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不觉着小草与康文王府有关,王府那样的人家怎么可能会发生掉包孩子的事,就算她也讨厌成雅县主,但无凭无证的,她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查什么。
“我就是觉着有可能,毕竟京城里也有关于成雅县主不是康文王妃亲生的说法,又遇到了个长得跟成雅王妃相像的小姑娘,对了,”姜沅宁说着,忽然想到,“这小草多大了?”
要是年龄跟成雅县主也差不多,她觉着这事未必就不会是胡乱猜测了。
“你啊,阿娘也不喜欢那个成雅县主,但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小事,咱们又没有凭证,可不敢跟那小草露出些什么,若是假的,小草却当了真,对她并不好。”若真是弄错了孩子,那更是了不得的大事,他们家已经离开京城也不好掺和,等着再打听下看看吧。
肖氏是大人,又是掌家夫人,想的自然更多,姜沅宁并未意识到这些,觉着阿娘说得对,幸好她也没让映春露出旁的,只是好奇打听了下那小草,“我知道了,阿娘,这不是正好宝儿叫昱表哥吓了下,有个引子,好奇多问问应该没事吧?”
肖氏温柔地点了点她鼻尖,“阿娘知道了,知道阿宁是好心,等着我叫人送东西去村里时,顺便多问问。”
“还是阿娘周到,”她笑嘻嘻地靠着肖氏撒娇,叫肖氏推开。
“这么热的天,别腻歪我了,去歇会儿,正好睡会儿,凉快了咱们就启程了。”
肖氏也不耽搁,让人叫了管事的进来,吩咐下去。
观浅也派人留意着肖氏这边,很快去与肖庭昱说了,也派了个自己的人跟着去帮忙。
若真是王府女儿被调换,那可是宗室血脉,而且康文王对殿下也十分重要,所以不管是不是,这事必须要弄清楚。即便不是,也好过错过一个机会。
说是派了一个人,其实随行的不仅是明面上这数十人,还有些暗卫自出了长安城后一直隐藏在暗处跟随,也派了两个暗卫跟着便宜行事。
春困秋乏夏打盹,姜沅宁在马车里午睡一觉起来,发现已经在路上了。
用湿帕子净了脸,醒神,她问起了先前的事。
“夫人买了米面给陈家,又按姑娘说的送了些春裳旧衣,就是小草的事,说是隔壁那家人从娘家村里抱回来的,是那村里人在外面捡的,咱们着急赶路,没法细细打听。”
映春给她倒了清茶,继续说,“正好表公子有个朋友在附近的州府,托他在长安城买了点东西,要派人去送,办完事再追赶过来,索性叫那随从多留两天,打探下消息,正好天热咱们赶路没那么快,也能赶得上来。”
姜沅宁知道,肖庭昱以前多在外游历,还是个能结交友人的,这一路从长安出来,有两三回都写了信买些礼让观浅去驿站给就近的朋友送去。
他往自家去时,就带了十多个随从下人,留下一个办事也不妨碍,但姜沅宁却觉着他好像对小草的事很上心。
又听映春道:“表公子有一次跟公子出去在外面吃饭,好像见过一次康文王,是听旁人叫的,说记住了康文王的容貌,小草的眼睛就有些像康文王,他觉着姑娘的猜测或许真有可能。”
“是这样啊,”姜沅宁有些意外,“大哥也觉着是吗?”
“公子说,他没见过康文王,表公子自己偶然看到的吧,所以不好说,但公子觉着查查也无妨,万一真是的呢,”映春也盼着成雅县主就是个冒牌货,就是她觉着真有这样凑巧的好事叫他们遇到吗?
姜沅宁想得开,“不管是不是,万一呢?好好查查也好,就算不是,或许能帮小草找到她亲生父母,就是怕当初她是被家里人抛弃,若是那样,”还不如不找。
这事其实是他们多管闲事,或许小草不想找亲生父母,满足眼前现状,“最好是先别声张,若是能找到小草父母,先看看那边什么情况再说,”随后又失笑,“也未必能找到,这种找人的事哪里是那么好找的。若是好找,陈家也有人多少能打听下消息,要是表公子的朋友有本事帮着找找,或许有可能。”
映春觉着姑娘说得对,不看好三天两日便能找到人,“是啊,也不知道小草当初是被抛弃还是拐走的,要是拐走的不好找,抛弃的话,找到她亲生父母对她也不能是好事吧。”
她是家生子,但府中有买来的丫鬟,便有是被父母卖了,也有不少是被拐卖,有的更是记不清不知道是如何成为牙行的人。
姜家买卖丫鬟下人,尽量从牙行处问清楚了,要来历清白的。
映春觉着像小草那样长相的,没有落到人牙子手中,而是普通百姓家已经很好了。不然以她的麽样难保不会落入不堪之地,就算是被卖成为丫鬟,奴婢也不如良家子身份好。
不过,映春是家生子,也没有羡慕成为普通百姓女儿家,她们这样的生活许是许多乡下姑娘想求都求不来的。
卖身为奴是身份卑贱,身不由已,虽有句话,宁娶大家婢不娶小户女,可为奴为婢身份便限制了子孙后代科举等出路,有余力谁不向往自由身良家子。
姜沅宁想的是,小草可怜,陈家心善,能帮一把是一把,若能有幸拉下成雅县主就更好了。
眼下,她最想知道的还是肖庭昱那大胡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拉开帘子,往外看了看,阳光西下依然晒人,大哥没骑马或许坐马车去了,肖庭昱戴着斗笠骑马在不远的前面,看不到那张胡子脸,只有一个高大的背影。
该说不说,这位小表哥虽然身量高大,但那腰身倒是不粗壮难看,不知是不是换了夏裳的缘故,感觉比初见时身形消瘦不少。
因为下午出发的晚了些,晚上快亥时才到驿站,晚食在路上简单对付了几口,肖氏叫人做了些汤面之类的好克化的送到房里。
驿站里的驿卒并不多,多数都是官员们自带的下人去后面伙房取饭食,姜家也不例外,姜沅宁这边在下人端了食盘上来时,正好跟要出去的香梅走了个对头,送饭的婆子手一晃,汤洒出来一半,袖子也打湿了。
听着门口动静,香兰忙出去,接了食盘过来,叫婆子下去换洗。
“姑娘,婢子再去端些汤来,”香梅倒是没事,可因为自己毛毛躁躁才撞洒了汤,自责。
“不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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