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行根本听不清章予烨在说些什么,腹中暖流流过,王景行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枕头,枕上绣花,花香扑鼻,可花香再浓,也掩盖不了一室的靡乱。
过了好一会,王景行感觉侧躺的姿势有些不舒服,王景行调动腰肢的力量,翻过身去,趴在枕头上,这一趴,王景行恰巧听见屏幕中传出的一句呼喊。
“夫人?!夫人?!!夫人?!!!夫人,您醒醒!人已经来了!您的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夫人——!”
王景行闻言向前移动身体,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王景行才略微上前,就让一只手拉了回去,更猛烈的撞击迫使王景行再次仰头,这次的王景行,再也无法动弹。
太累了,太疼了,太满了,怎么还没结束?
回答王景行心中所想的,是章予烨与之无关的陈述:“牡丹夫人倒地不醒,金玉带着那个人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刚才……那个人动了手,牡丹夫人真是生了个孽种,我相信我和景行哥的孩子就不会这样的。”
这段陈述说了一半,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和景行哥的孩子,定然是聪明伶俐,像极了景行哥的,景行哥,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景行哥?好不好啊?景行哥……”章予烨道。
王景行终于理清楚了章予烨心中所想,听见章予烨说的话,王景行感到莫名的好笑。
“生不了,发疯了就滚出去。”王景行道。
王景行是男子,不能生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王景行一开始就让章予烨去找个女人了,如今章予烨这样折腾他,不是发痴心疯了是什么。
王景行的声音很轻不说,还是背对着章予烨的,可章予烨就是听得一清二楚,章予烨翻过王景行来,让王景行看着他,不依不挠的说道。
“这次时间太短了,是生不了,但没事,我还有别的办法,多放一会就好了。”章予烨道。
章予烨所说的多放一会,王景行起初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当章予烨拿起他擦手用的手帕,在王景行面前攥成一个小球的时候,王景行就什么都明白了。
啪!
王景行用尽全力,抬手,一个巴掌扇到了章予烨的脸上,王景行再也管不了章予烨的脸面了,章予烨这样做,是要脸的吗?
答案是不要的,章予烨挨了一个带着冷香的巴掌,开心极了,转头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玄公,王长官,深夜打扰,金玉有急事需要汇报。”
章予烨耳朵是听见了门外的声音,眼睛却是赤裸裸的盯着躺在床上的王景行的,此般风光,美人为何要用被褥来遮挡呢?
“去把窗户彻底打开,把房间其它地方的盆栽全部搬到门口去。”王景行道。
王景行给出命令,章予烨点头的同时勾唇一笑,抬手捂住王景行的嘴唇,趁王景行不备,又是一次撞击。
“嗯……”
细碎的声音从章予烨指缝间走漏,王景行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可惜,这只是一个开始,章予烨抽身而出,拿起那方手帕,慢慢放入王景行的小嘴中,小嘴被完全堵住。
停留的时间越久,怀上的可能性就越大,不是吗。
王景行亲身感受到了章予烨话的真实性,生理性的泪水从王景行眼尾滑落,眼尾红晕,更甚于窗外牡丹花。
王景行完全失了神,就连被子盖上,窗户打开,大门开启,有人在说话都没听见,直到陌生人的话语在房间内响起。
“金银,见过玄公。”
王景行猛的侧头,这人的说话声怎么这么的近?
人就在房间内,如何不近,不知何时,床侧竖起了一座屏风,牡丹花开红艳,模糊了两边的场景,却没能完全遮住屏风那边的人影。
可以看见的,章予烨搬了一张椅子,在屏风前坐下,椅子对面站了两个人,是金玉,和那名自称金银的人。
王景行屏住呼吸,章予烨这样做是想做什么?
猜到了他想参与这件事,为了能让他留在床上,特意只隔了一个屏风处理事情?
章予烨就那么执着于把东西留在他体内,让他怀上?
“你就是金玉的妹妹?你们姐妹二人真的不像啊,说说看,你们三更半夜来找,是想要做些什么?”
章予烨的声音传到王景行耳中,声音中满是餐饱知足的慵懒,王景行脸上一红,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这场对话。
“我想让小妹来望夏城生活,小妹,还不快把事情说出来,说不定玄公能帮你脱困呢?”
金玉的声音是可以听出的着急,王景行的视线寻着声音穿过屏风,看向那只摇晃她人胳膊的手,这只手摇动了胳膊,也摇掉了一头的假发,金银露出了她的真实模样。
灰白的短发,像那秋日枯萎了的草地,想要遮住大地的裂痕,却怎么也遮不住,额头的褶皱,眼尾的疤痕,嘴唇的裂纹,无不是岁月的痕迹。
“小妹!”金玉失声惊呼,她没有想到金银的真实模样是如此苍老。
世间的残酷莫过于如此,相隔十几年再见,姐妹二人竟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姐姐身着得体的长官服饰,面上少有细纹,似保养良好的宝玉;
妹妹呢,虽说是穿金戴银,却丝毫不像让金钱滋润过的模样,反倒更像那包金皮的铜手镯,手镯开裂了。
“玄公,我这次代表战船李家来到此处,想与玄公达成一项合作。”金银道。
金银一开口,所言内容与金玉所说截然不同,金玉张口,想要打断金银的话,却让章予烨抬手阻止。
“代表战船李家?你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你是战船李家的什么人?”章予烨道。
“我是战船李家的船长的妻子,金夫人,金银。”金银道。
“金夫人?我怎么记得李家继承人的母亲姓符啊?不应该是符夫人吗?”章予烨道。
“那是前妻。”金银道。
“好,金夫人,请继续说。”章予烨笑了。
“在早先的竞技会上,白术意图蛊惑我家的人,制造混乱,毁掉竞技会,还好让船长及时发现,及时制止,但没想到的,白术与牡丹夫人联手了,牡丹夫人想让线人开枪射杀船长,还好船长又一次发现了,只受了皮外伤,以此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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