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极一头雾水,放松些许警惕,不认为这仨小崽子能把她如何。
确实没怎么样,不过是把她家霸占了。
萧无极一肚子问题想问,但眼前场面实在离奇,她一时间没想好先问哪个。
“弟子红红仰慕师父之姿,前来拜师。”傅红红倒是泰然自若。
也不知是真没眼力见还是纯纯脸皮厚。
眼见着傅红红要跪下磕头,萧无极忙推掌制止:“停!”
傅红红从善如流:“好的师父。”
紫玉不悦:“谁是你师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好的师姐。”
紫玉:?
傅红红试探着问:“说到吃饭,为给师父接风,红红下厨置办了一桌子酒菜,师父师姐,不如...边吃边聊?”
饭香早已扑鼻,青岚把注意力放在厨房许久,此时闻言没憋住:“我看成。”
叛变得还挺快。
紫玉剜了青岚一眼。
众人舟车劳顿,本就饥肠辘辘,对这桌色香味俱上佳的菜品毫无招架之力。
见愁谨慎地验了验毒,正在她打算告知自家殿下没有问题时却发现——
萧无极已经言传身教地带着紫玉青岚开始大快朵颐了。
“这道银丝鱼脍非常讲究刀工,若宽了,则无入口即化之感,须极细如丝,粗细统一才口感最佳。再辅以秘制酱汁——橙皮捣泥,少许醋盐姜...”傅红红滔滔不绝,忽然发现自己只是孤芳自赏。
众人埋头苦吃,没人听他叨叨叨。
“所以,这些都是你做的?”紫玉被折服了,全然遗忘曾经的不满。
傅红红点头道:“如假包换。”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傅红红还是认为当一个驰骋江湖的剑客更值得骄傲。
最好像师父一样一战成名,虽然这好像有些痴心妄想。
见愁也表示赞赏:“这味道不输那喜宴的席面。”
“我觉得红红手艺更好...诶,这么一说,你们觉不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青岚不仅嗅觉灵,味觉也很敏感。
傅红红心中咯噔一声,周所周知师父在许陵婚宴出名,而那喜宴酒菜正是被添福楼包办。更何况添福楼在大宁上上下下开了九九八十一家,他猜测萧无极如此人物定然去过。
若是师父发现自己是傅家的人,被吓到可怎么办。
他可不想被打包送回。
傅红红忙打了个哈哈:“哎,我平日经常参考那些大酒楼的菜谱,有些相似之处也不奇怪。”但傅红红绝对有信心比那些流水线厨子手艺更精湛。
话毕,傅红红殷勤万分地从桌上占位置最大却看起来最平平无奇的大盏清汤白面中挑出四小碗分给萧无极等人,介绍道:“俗言上马饺子下马面,我这面叫作‘顺顺面’,乃家中秘方,从不外传。”
顺风顺水顺财神,还是他那财迷老爹取的。
原本这盏面无人问津,听到此番力荐,几人也没推拒。萧无极率先品尝,入口一瞬,劲道的面条夹杂着醇厚肉香,鲜香饶舌,回味无穷。肉香浓却不见肉,面条软烂程度恰如其分。
今日菜色荤类众多,若面中添肉,则略微显腻口。可用清水或肉汤,比例的把控就很关键,稍不注意便会寡淡。
而软烂程度更是一门技术,厨者不仅要把控煮的时长,还要把食者开始吃的时间考虑到,以免在锅中或盏中闷得太久,变坨或变得不够弹牙。
越简单的菜色,越考验下厨之人功力。
见萧无极一筷接着一筷,其余人也随之品尝,面上均现惊艳之色,对这其貌不太扬的顺顺面赞不绝口。
萧无极被饭菜占了嘴,一直没工夫说话,直到腹中半饱,才想起来秋后算账:“说正事。”
“我叫红红,他们是舍弟舍妹,山山和珍珍。”傅红红放下碗筷正襟危坐,先把自己进院前后如何如何仔仔细细交代了,又继续说,“我听闻师父只收女徒,山山可以打杂,他很勤快的。至于珍珍...看师父和珍珍自己意愿。”
傅珍赶忙接话:“萧门主,我只是前来陪伴少...阿姊,我和山山一起打杂。”平日再插科打诨,她也摆的正自己位置,不敢僭越。
得知他们闯进自己家如入无人之境,萧无极如鲠在喉。
见愁抬手顺了顺萧无极后背:“我这就写信请示太...”
“咳。”萧无极不打算立马告诉对方底细。
见愁明白过来:“请示家主派些护卫。”
傅红红坐立不安,忐忑地观察萧无极神色:“那这拜师一事...”
萧无极将最后一筷子面吸入腹中:“成交。”既有紫玉、青岚,再添个红红,倒也吉利。
而且不是普通的红红,是善庖厨的红红。
甚至送一再赠二,还多了两个白干活的。
傅红红大喜:“珍珍,上芋头酥酪!”费劲周折,终有地方肯收留,他傅红红总算扬帆起航。
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
很快萧无极便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这新徒弟红红简直是天资不太平。
她根本就毫无天资。
“扎个马步,你连半刻都坚持不到?”除了继续练剑,就是盯着徒弟们打基本功,萧无极一旬后被磨得几乎快没脾气了。
青岚已经快能做到姿势标准地一口气扎一个时辰,紫玉进步虽缓,但起码有进步。
唯独这红红...说她不努力,那倒还万万不是,整日不光比二位师姐起得早,而且睡得也迟,还要兼顾下厨,勤奋得萧无极既不忍赶她走,但又教不下去。
人各有所长,红红乃典型的偏科。
厨灵根超然,武灵根倒欠。
紫玉不再是垫底的,越看红红越顺眼,甚至在旁边帮腔:“师父,红红她已经很努力了。”虽然没什么用。
知道她努力,所以萧无极才更加着急。开弓没有回头箭,帮不上忙便是她这个做师父的不合格。
既已收徒,萧无极就从未想过退货,她只想绞尽脑汁倾囊相授。
于是萧无极换了种教法,她决定先给这群两耳不闻窗外事且胸无多少墨的文盲徒弟们灌输关联理论。
“你们最先学的无非是关于站时和行时两方面,站定下盘需稳,后面步法与身法才能稳扎稳打进行,最终真正执剑时,招式才不乱飘。”
“而吐纳之术也很重要,它与任何招式都相辅相成,你们可以先尝试静时调整规律,日后动时再将其融入其中。”
“翻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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