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瀚虽然平日里疏于人情往来的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礼义廉耻,道德人伦。
他当然知道自己之前吊着钟瑜的行为有所不妥。但感情的事情,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着实跟道德扯不上关系了。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之前明明说只要我愿意接受你,跟你结婚,你可以放弃一切。”
季星瀚有些委屈。
钟瑜冲他笑了笑,“你也说了那是之前。现在我要求咱们结婚后,你所有的收入都交给我来管,你能做到吗?”
男人脸色一变,“你果然还是奔着我的钱来的!”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等季星瀚愤怒地从钟瑜的病房摔门离开。
他转身才走了没两步就跟一群身着板儿正黑西装,身形高大的男人们撞了个正脸。季星瀚定睛一看,发现这些黑西装应该是保镖之类的,而被他们簇拥在正中的,是一位身形高大的黑发男人。
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尤其是那双一蓝一黑的鸳鸯眼。这种在灵长类生物身上很难出现的显性基因特征难免让学医的季星瀚印象深刻。
再加上这个男人生的极高,目测绝对超过了一米九。甚至在一众黑衣保镖之中也有点儿鹤立鸡群的感觉。不过因为他明显带有白种人混血的面容,就让他的这个身高显得十分合理了。
“你们找谁?”一直注意着这些人动向的季星瀚在意识到他们停在钟瑜病房门口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季星瀚打量着被人群簇拥着的高个儿男人,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血男人的五官极为优越,而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势更为他平添了几分疏离。季星瀚有些心惊地想,钟瑜那个要能力没能力,要背景没背景的舔狗怎么会认识这种看起来就位高权重的男人?
而那个被拦了一下的男人只是垂眸睨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他身前的一个保镖上前半步,“我们找钟瑜钟先生。”
说着他打量了一眼季星瀚挂在胸口的工作牌,“您是...”
“我是钟瑜的主治医生。”季星瀚低声回答,姿态略显防备。
听了他的回答,那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态度显然和善了一些。
季星瀚于是又问,“请问你们跟钟瑜是什么关系?他今天刚开始化疗,正是难受的时候,不太方便见客。”
闻言,那位站在保镖身后原本不动如山的男人终于是有了些情绪变化。
他的嗓音略显沙哑,但中文说的很标准,“化疗很痛苦吗...?”
“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没有办法让每个化疗病人都感到不痛苦。”并不经常在一线工作季教授并没有给旁人科普的心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这个英俊的男人十分排斥。
可接下来他却听到那人说,“我是钟瑜的...舅舅,关于他的病情,您能跟我详细说一下吗?”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心情复杂地来到宽敞的单间医生办公室的时候还都很沉默。
这时候的魏海晟已经知晓季星瀚的身份。对于来医院之前,就已经着手去找国内肿瘤大佬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前几天听说他生病之后,我已经在四处联络血液病方面的专业医生了。没想到钟瑜运气这么好,能由季教授亲自负责。”魏海晟虽然看起来有些高冷,不近人情。但作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生意人,当他愿意跟某些有特殊技能的高人搞好关系的时候,说话也能让人倍感如沐春风。
不过已经习惯被患者家属恭维说好话的季星瀚却有些心不在焉,“分内之事,应该的。”
他本想简单地跟对方说一下病情就算了,但没想到对方听得非常认真不说,还就病情仔细询问了很多。看出他对钟瑜的关心明显超过一般“不熟”亲戚的范畴,再加上这个男人一看就绝顶有钱的模样,季星瀚终于忍不住问。
“我记得钟瑜的资料上写的是孤儿,魏先生您看起来也很年轻...您真是他舅舅?”
钟瑜长得秀气漂亮,是那种典型的南方江南水乡类型的温婉美人的类型。虽然把一个成年男性比做江南美女有点过了,但季星瀚心里却是就是这么觉得的。
一个没有脾气,白嫩柔软的纤细男人,本是个手拿把掐很好掌控的模样...
而魏海晟无声的笑了笑,“按辈分来说,我确实是他舅舅。老一辈的事情有些复杂,他一时可能还无法接受。”
原来魏海晟从伊斯塔露庄园出来之后就有点心神不宁。
其实在钟瑜第一次跟自己发脾气,提出离开的时候他内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感受,只是觉得能够甩掉这么个麻烦的舔狗,哪怕只是几天也是个非常开心的事情。但无论如何,魏海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钟瑜会彻底离开自己。
在那个粘人的家伙离开的这些日子里,魏海晟其实并非完全没有反省回顾自己这段失败的“恋情”。虽然后来他自己也不得不愿承认,自己当初因为临时起意的“替身”念头而草率的决定了一段恋爱关系,是他这辈子做出的最失败的决定。而魏海晟相信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已经被自己豢养了整整一年的男人,理应早就习惯了自己身边的锦衣玉食。且不论钟瑜那极度舔狗的做派,光是离开自己之后他生存都成问题。因此魏海晟自信钟瑜所谓的“彻底分开”不过是说说而已,他迟早有一天会回来找自己低头认错的。
可魏海晟没有想到的是,在“彻底分开”之后,他会这么快跟钟瑜再见,并且是以这种方式。。。
从钟瑜的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之后,魏海晟已经详细了解了钟瑜的病情。
虽然在给钟瑜找专家的时候他也对这位季教授的事迹有所耳闻,知道这是位在业内非常有名望和实力的年轻人。虽然看起来甚至比自己还要年轻一些,但从刚刚的对话看来,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只是对方在听说自己想马上见钟瑜的时候却出言阻止了。
“他现在在化疗本就难受,你现在过去他还要招呼你,反而是负担。你还是等他他化疗结束,让他缓一会儿,晚点再过来看他吧。”不知道为什么,季星瀚就是非常反感钟瑜的这位舅舅去见他。
在对方客气的道谢,并接受了他的建议表示晚餐时间再过来之后,季星瀚在办公室里闷闷的坐了很久。
他虽然几乎没有恋爱经历,也没什么丰富的人情往来关系。但季星瀚能有今日的成就说明他智商极高,学习能力极强。只要稍加反思他就能明白自己对钟瑜那位舅舅的敌意究竟在何处。
季星瀚揉了揉眉心,无奈的笑了。
“季星瀚啊,钟瑜可真没骂错,你真挺无耻的。”
之前之所以那么无所顾忌的轻视钟瑜,不过是因为有他爱自己作为底气,又有绝对的经济掌控作为背书罢了。
可是当对方不再愿意跟自己恋爱,又发现其实人家的经济条件其实远远超过自身之后,季星瀚才忽然意识到,其实自己之前在钟瑜面前所有的高高在上都是那么的可笑~
他跟钟瑜一起生活了一年,除了知道他在孤儿院长大之外,对他的家庭,人际交往,过往经历全部一无所知。但季星瀚知道,钟瑜有着这么个厉害的舅舅,一个并非绝症的M3白血病根本不算什么。哪怕自己是相关专业的顶尖医生,对钟瑜来说也不会是不可替代的。
一时间,季星瀚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他真的应该彻底放手,让钟瑜走吗?
钟瑜的第一次化疗是早上九点准时开始的。
也不知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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