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师尊说他不介意我前任太多 邰山旧雨

37. 自愿

小说:

师尊说他不介意我前任太多

作者:

邰山旧雨

分类:

衍生同人

它在万兽门待过,自然知晓那帮驭兽医修平日里伺候灵兽的手段,粗鲁得紧。

奈何这会儿它浑身长满了倒钩刺,多动弹一下便是钻心的疼,只能抠着地上的杂草,冲着她哼唧:“席姮,你没良心。本神兽刚为你拼过命,你转手就把我卖给蔚门主……”

九言鹦鹉一见来财拆台,当即在席姮肩头晃了晃脑袋,用玄机阁方言补刀道:“败军之将,不可言勇。乖乖养伤,莫要耽误了额们的大好前程。”

席姮被它俩吵得脑仁疼,叹了口气。

蔚阴阳心领神会,朝着大公子使了个眼色:“去,把灵兽驯养合同取来。”

不过数息,一卷文书便被奉上。

上面,万兽门的公章已经盖了。席姮没细看合同上面的套话,在落款处利落一划。

等交接完那只碎嘴鸟的魂牌,席姮与詹暄文循着夜色归来,巡山已入了结尾。

待行至山道中段,远远便瞧见一抹黑色的人影。

见两人归来,徐铁心迎上来将本命剑奉上,沉声道:“詹长老,您今夜将本命剑留予我,说若有魔修异动便引血驭剑。可我一个人在这转了大半夜,根本没看见什么魔修。”

他冷冷地瞥了席姮一眼:“我瞧着,根本就没有什么魔修。不过是某些人为了逃避巡山惩罚,特意编造出魔踪的谎话,好让詹长老陪着胡闹的借口。”

空气似有一瞬的凝固。

詹暄文的长睫微垂,没有伸手去接那柄悬在半空的本命剑。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徐铁心一眼,语气和平时并无二致:“拿着我的剑在这儿站了一整夜,手酸吗?”

徐铁心一愣,下意识道:“酸。”

他直视着徐铁心:“酸就对了,这剑排外,它这一夜都在暗中吸取你的灵力。幸亏你根基还算扎实,这会儿还只是气血凝滞。”

徐铁心面色剧变,低头看了一眼那柄依旧散发着寒气的重剑。

詹暄文接过剑柄,继续道:“一个修士,去厨房偷吃尚且知道要避开掌勺的视线。魔修前些天埋破阵钉被人发现了,拖延几日避避风头,很难理解?”

得知自己白白被詹暄文的剑吸了一整夜的灵力,徐铁心怒不敢言地攥紧了拳头,终究是不敢对着詹暄文发脾气。

于是,徐铁心自然地将那憋屈转过弯,对着席姮和九言鹦鹉发难:“魔修若要隐藏,弟子自然抓不到。但席少主今夜无故旷工,将宗门安危视若儿戏,明日我定会如实回禀掌门。”

之前他一听说魔修出现,急得要把玉简都戳烂了、嚷嚷着要封山掘地。那会儿的浩然正气怎么一转眼,就缩水成了“我今晚白吹风了我不高兴”的私人恩怨了?

槽点太多,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反驳。

还没来得及换上笑脸去顺一顺徐铁心的臭脾气,席姮肩头上的那只九言鹦鹉先坐不住了。

“哎呀呀,你拿着人家的本命剑,没抓到魔修,那是你自个儿蠢。多大个人了还玩告状那一套,没见识还敢在这儿对额们少宗主评头论足?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你!”

“闭嘴,小绿毛。”席姮眼瞅着徐铁心快被它点炸了,伸出两根手指,将它那不安分的小嘴给捏住了。

“铁心哥,你别跟小鸟一般见识,它在好几个门派待过,骂人的路数比较野。”席姮笑得人畜无害,把这僵持的局面不着痕迹地往回拉了拉,“至于旷工的惩罚……明晚巡山的活儿我自己一个人包了,等后天你再来。既不叨扰掌门,又能换铁心哥明晚落个清静,你看成吗?”

利益的天平在脑子里掂量了一下,徐铁心把脸上的燥红压了下去。

他对着詹暄文恭敬行了个礼,声音明显少了几分方才的底气:“既然詹长老回来了,今夜的巡查弟子便算尽了责。明晚……弟子有功法需要闭关修习,便依席少主所言。”

“嗯。”詹暄文应了一声。

得了这声名正言顺的特赦,徐铁心一刻也不想多待,连场面话都懒得跟席姮交代,转过身隐入夜色。

“师尊。”席姮歪着脑袋,语调拖得有些懒散。

“嗯。”

“徒儿忽然想起个挺严重的问题。您刚才跟铁心哥说,您的本命剑排外性强,谁抱着站一宿,谁就要被暗中吸干灵气、气血凝滞。”

“那那把备用剑呢?它跟您的本命剑是双子剑。怎么徒儿之前拿着它练剑时,非但没被吸成干尸,反而觉得越抱越温润呢?”

“难不成您这剑,排异也是看人下菜碟的?还是说……您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地方,私底下对徒儿网开一面了?”

“我是骗他的。”詹暄文大言不惭地吐出这句话。

“哈?”

“若不给他一个足够合理的退场理由,他今晚能拉着你盘问到天亮。况且,他今晚确实白吹了半夜风,有些气血凝滞也是真的,并未全然说谎。”

“行啊师尊,您现在编起瞎话来,比我们合欢宗的都还要顺溜。”席姮咬了咬牙,冷笑出声,“那您之前呢?之前跟徒儿说记不住玉简密令是假的,说无情道的剑一把一万灵石也是假的,故意跟我要剩下的供奉、要我养您,更是假得不能再假了对不对?”

面对席姮连珠炮般的质问,詹暄文长睫低垂,散落的青丝遮掩了他大半的神色。

相同的质问,七天前在院子里也发生过一次。当时他尚能用一句“不想回答”含糊其辞,随后拂袖退回东厢。可如今,她连本带利地将他那些藏于深处的私心、近乎贪婪的纵容,一并摊开、揉碎了逼到他眼前。

在过去许多个瞬间里,他因为本能地想要与她产生些言语上的勾连,才会顺着她的由头,随口编出一个个拙劣的谎言。他从未想过,这些自欺欺人的假话,有朝一日会被她连根拔起地晾在台面上。

承认?还是否认?

这些谎太密了。他想,要圆起来太麻烦,不如不圆。

那本书里似乎没有写,当一个用来逗徒弟的谎言被当场戳破时,身为师尊应该如何维持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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