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边是自家扎营的车队,不远处官道上有行人赶了牛车经过,再往前方远处看,好像有一座桥,桥下水面远远望着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她眼神很好,在这个不需要应试埋首书案的时代,视力杠杠清晰,连有水鸟俯冲至水面从中叼起一条鱼都看得清楚,不远处还有打渔的渔船,可见那河中的鱼不少。
正想着要不叫人过去买上几条鲜鱼,给午食加两道菜,反正瞧着距离不远,骑马很快就到了,收回目光打算下树时,忽然僵住。
方才身下一股热流,她好似来月事了!
顾不得什么鱼不鱼,她赶紧下树,谁知越急越出乱子,脚底下呲溜一滑,她差点没抓住树身。
底下香桂已经吓得叫起来,“姑娘,小心啊!”
“小心。”肖庭昱也沉声提醒着,并张开胳膊,想要去接她。
姜沅宁却在看到他的动作时,紧紧抱住了树干,大声拒绝,“不要你接,让开啊!”
她觉着方才那一下可汹涌了,谁知道若是被昱表哥接住,会不会弄他一手或者一衣服,她可不想看到这种糗事发生。
所以,就算鞋底子被磨出火花,她也得自己下树。
肖庭昱没想到她会这样剧烈地抗拒自己,眼神微微一黯。
虽知道表妹是因为自己蓄络腮胡须,对自己有些嫌弃,可嫌弃成这般,还是叫他心里不舒服。
“对不住了,宁表妹,”虽然如此,肖庭昱也没法看着她掉下树来,依旧张着双臂做出接人的动作。
谁知,姜沅宁硬是将身子朝树的另一面转了转,也要避开他,甚至动作更加快了些。
映春和香桂也觉着姑娘这样子不大好,但两人怕姑娘掉下来,忙跟着到了另一侧树下,若是姑娘真不小心掉下来,她们当个肉垫也好。
幸好,姜沅宁没有掉下来,虽然鞋子因滑下树动作太粗刮破了,但总归落到地面了。
一下地,她便着急忙慌往车队方向跑,映春和香桂都没反应过来跟上。
“姑娘怎么了?”香桂纳闷地问了句,然后下意识跟在映春后面也追了上去。
听着动静也朝这边赶过来的姜远晏更纳闷了,“阿昱,阿宁怎么了?”
肖庭昱这会儿也看出不对劲了,宁表妹好像有什么事?
而且,方才她从自己身边绕过去跑走时,他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然后目光落在某一处时,凝住了,连姜远晏跑过来问他的声音都没听清,赶紧道:“阿宁好像受伤了,她身上有血迹。”
“什么?受伤了?怎么伤着了?让树枝子划破皮了?”
“并未看到,”肖庭昱觉着姜沅宁应该是被树杈什么勾破衣裳才受了伤,“只看到宁表妹裤子上有血迹。”
姜远晏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见妹妹恨不能捂着后面跑的姿势,想了会儿,忽地干咳两声,“那个阿宁应当没事,不用管她了,走,我们接着去打斑鸠,方才我打下来一只。”
若是没猜错,应当是妹妹来月事了。
其实,妹妹来月事这种女儿家私密事,他不该关注的,但谁让阿宁第一回来月事时,正好跟他在外面,肚子绞疼,当时还以为自己生病了哭的不行,幸好有铃兰跟着,与她讲了下。
他也赶紧带了妹妹回家,之后阿宁又来了一次月事,蔫蔫地在湘院躺了好几天。
他也不好跟肖庭昱多说,可肖庭昱觉着自己没有照看好表妹才害她受伤,方才还那般排斥他,“我去看看宁表妹,是我没看护好她。”
“嗳,别,”姜远晏忙搂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回去。
方才他也听到了妹妹大声不让表弟接她,知道妹妹担心什么,忙道,“阿宁不是有意避开你,是她方才不大方便。”
“为何?”大直男如肖庭昱完全不了解女子的那些事,只觉着姜远晏在安慰自己,“我知道自己这一脸胡子让宁表妹不喜。”
虽然如今已经出了京畿地,但谨慎起见,他打算回到幽州再刮去胡须。
“不过没事,我只是觉着方才没有照看好宁表妹,”方才那点儿不得劲不过是几息就散去,觉着姜沅宁裤腿上都是血迹,想来受伤不小,反倒有些担心,毕竟是自家表妹。
“真的没事,”姜远晏觉着他要真的回去追问阿宁怎么受伤的,那才叫阿宁羞窘,便小声与他道,“阿宁是姑娘家,每个月总要那么一回。”
这种事就不需要明言直说出来了,他觉着肖庭昱见识宽广,肯定懂得自己暗示的话,还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可惜,肖庭昱不懂,一点儿都不懂。
看姜远晏挤眉弄眼地,还觉他说话怪异,“什么一回?”
“就是那个,月事,”姜远晏心道,这表弟怎么还迟钝上了,低语几个字。
可他都说的这样明白了,肖庭昱还问,“什么月事?”每个月的事?什么事?
姜远晏这才发觉,原来自家这表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看他这老成模样还以为他早就通晓男女之事,而女子月事自然更懂得,现在瞧着,不是那么回事?
“阿昱,你不知道女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姜远晏低声与他说了会儿。
肖庭昱的表情从开始还有些不解,到后来慢慢越来越木然,也可以说是整张脸都阴沉看不出表情,细看还能看到裸露的面皮上微微泛着的红。
“所以,阿昱你现在还没有过女人?”
简单一说,姜远晏贼兮兮地瞅着他问,一副自己很懂很有过的样子,毫不在意肖庭昱那看似阴沉的脸,有胡子挡着,那表情也看不大明显。
肖庭昱哪里会与他讨论这个,反而严肃道:“若是这般,那这几天可得要宁表妹多休息。”
难怪她方才那般排斥自己,竟是这般,可女子每个月都要流血,岂不是对身体不好?
可惜远表哥只说了个大概,他不大十分明白这事,只感觉会伤身体。
毕竟是妹妹来月事,姜远晏肯定不会就着妹妹跟他说太多,他做亲兄长的都得避嫌些,何况表弟,不过看肖庭昱这般严肃模样却都是对妹妹关心,很有兄长风范。
“自然是,放心,有阿娘看着阿宁,就是接下来几天怕是阿宁要憋闷了,”路上本就不便,阿宁又来月事,连骑马都没办法,只能呆在马车里了。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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