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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相见

小说:

我?一个冒牌太医当暴君?

作者:

辞人沽酒

分类:

穿越架空

二人喊完,双双沉默。

门外的太医和太监们用万分惊恐的眼神看向他们的“陛下”和“沈太医”。

刘福安赶忙上前,嘴里条件反射地蹦出:“陛下息怒啊!沈太医若有冒犯,奴才这就把他拖出去……”

“退下!”沈子清抢先开口。

再不开口,这群人可要对自己的身体动刑了。

刘福安的话在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眼珠子在皇帝和沈太医之间转了个圈,最终像是想到了什么,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着魏凛——

沈太医,你自求多福吧!

魏凛面无表情地回看他。

他现在是个小太医,还是个姑娘,手指头细得都攥不住,握拳也握不紧。

他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成了沈子清,但现在面对自己的脸大喇喇的摆在自己面前,太阳穴还是忍不住突突直跳。

门一关上,沈子清立刻卸了架子,整个人赶忙抓住魏凛的袖子,压低声音但语速飞快。

“陛下,您听我解释……那个本书不是我的,这是我捡的,在刘太医的桌子上捡的——不对,不是书的问题!是您怎么成了我,我怎么成了您?”

魏凛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曾经他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一个皇帝抓着一个太医的袖子说小话。

这个画面太过诡异,以至于他沉默了三秒才沉沉开口。

“松开。”

沈子清立刻松手,退至一边,乖巧无比。

魏凛这才眯起眼睛好好看她。

早上查了太医院的人员名单,方知这个沈子清来太医院已经三年多了。

太医院人手众多,她也不过是个随侍的小太医,与院判院正那些人相差甚远,他从未关注过她。

正是因为不起眼,才让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太医在他眼皮子底下待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竟然没有一点察觉。

若是个刺客,他怕是早就身首异处了。

魏凛负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沈子清站在一边不言不语,良久,魏凛问道:“谁派你来的?”

沈子清一愣,反应过来后赶忙摆手:“不,不是这样的,我——”

慌乱中,她提起衣摆便要跪在地上,魏凛见状赶忙将她拽起来。

“你做什么!我的身体岂能随便跪?”

沈子清赶忙站起来,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对魏凛道:“陛下,我就是一时情急……”

魏凛怒斥道:“那也不行!成何体统?”

紧接着,他指了指窗边的椅子:“坐那。”

沈子清挪着步子顺从地坐下,双手抵在膝盖上,静等魏凛发话。

“说吧。”

说……什么?

沈子清脑袋发懵,对着魏凛眨了眨眼。

魏凛看着她,无奈的拍了一下脑门,坐在床边,伸出两根手指,对沈子清道:“第一,你潜入宫中的目的是什么,第二,我们为什么会互换。”

他放下手,背过身去平静道:“我很久没有这样的耐心跟一个人说话,你是第一个,且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解释清楚。”

沈子清攥紧衣角,脑子里飞快想着应对之策,巫蛊案绝对不能说,自从魏凛登基后,巫蛊案便被他严令禁止讨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阳奉阴违,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潜入宫中来调查另一件能让自己掉脑袋的事。

那等换回来以后,魏凛第一个清算她!

“陛下,我家中无人,没本事养活自己,但是我自幼在遂州长大,了解些偏门的草药,便想法子进了太医院谋了个安稳的差事。”

沈子清字字斟酌,生怕编错了话。

“至于为什么会和陛下互换身体,这个我也不清楚……”

魏凛冷笑一声,这么明显的谎话真是张口就来,不过他懒得追究,一撩衣摆叉开双腿,四平八稳地找了个椅子坐下。

就这样,二人对视片刻,魏凛抬了抬下巴:“那这本书是什么东西?”

沈子清干笑着,收起那本书。

“不过是坊间传闻的浑话罢了,我一会儿就烧了它,还请陛下不要计较……”

魏凛从她手里一把夺过这本书,随手翻了翻:“我怎么会计较?君夺臣妻,兄弟反目,夺舍重生,强占民女?我竟然不知道我每天可以过的这么精彩——”

沈子清被他这一番话吓得心惊肉跳。

魏凛把那本书放到桌子上,沈子清则赶忙将它收起来,刚要解释便被魏凛打断。

“今日上朝都发生了什么?”

沈子清言简意赅地把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下。

魏凛听完,点点头:“赵金江先不动,看看崔正那个老头子到了江南怎么说。你回御书房传周崇轩,让他暗中保护那个御史。”

沈子清有些惊讶:“赵金江不是陛下您的人吗?”

魏凛瞥了她一眼:“难道你不是我的人?”

沈子清呼吸一滞:魏凛在说些什么?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都是我的人,不仅是赵金江,还有那个御史,崔正,丞相甚至你,不都是我的人吗?”

沈子清:“……”

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陛下,周崇轩是谁?”她问道。

魏凛摸了摸下巴,“中郎将,你让刘福安去叫他就成。”

沈子清暗暗记下,接着问道:“那赵金江怎么办?”

“既然御史弹劾他,那便要查,但是现在不能把他查出来。”

魏凛的目光越过沈子清,望向窗外。

沈子清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直到魏凛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你有话就说。”

“陛下,为何赵金江有不能动?为何朝臣听到弹劾赵金江都表现得很奇怪?仅仅是因为他曾有从龙之功吗?有从龙之功的大臣那么多,为何偏偏赵金江独得陛下的青睐?”

沈子清大着胆子,问他。

“非他独得我的青睐,你不懂。”魏凛收起目光,像是下定了决心,“与其纠结我为何不动他,倒不如想想我们该怎么换回来。”

沈子清仰天长叹,趴在了茶桌上,嘴里还不住地嘟囔:“既来之则安之吧,我是没有办法了……”

魏凛看着她用自己的身体做着惨不忍睹的姿势,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他走上前,把沈子清拎起来,“坐好!”

沈子清立刻坐直,咽了下口水,试探地问道:“陛下,这是我自己的屋子,也要坐好吗?”

“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魏凛面目表情地按着她的肩膀,严厉说道:“平日里你定是懒散惯,在我面前都这般,若晚上到了御书房与阁臣议事,忘了规矩,定是要被人看出端倪!”

沈子清被他吓唬住了,但听到他后半句,不由得瞪大眼睛问道:“什么?什么晚上和阁臣议事?”

魏凛看她这样子,纵使心里再有不满,此时也顽劣地笑了:“今日早朝你照着我批的折子蒙混过关,晚上还有阁臣过来议事,等他们说完,翰林院便会整理好今天的奏折,等待你批阅。”

沈子清心存侥幸:“重要的事情估计都在早朝的时候说完了,晚上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吧?还有折子,我今早看侍墨拿过来的折子也就四五封……”

“早朝说的是能公之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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