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封告白信似是开了什么先河，第二天宋清嘉竟在自己桌肚里又扫出来五六封，还有课桌上那些多出来的零食，奶茶。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些表白信封通通丢进垃圾桶，至于这堆零食……不知怎么处置时，她想起了那人的做法，干脆抱到空余的一张桌子上让同学自取。
哇的一声。
周遭的同学兴奋围了上来。
然而当说完没多久，看到一张舔着的笑脸时，她眸光一冷，挡在对方面前掀了下眼皮，淡淡开了口：“你除外。”
周遭人来人往，只有对方被堵在原地，正是上学期开学那天嘲讽宋清嘉，还企图绊倒他的男生。
他看着身边其他人嬉笑着纷纷绕过他去拿零食，又气又急，脸都涨红，张嘴就是一句指责：“宋清嘉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之前说了你几句……”
宋清嘉看着他这幅模样，勾起一丝冷笑，还不待她开口，身边有人先骂出了声：“张斌你还要不要脸？上学期那事你不会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吧？”
“就是就是，对着人冷嘲热讽就算了，还故意欺负人，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之后要不是明娪拦着，指不定还怎么欺负人宋清嘉，她都道歉了还不依不饶的～不就是踩了下你脚吗？你怎么这么小气~”
有人学着他的话阴阳怪气开口。
男生气急指着那短发女生：“你！……”
短发女生叉着腰，把眼一瞪，战斗力十足：“你，你什么你？现在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敢上来讨要，脸皮怎么这么厚，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再说了这是别人给宋清嘉的，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另一名女生出言附和：“对啊，凭什么就要给你？”
“对啊，要不要脸？”
“走开，别在这挡道。”
“不给你就不给你，横什么？还不快走，丢人。”
……
周遭纷纷附和，一句又一句的，男生脸色涨红了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如过街老鼠一般灰溜溜跑出教室。
看着男生羞窘跑出教室的背影，宋清嘉目光复杂地对上方才开口替她说话的两个女生。
一开始开口那名戴黑框眼镜的女生和她眼神对视上了，只是轻轻笑了笑：“你别在意，他这人就这样，我们也讨厌他很久了。”
短发齐肩的女生开了口：“是啊，我们两个就是顺嘴的事。何况，如果不是你和明娪，我们可能还过不上这样正常平静的校园生活。”
“……至于之前，我们原以为你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瞧不起我们。就，没怎么想着和你接触，其实不是故意疏远你的。”
黑框眼镜女生点了点头：“……嗯，其实我们以前不太敢靠近你，你总是一个人，又经常冷着一张脸，还有你那挡脸的刘海。”
说到这她尴尬笑了笑：“……看起来就挺孤僻，阴郁的，有点，有点让人害怕。后来如果不是明娪，我们还不知你只是面冷心热。”
“以后，我们就好好相处吧。”
说完后朝她笑了笑，短发女生也跟着笑了笑，两人一并朝她释放着善意。
宋清嘉目光定定看着面前释放善意的少女们，心绪一时有些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扣了扣指尖，偏开了眼嗯了一声，走向自己座位。
两名女生见状对视一眼，也捧着零食笑着走开。
坐回座位上时，宋清嘉目光忍不住瞟向身侧那空空荡荡的座位。
在以往人生中稀少到几乎罕见的善意，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她获得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
她情不自禁伸出指尖，抚上了那空空荡荡的桌面。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光滑触感，低垂着目光，其内暗流涌动。
……
她，真的会回来吗？
*
20：58
20：59
明娪屏住了呼吸，煎熬地等待着，看着时间终于跳到21：00。
她激动地点开聊天框，指尖敲敲打打了至少有两三分钟。
宋清嘉看着屏幕上的正在输入好半天都不见对话弹出。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她放下手机去倒了杯水。
再度回到书桌前只见到一条信息，它孤零零地弹了出来。
【小宋老师？偷看.jpg】
看着屏幕上这简短的一句。
宋清嘉嘴角不觉扬起了笑意，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指尖下滑一触。
铃声响起。
震得明娪抖了抖，看着屏幕上的视频通话。
她咽了咽，连忙从柜子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左瞧右瞧了几眼，确认完毕后再火速物归原位，坐直了身，手指颤抖着点下。
“滴。”
开屏就是一张美颜暴击。
明亮的台灯照着对方侧脸轮廓，晕上一层朦胧光晕，将这张脸优越的骨相完美凸显。
这一瞬的画面美得不像真人，如一幅油画。
明娪失神一瞬，不动声色掐了下自己掌心。
她挂起那副惯常的笑，单手拄着下巴侧脸望去，声音不觉放软了，轻柔开口：“晚上好，小宋老师。”
她的目光缱绻，仿佛要将人溺进她眼中这汪清潭。
眼里潋滟的光，如被那春风拂过，潭面轻轻荡起，波光粼粼。
不止是风在动。
“……嗯。”
宋清嘉收回了眼神，只觉耳根又开始微微发烫，抬手微拢了下侧发。
真是……笨蛋。
用这种眼神看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捏了下手中的卷子，半阖着眼低头看着试卷，清了清嗓子：“补哪科？”
做戏要做全套，明娪将自己早就想好的题目发过去。
宋清嘉低头看了一眼，这几道题型选的都“恰恰好”，综合运用到的知识点比较杂，涉及的知识面广，如果不将基础打得特别牢，还真解不出来。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真是为难她了。
她摊开草稿纸开始计算，顺着对方“思路”开始找缺漏点列出对应公式。
两人就这么“一个装聋一个作哑”地演了起来。
……
“原来是这样。”
明娪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点了点头。
“试着解一下，不懂再问我。”
宋清嘉说罢低头开始处理公司事务。
“嗯。”
明娪点点头就开始“解题”，指尖动了动，面上看似在思索题目。
其实心神已经飘远……默默盘算着自己的“进步”速度，控制在一个既可以让宋清嘉习惯了帮她补习又不会太耽误对方时间的这么一个频率。
到时再顺势提出一块学习的邀约。
嘿嘿，计划通！
发了半天呆的某人下笔如“有神”快速解决完题目，便悄悄看着屏幕对面的人发起了呆。
陷入工作状态中的宋清嘉对这目光毫无察觉。
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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