酒都不喝,他倒要看看,这所谓奇香的功效。
其实他心中更在意的是,千千若是今夜真的入梦,那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虽说两个人是死对头,再加上穆元基莫名其妙订了婚,但穆轩岚还是有办法叫来穆元基。
当穆元基气势汹汹迈进府门的时候,穆轩岚正伫立在厅中等他。
“殿下,您不是在府中养病吗?急忙召见我作甚。”
穆元基憋了一肚子火,但他还是不敢直言不满,语气中颇带微词,已经是他最大的反抗力度了。
哪怕他现在很想问问,穆轩岚为什么说自己大祸临头。以及,他为何要恐吓自己,说什么犯的可是杀头的大罪。
自己最近老实的不得了,能犯什么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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