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接下来才是最麻烦的——善后。
青木纱月看着堆满茶几一角的血棉球、带血纱布、一点点休整伤口剪下来的碎肉,还有那沾满血迹的各种器械,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些玩意儿怎么搞?
社区这边可不像医院有“医疗废弃物”桶,如果直接扔垃圾桶,怕不是明天收垃圾的大叔看到会直接报警吧?!
“嘶……”青木纱月有些无措,“那……现在怎么处理?”青木纱月似是在求助沙发上假寐的男人,又似乎是在询问自己……她眼皮微敛,眼球向上、后翻转,仿佛这样就可以从脑海中调阅出教科书上的只言片语。
“不能直接扔到垃圾桶。”男人半眯着眼、强撑着精神说道。
这位刚做完手术的“假面超人”君显然比青木纱月有经验得多。即便他的语气还很虚弱,但指挥起来依旧条理清晰得可怕。
“家里有漂白剂吗?”他问。
“有,厕所里有。”青木纱月脱下医生重担,脑子放空,听着指挥一个口令、她一个动作。
“血迹用漂白剂擦洗,可以破坏DNA。”假面超人君平静地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知识,
“那些带血的纱布和棉球,不能直接扔。如果有条件,最好烧掉。如果不方便,就把它们剪碎,分批冲进下水道,或者混在厨余垃圾里,倒上大量的酱油或者有颜色的调料覆盖。”
青木纱月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还拿着那一盆血水。
“……你业务很熟练啊。”青木纱月忍不住吐槽。
“生活所迫。”假面超人君淡淡地回了一句,试图撑起身体,“我自己来处理就行……”
“你给我躺下!”看着挣扎起身的、责任包袱很重的假面超人君,青木纱月仿佛看见他的伤口再次开裂。
她气呼呼地把他按回沙发上去,“自称假面超人还真当自己是超人呀!刚缝好的线!你想崩开吗?动嘴就行,我来执行!”
于是,在凌晨三点的东京,一个医学生,在一个通缉犯(额……大概是吧?)的指导下,开始在自家公寓里进行一场名为“毁尸灭迹”的大扫除。
青木纱月按要求把带血的纱布剪成碎片,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变态杀人狂的帮凶。
“记得把剪刀和持针器煮沸消毒。”假面超人君要维持不住他的假面了,他额角开始渗出汗水,半倚在沙发上指挥,“地板上的血迹,记得检查缝隙。”
……
当青木纱月终于把最后一点痕迹清理干净,累得像条亖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青木纱月转头看向沙发。
假面超人君他已经睡着了。
大概是终于放松了下来,或者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总之,他睡得很沉。那张英俊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两条眉头依然微微皱着。
青木纱月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给他盖个毯子。
手背无意间碰到了他的额头。
滚烫。
青木纱月心里“咯噔”一下。
——哦豁,完蛋。
虽然她尽力保持无菌操作,但这毕竟清创处理只是在客厅,而且那伤口之前还在巷子里暴露了那么久。
假面超人君术后感染了。
这下麻烦大了。
素来身体健康的青木纱月手边只有几颗放不知道多久的布洛芬,在这时候也不顶用。
嘶……那现在只能物理降温:
青木纱月去浴室打了一盆凉水,拿毛巾给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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