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咱们在路途中,长安城那边行事不便,不若宁表妹写信告知长安城中闺友,请帮忙查之。”
肖庭昱知道姜沅宁与崔瑶华和广宁县主等人交好,也曾目睹成雅县主刁难她,听姜远晏提起过前面几次纷争,是以如此提议。
顿时得到姜远晏赞同,“如此倒是个法子,阿宁?”
姜沅宁也觉着这办法很好。
不说她与成雅县主几次冲突纷争,崔瑶华和广宁县主对成雅县主也很厌恶,即便成雅县主身份无异,只帮忙查小草身世,想来两位好友会答应帮忙。
“行,我这就去给她们写信,”正好离开长安有些时日,她们应该也惦记自己。
只是她打算只给崔瑶华和广宁说这事,闫早早那边就算了,她这会儿忙备嫁。
给崔瑶华和广宁县主的信除了报平安,只着重写了小草之事,写完让人尽快送去了驿站,他们继续往东去。
长安城中。
闫早早与广宁县主、云汾月正在崔府做客,今日是崔九生辰,没有大张旗鼓办宴席,只邀请了交好的姑娘们小聚。
近来京城颇不平静,正是夏花初开时节,宴席帖子满天飞的场景因此沉寂许多。
闫早早与云汾月挨着坐在一处,正在听对面姑娘说三皇子府的事。
“听说三皇子府闹鬼了,吴侧妃直接吓疯了,将三皇子妃所出的皇孙打伤了。”
“我也听说了,好多人都在说这事,就是不知道真假。”
“说不准,三皇子府出了事,不该捂的紧紧的,怎么会传的到处都有。有人说那侧妃是被人指使,自导自演,为的就是害了三皇子妃生的皇孙。”
这事传的到处都是,她们议论起来也没负担,而且自从废太子后,三皇子就格外受人关注,这事一出,几乎成为私下聚会的谈资。
说话的都是跟崔九姑娘交好的,年岁不大,最大不过十二,但闫早早觉着她们说出的话比自己还要成熟稳重,这就是大家姑娘与小门户的差距。
闫早早性格爽朗,但跟广宁县主她们相处越多,也在留意改变自己的一些固定思维。看了看听她们说的起劲的云汾月,小姑娘显然很感兴趣,但只好奇听着,并不参与讨论。
合该如此。
阿宁离京前再三叮嘱自己,那些皇子之类的争斗太危险,在外少说多听。
虽然只是姑娘们私下聚会议论,但到底闫早早与这几位姑娘都不熟,对方不是高官便是王公家庭或亲戚。
广宁县主跟崔瑶华在插花,回过头来道:“三皇子府的事真真假假,在外面可得少说。”
“是,我们知道,这不是在崔九这儿么,都是自家人,”一个嘴角有梨涡的小姑娘俏皮一笑,“咱们都有分寸。”
广宁县主点点头,知道这几个跟崔九交好的小姑娘品行都不错,如今正是储君未定时,跟皇子们尤其三皇子沾边的事,还是少说为好,她也是看在崔九面上,觉着几人不错才提醒。
崔瑶华剪了支百合花斜斜插到长颈瓶中,淡雅幽香。
低声与广宁县主道:“京城越发乱了,承恩公府似乎有意再往里送一位过去。”
作为崔氏嫡女,这些女眷们后宅消息,她不比广宁县主掌握的少,但因涉及承恩公府,这消息就很难得探听到,也不敢十分确定真假,是以与广宁确认。
“嗯,是二房嫡出幼女,”广宁县主声线里带了些嘲讽,“王家二夫人已经接连给我母亲下了两回帖子了。”
且不论承恩公府打着姑侄共侍一夫悖伦,皇家也不在意这些,明显承恩公府二房想搭福顺长公主这条线,却叫福顺长公主以身体不适为借口闭门谢绝应酬拒了。
这种时候,作为圣上唯一又最看重的胞妹,各个皇子府的皇子妃私下里频频动作,便是各个的娘家人也都想跟福顺长公主拉拢。
但这些年了,福顺长公主对这些人都不咸不淡,更何况废太子储君未定时候,几乎废太子事一出,福顺长公主便对外称病了。
连广宁县主都被拘在公主府好些日子没有出去过,防的就是有人从广宁县主这边下手。
只这,福顺长公主府这段时间官媒递的拜帖便有一小摞了,打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就连广宁县主几个兄长处,各种样式邀约都层出不穷。
表面也不甚平静的长安城,私下里更是暗流翻滚。
作为福顺长公主命根子的小闺女广宁县主,在圣上处也备受疼爱超过一般公主,她还知道许多连崔瑶华都不知的秘密。毕竟崔瑶华接触多后宅女眷事,便是崔氏嫡女,一些朝堂事也知晓有限。
比如,三皇子失踪,实乃自导自演。人四皇子好端端守皇陵,还被他无辜算计着一道失踪,到现在都没找到,也不知从三皇子手中逃了出来,还是被三皇子借机害了去。
后者可能性不大。
再不济,四皇子一个被发配到皇陵厌弃的皇子,害了他性命有害无益。
三皇子隐私手段不断,其他皇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就算以老实忠厚武夫出名的大皇子也没表面这么安稳。
但让广宁最不理解的当属皇帝舅舅,废太子当初在东宫行巫蛊之事,若是废太子,却又保留了皇子身份,只是圈禁。王皇后被废除后位,也未被打入冷宫只是幽禁偏宫。如此不轻亦算不上太重的处罚,叫人觉着不上不下。
而对废太子后,呼声最高的三皇子,皇帝舅舅也未露出明显属意,后宫理事分散到四妃手中,偏对张贵妃又宠爱有加,对其所出的八皇子更是疼爱。
看着是偏张贵妃母子,但又给其他几位皇子都派了差事,叫人琢磨不透。
母亲让她莫要揣测圣意,就算她揣摩也弄不明白皇帝舅舅到底属意谁为储君,她觉着自己应该相信皇帝舅舅,总有他的道理吧。
压下心中纷杂,她提及姜沅宁,“也不知阿宁家如今到了何处?这一晃快一个月了,总觉着阿宁离开才没几日似的。”
崔瑶华跟她感觉相反,“我是觉着阿宁好像走了好久了,若是按照正常行路,大概快到洛阳了吧?”
只是天气难测,路上未必顺畅,总有耽搁时。
两人不知,正有给她们的信往长安城方向而来,且日后将给她们带来震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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