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的时间里，杜栖野接到花欲闲拨来的通讯。
花欲闲活力满满地说：“队长，我们查了克默尔索的监控，发现在案发前的上午，确实有人去找过克默尔索。但是，那人站在监控死角，我们是从玻璃窗上看到他的影子的，不能确定他是谁。”
“能估算身高吗？”
那头的花欲闲和谢尽欢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为难。
他们所看到的只是上半身白色的一团，还有点糊，看不出来更多。
“有点困难。”谢尽欢接口道。“不过我们可以再去问问，有没有人看见过。”
“好。”杜栖野偏过头，“有需要补充的吗？”
商夕把之前询问过的女士姓名发给了花欲闲，让他们重现场景，又说，“再去问问杨成，重点关注他和张颂的矛盾。”
花谢二人一口答应。
侍卫所叫来的朋友很有讲故事的能力，把张颂和杨成之间的矛盾描述得有声有色。
在李濛和克默尔索刚到的那一天，杨成就趁着克默尔索身体不适的时候，对李濛动手动脚，李濛几次拒绝，他都没当回事。
等到游客一群人都去参观纪念雕像的时候，杨成更加肆无忌惮。当时张颂看到了，把他拦了下来，又骂了几句。
杨成气不过，推了张颂，结果不知道张颂是出于什么原因，没能站稳，摔进水池里，好一会儿才被救上来。
当天晚上，张颂就病了，没再出门。
两人返回主殿的路上，商夕脑子还在想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联。
“听起来像是一个见义勇为的故事。”她说。
杜栖野闻弦音知雅意，“物理引线并不能指向特定的人，我们没有找到从现场到小花园完整的引线。更何况，张颂在案发前病卧在床，克默尔索动机不明，利亚特动机不充分。”
“但在克默尔索和李濛的争吵中，应当还存在一个人，戳穿……”商夕忽然停下脚步，突兀地说，“现在杨成也有作案动机了。按照侍卫的说法，李濛未必是自愿的，杨成……”
她有些把不准这是一种什么心理。
他看上了某个人的女友，对方不从，而他又自认为自己比某个人优秀，于是强行发生关系。
杜栖野接下话茬，“他嫉妒他们，嫉妒他认为不如他的克默尔索，能够得到李濛的钟情。我们应该再找管家聊聊，抑或是利亚特本人，看李濛有没有求助过。”
“哎？”还有求助的方法。
商夕很意外，她刚才那一秒在想，会不会是他们想用烟花爆竹炸死杨成，但操作失误了。
两人一路走着，目光走在搜寻管家的身影。
却不想，一向神出鬼没的管家，偏偏在要找他的时候不见踪影。
杜栖野当即给利亚特拨去通讯，对方没有接听。
他转去询问花欲闲，“你们看到杨成了吗？”
“找到了，刚问完。”
“他都交代了什么？”
花欲闲回答：“我让欢欢主导问询，可能是他们一见如故。杨成把他骚扰李濛，给人下药，还有跟张颂打架的事都说出来了。我们正在向管家核实说明，让杨成接受他应得的处罚。”
一见如故？商夕向杜栖野投去询问的目光。
“精神系异能。”杜栖野说。
花欲闲又说，“李濛受到侵害后，有向管家报案，她很聪明地让杨成的血留在她的衣服上。案发前她和克默尔索争吵，是因为克默尔索不相信她，心里委屈。”
“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商夕问。
花欲闲回答：“至少四十年监禁和五十年强制劳动。”
只是这样而已。
他至少还有两百年能活呢。
花欲闲再度补充，“我们找到杨成的时候，正好碰到管家在与他说惩罚的事。管家要求这件事要保密，因为安保经理涉嫌犯罪，对维古斯塔家族的名声有害。”
“那受害者的名声就没有受害了吗？”商夕忍不住道，“这个杨成一开始还说是对方自愿的，往人身上泼脏水。”
花欲闲点点头，“是的。我们可以跟维古斯塔家族协商，不暴露受害者信息，只披露对杨成的刑罚，同时为沉默的受害者提供举报途径，将所举报的罪行都直接转化为刑罚，但不说明具体罪行。
“当然，维古斯塔家还会为受害者提供经济赔偿。”
这种协商只能聊表安慰，对已经受难的人于事无补。但是，或许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商夕不由沉默。
杜栖野看她不说话，回复了花欲闲，“可行，跟他们确定细节。”
晚些时候，四个人准备再度会合。
杜栖野坐下之后，先翻开张颂的病历。
张颂送医之后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体温，手臂上的绷带也换过了。
杜栖野给商夕和自己倒了一杯水。
商夕没喝，反而凑到他身边，从他的屏幕上看资料。
她眼睛先看到了“患者双臂不明原因发白，体温较低，嗜睡……”一行字，这才慢半拍地想到，所有资料都在他们群里共享，她没有必要这么看。
身边人探头又很快缩回脑袋，并给喝下两口水。
杜栖野移开视线，“怎么了？”
“没事，这水有点甜。”商夕回。
普普通通的白开水而已，怎么喝出了甜味？
杜栖野笑，“可能是你今天冰淇淋吃多了。收藏的那份还想吃吗？”
“可以送小花吗？”
“当然可以。你决定就好。”
不一会儿，花谢二人笑着闹着走进来。
“感觉今天可以结案了！”花欲闲很是开心。
杜栖野示意他们自助，“说说你们的想法。”
“欢欢，你来说说。”花欲闲坐下，按商夕的指示打开冰箱，看到好大一份冰淇淋。这家甜品店他们回来时路过了，但排队的人太多了，所以没买上。
商夕一个生活小白，不可能知道布卡洛区还有这等热门美食，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他们队长买的。
虽然一开始就有所预感，但他们队长实在沦陷得太快了吧？
这才几天啊！
虽是这样，再回到桌前，花欲闲已经是面不改色，友好热情地向商夕表达了谢意。
她把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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