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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七十年魔法产权

小说:

凯尔特十九世纪村姑

作者:

石头羊

分类:

穿越架空

张思洁坠地的瞬间,世界骤然变得明亮。

她的红发在暗无天日的城堡,像月光下燃着的小火苗。

正是这小小的火焰,激发了某个藏在地窖深处的魔法阵,促使地底的光突然出现托住了她的身体,而那微弱的灵光,也在吸引着21世纪女性穿越者的视线,当张思洁无意识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撇见了发光的地方有一个五芒星。

她不由自主就闭上眼睛。

地窖的黑暗浓稠如墨,连空气都沉得吓人。

但是穿越者刻在骨子里的对梦与真实的理智,却让她魔力透支的身体不断翻涌出魔力。

她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睡过去。

一旦变为一个真正的睡美人,不仅是她都永远留在这座冰冷的城堡,这座城堡其余被囚禁的灵魂也会永远不得安息。

那么她来到这个世界,所承诺的为芭芭拉而活着,岂不是失去了意义。

张思洁的睫毛抖得越来越厉害。

浓重的困意像千斤巨石死死压在她的眼皮,但她却在半空硬生生停留在了片刻,又用从德鲁伊树历上学来的古凯尔特语,双手捧向空中,轻声唱祷起来:

“……布丽吉特的火焰,燃过圣桦的枝桠。”

“净化腐朽的魂魄,驱散暗夜的妖邪。”

“当树之子醒来,糖做的牢笼…崩塌!”

歌声起时,指尖的火星突然暴涨,她身上银红色的火焰化作凤凰的尾部,瞬间扫向半空吞没了城堡的百年黑暗,紧接着,一道炽烈光柱取代原有的黑魔法。

而远在雪山羊郡的农舍里,凯特正对着壁炉祈祷,她手里正捧着那本神秘的德鲁伊树历,树历上的桦木图案,突然发出了淡淡的银红色光芒。

凯特轻轻念着晦涩的古老圣言,口中道:“我的芭芭拉啊,妈妈最爱的芭芭,今夜你在城中的服装店过夜,是否睡得安稳,怎么夫人说你一切安好,妈妈却觉得怎么都有些害怕,若你有所感应,快快 ,快快安全地从空中落下吧。”

她不知道女儿正在遥远的古堡里做着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莫名觉得,只有把凯尔特人最重要的神族祝福之声唱给女儿,心里才能安定了许多。

砰的一声,从张思洁目前所在的地方也真的传来了破空声。

金光顺着光柱蔓延而上,在黑暗中为红发女巫劈开一道耀眼光弧。

这金光,纯净,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力量,是如同破晓朝阳般的存在,将她肆意飞扬的红发映照得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坚定,而在魔法火焰的加持下,空气中的阴冷与腐烂也被金光层层驱散,并化身为一张塔罗牌飞回她的掌心。

这是,审判……所以又是塔罗在保护她?

可城堡里为什么还会藏着一张魔法者才能使用的牌?

张思洁注视塔罗,她的手被“审判”外圈的火苗包裹住,但是火焰并未灼伤她半分,这火里的塔罗像有生命,挣脱出她的手悬浮到半空后,还特地转过来展示了一下自己。

肉眼可见,这张牌是一张天使牌,牌上的天使执剑,剑身纹路熠熠生辉。

但在这纹路之上还流传着一种神圣的支配者光晕,它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秩序与规则的力量,光芒所蕴藏的魔力环稳固而厚重,如同宇宙那头亘古不变的星辰。

与此同时,琼掉落另一个梦境下方,正对着身体上储糖窖那把刻满童话花纹的铜锁较劲。

从她掉下来后,身上便缠满了扭动的锁结,锁芯里还像是卡着粘稠的糖浆,撬棍插进去,竟拉出长长的糖丝。

“该死的!” 她低咒一声,突然想起自己在伦敦流浪时学到的驱魔方法,从腰包里摸出一罐海盐。

既然卡伦不老不死,和吸血鬼这种不死族也差不多了,而且她的聪明脑子再次派上了用场,这次琼光是靠着自己就联想到了她们被迫分开的原因,因为这个梦是两个头做出来的,双头人有两个脑袋,梦境内容也就不会共享。

所以她往锁孔里撒了少许,再用力一撬,直接看见的一定只是其中一个卡伦。

随着“咔哒” 一声脆响,锁居然真的在琼的面前开了。

储糖窖的门一打开,一股甜得发腻又混着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琼看到窖里堆满了晶莹剔透的糖块,每一块糖里,都像装画像一样嵌着一张孩童惊恐的脸。

这些恐怖画面的正中央,坐着那个长着水滴鱼鼻子的卡伦之一,已经没人知道他是双头人中的哪一个,但作为城堡二分之一的噩梦来源——缩在巨大糖椅上的怪物男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俨然像个永远长不大的老小孩。

“你们这些坏小孩,为什么要闯进我的糖果屋?” 卡伦眼神阴冷得像冰,“这里是我说了算,小孩就要听话,就要爱吃糖,不能玩火,不能顶嘴!”

琼吓得后退一步,脑中却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梦境的规则,是用来打破的,不要做被规训的人。”

是的是的是的!

没错没错没错!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这次她得听那奇怪女巫的,然后想法设法去另一个梦里用一样的办法救她!这样她们才能一起逃走!

琼一步步爬进储糖窖的深度,身后流出来的草莓糖浆已经恐怖地裹住了她的全身和头发,映得她越发瘦小苍白。可她看着卡伦,坚持一字一句道:“你……你这个死变态给我滚出这个梦境!自己活得畏畏缩缩,就把怨气撒在弱小者身上。你以为你是童话里的王子,其实,你就是个丑癞子。”

卡伦脑袋之一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站了起来,国王的糖椅被他撞得粉碎:“我要一辈子把你封在糖果里面以此惩罚你的胡言乱语!”

他张开双臂,无数糖丝从他的彩虹色帽子涌出,朝着琼袭击过来。

琼直接一根火柴扔进了储糖窖的角落。

火被点起。

琼反应极快,打了一个滚,立刻像耗子小姐一样退到门口,用身体挡住退路。

但说来也挺奇怪的,这火焰一遇着满窖的糖浆,却没有像寻常那样熊熊燃烧,反而化作无数小火苗,每一朵火苗都像是一个小小的魔法精灵。

它们没有烧到嵌着孩童灵魂的糖块,反而温柔地包裹住那些糖块,一点点融化掉外面的糖果牢笼。

墙纸,画框和糖果屋里,无数被囚禁的孩童灵魂缓缓飘出。

很快,孩子们在糖浆里被活活烫死的脸渐渐舒展,最后甚至化作点点白光,朝着火的方向飘去,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卡伦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同样在火焰的映照下,一点点变得透明:“不!我的糖果!我的童话!”他大喊。

“虚假的童话早该结束了。” 琼豁出去了,指着鼻子骂臭他说,“童话从来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上也根本没有王子!就算以前有过,你也永远不配!丑八怪!”

“不——你给我住嘴——”

其中一个卡伦死前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终究是化作一缕泡泡糖一样的烟,被火苗卷着,消失在空气里。

琼瘫坐在地上,身体都软了,她不可思议喃喃道:“居然…… 真的成了。”

她刚说完,卡伦的一半恶灵在空中开始控制不住颤抖,渐渐缩回一个双头小男孩的模样,接着一颗头就在城堡画框子里面裂掉了。

就在这时,糖果屋外的羊毛小径突然震动,树上的糖果开始变成一滴滴糖果雨,化作漫天碎屑砸向地底。

“一定是梦境要塌了,”琼朝着地窖外跑去,她身后的火焰还未平息,月光照下来,却照亮了前方的路。

那里就是张思洁掉落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没有任何光线能够渗透。

琼大声对地底喊:“喂——你在哪儿——听到就回答我好不好——不然,我就要跳下去陪你了——喂——”

她喊完也不指望声音能够传这么远。

但张思洁真的在底下立刻听到了。

琼的声音,她记得。

此刻她周围石壁凝结着厚重潮气,无数亡魂停留过的气息将她困在这里,能在梦中听到这样生机勃勃的声音,也使她的掌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

于是,当即她也努力抬头向着那个方向望去。

张思洁只见卡伦剩余的一半亡灵就在她的空间疯狂冲撞。

那是一团扭曲到极致的黑影,他的吼声混杂着儿童的哭嚎,尖锐,破碎,绝望,巨大的城堡都在他的疯狂下轰然面临崩塌。

但他口中依旧是在喊:

“睡美人,睡吧……永远睡吧……”

“成为我的玩具,永远陪着我……”

原来如此。

张思洁好像突然懂了什么,她看着已经化作黑灰的另一半卡伦灵魂,说出了两兄弟的不同之处。

“卡伦有两个头,一个头住在不想要长大的糖果屋,杀了男孩亚瑟裹上人肉草莓糖浆,另一个头住在四号房间的睡美人之屋,杀了女孩珊妮做成了人皮小衣柜。”

那么琼已经料理了糖果屋,留给她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张思洁心领神会。

她回到第一个房间,等待着怪物的到来。

一切循环果真随后到来,午夜的钟声又敲响第十二下,房门被猛地踹开。

卡伦的亡灵裹挟着黑魔法冲进了一开始的卧室。他看着床上摆放的儿童遗物,空洞的眼窝泛起猩红的光芒,口中依旧念着那句病态的台词:“睡美人,我来吻醒你了……”

他扑向床铺,想要一口占有“睡美人”的灵魂。

可床铺上空无一人。

就在他扑空的瞬间,从门后跃出的张思洁来了,红发如火焰般燃烧。

时间塔罗牌再度在她身前展开,火焰裹着红衣,让她化身成红衣女巫。

她手中的短斧带着破风的声响,狠狠劈向卡伦周身的黑魔法结界。

“哐当”一声,有什么结界在应声碎裂。

各种灵魂的尖叫声响彻城堡,从画框向外逃走。

张思洁的伐木斧见状又再次劈下,将她新得到的审判力量注入斧头,时牌也回到过去追溯了时间线。

卡伦被父母严苛控制的记忆,终于一一地展现在他眼前,眼前的19世纪恶灵开始变得脆弱,露出很可怜的样子。

“我……我只是……不想再被控制……”卡伦哭的生气不接下气。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张思洁说了一句古老的中国话。

动摇梦境的冲击波,随着两人开口,开始席卷城堡。

卡伦越害怕,屋顶就越往下落灰。

可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最怕的的确从来不是强大的攻击性力量,而是被人直面他内心的懦弱。

就像眼前这个红发少女,不躲不闪,不慌不乱,但手持斧头稳稳站在他面前的模样,已经彻底击碎了他对“弱小”的全部认知。

卡伦不甘心地哭着问:“为什么你怕我?”

张思洁看着他。

这一次,她眼中没有任何退让,只有直面一切罪恶的平静与决绝。

“你以为来自他人的恐惧,能让你强大,却不知欺凌弱小才是你最深的原罪。今日,我将以审判之名,裁断城堡的一切。”

她的下一句更是彻底击碎了卡伦赖以生存的恐惧堡垒,把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先生,来自你对我一个女性的反向恐惧,才使我倍感安全。”

“原来这正是做你们时的快乐,让我们恐惧的,原来也可以让你们恐惧,原来恐惧的消除,就是比你们强大,胜过你们,先生,我想我懂了。”

张思洁看着他的丑脸说完,卡伦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出绝望哀嚎,笨重臃肿的身躯无法避开,被光柱砸中胸口,被金光包裹起来,恶灵身上的诅咒滋滋作响,黑色能量也开始断断续续消散。

下一秒,张思洁从光柱后跃出,红发如火焰燃烧。

时间塔罗牌在她身后展开,红衣猎猎,她像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女巫。

“结束了。”

审判缓缓收紧锁链,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威严又不容反抗地一点点收拢制裁的掌心。

哐当 ——!

黑魔法结界应声碎裂。

那根缠绕那枚地底魔神头颅的,锈迹斑斑的锁链也寸寸崩断。

那个狰狞恐怖的魔鬼脑袋,最终被审判牌完全吸入牌面,得到了暂时的封印。

而大火熄灭后的焦黑地面,此刻终于只剩下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阴冷的风从深处往上涌,带着铁锈与泥土混合的腥气。

“呼……呼……”

看着这一幕,张思洁扶着冰冷的石台大口喘气,魔力透支的眩晕感还在阵阵袭来。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腕处,却突然有了波动。

整个城堡大厅开始轻轻震颤,这并非彻底倒贴前的剧烈摇晃,而是一种苏醒。

石壁上沉睡百年的花纹缓缓亮起银蓝色的光芒。

光,从地毯一点点蔓延,穿过废墟和山峰的每一个角落,覆盖了整片月光。

无数花体字也像碎片信息一样涌入了张思洁的大脑:

“尊敬的阁下,从解开诅咒的此刻开始,眼前这座拥有自主意识的魔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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