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陪我一块吃些。”
“我不饿……”未完的话消失在唇齿间,近在咫尺的男人眉眼含笑不容拒绝。萧月华无可奈何,认命地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他牵着她在桌旁坐下,取了筷子和一只空碗,端起桌上盛好的一碗米饭分了一半到空碗里。然后少的那碗放到她面前。
萧月华抿了抿唇,拿起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碗里的饭。淡淡瞥了她一眼,萧河影未说什么,夹了一片清蒸白肉放到她碗里。
“凉了。”只咬了一口萧月华就皱起眉头,要吐不吐要咽不咽。
“放那么久能不凉吗?”没好气地回道,抓起她握筷的手顺势将剩下的肉吃进嘴里,萧河影又夹了一小块南瓜给她,“吃这个,不腻。”
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萧月华愣神的间隙,不知不觉将那一小口给咽了下去。随之而起的是莫名,他,什么时候不嫌脏了?
她记得,儿时他就有些许的洁癖,尤其在吃饭一事上。
同桌还没什么问题,但不吃别人夹给他的菜。父亲在时还不明显,父亲走后,萧河影成了家主,但几乎很少在家吃饭。
起先,她以为是因为忙。后来发现,他更像有意避开。
可到了逢年过节避不开的时候,面对萧严氏和两个妹妹热情的布菜,萧河影面上不显,悄悄将菜扒拉一旁,然后搁了筷子寻个借口离席。
至于她,只要萧河影在家,即便姨娘不愿去前院用膳,她不得不去。后来姨娘也走,萧家搬来了京城,她最常待的地方除了偏院就是他的书房。
挑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收回游离的思绪,现在的她只想赶紧吃完这顿饭打发他走。木然地又挑了一口,才咬下忙不迭又吐了出来。
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虾,萧月华后知后觉地摸上唇瓣。
“扎到了?”
她茫然地扭头,被两片柔软温热覆盖,短暂匆忙像错觉。但见萧河影舌尖舔过沾了血的唇,深深看了她一眼,夹走了那只她吐出来的吓。
重新夹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干净利落地剥除虾壳,虾肉放在她的碗里。他一言不发吃掉了她方才咬过的那只。
萧月华想阻止已来不及,咽了口口水也不知该说什么。
“公主选中了卢叔钰为驸马,婚期定在来年开春。”
倒是萧河影先起了话头,只是,“那么快?”萧月华惊讶地脱口而出,忽而眉头皱起,“那他是不以后就当不了官了?”
萧河影点头,“他原本想进工部,现下,约莫没希望了。”
驸马仪宾,不许入仕。卢叔钰再不甘也得受着,谁让那个是圣上的女儿。无甚太多感慨,萧河影又道:“卢伯燎进了锦衣卫,圣上赐了他个千户。”
萧月华愣住了,“那你……他,会不会暗地里给你使绊子?”
那是必然的,不然哪个不去偏要来锦衣卫?不过,她这是担心他吗?
萧河影不确定,便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地继续剥虾,随口回道:“先得看他有没有命活下去。”
也是,锦衣卫毕竟干的也是刀尖舔血……血,不期然,萧月华想起方才那个吻,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还有,我要出趟远门,若是有事找萧大。”
“嗯,什么时候?”
状若不经意地提起,萧河影隐隐期待她的反应。没什么反应。垂眸掩去失望,“明日。”
她点了点头,将碗底的饭吃干净,搁下筷子准备起身离桌。
“你不问我去多久,何时回来?”终还是他的不甘多了些。
萧月华摸出帕子擦拭嘴角,虽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也顺从地接了话,“去多久,何时回来?”
“……不知道,”他究竟在期待什么?不满地看着她,“过来。”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听话地去到他身边。
“张嘴。”
萧月华愣神地间隙,萧河影夹起剥好的虾肉塞到她嘴里。一个、两个、三个,她别开脸,“吃不了了。”
含糊不清地抗议,鼓着腮帮子忿忿地瞪他,意外地可爱。萧河影偷偷抿住了唇,看着她费力地咀嚼,弯了眉眼。
好不容易咽下,接过他送到嘴边的茶就着喝了口,抬眼却见他目光温柔。一个激灵,萧月华不自觉往后退去,萧河影已抽走她手中的帕子。
耐心地擦着嘴角,胳膊环上她的腰,“今晚我能留下吗?”
箍得那样紧,给她拒绝的余地了吗?萧月华默默叹了口气,“不太方便,太晚了,你早些回……”她就知道他不会听。
小厮备好了热水,萧大送来了换洗衣物。萧月华看着走进里间的背影,颓然地倒进躺椅。桌案上的瓷瓶里空无一物,就像她空落落的胸口。
翻了个身望向窗外,思及他明天就要出远门,她似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萧河影沐浴出来入目所及是蜷缩的背影,衣裙齐整,不像准备睡觉的样子,倒像要耗一夜的打算。
他不懂,她就这么排斥他?思及此,眼眸暗沉了几分。绑好亵衣系带,他来到躺椅旁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萧月华本能地搂上他的脖颈。又忙不迭地松开,“我睡这就行。”
脸色阴沉,“如果你要折腾,今晚就别睡了,我陪你。”威胁道,萧河影转身将她压进床榻。
抓住衣襟,萧月华欲哭无泪,只得求饶道:“我自己脱,但、但,能不能……”
“我答应你。”
她睁大了眼,以为听错了。也或许,他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只要你乖乖睡觉,我不碰你。”话出口,萧河影只觉胸口憋得慌,一股怨气陡然又升。
“嗯。”
居高临下,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脱去外衫盖上被子,萧河影气得恨不能扭头就走。
“好、好了。”
偏偏不争气的两条腿半步都挪不动,她胆怯软糯的声音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痒,勾得背脊越绷越紧。
脱了亵衣,没有犹豫地钻进被子抱住她的一刻,这口气才似缓了过来。
“方才还说……你怎能不守信用?”动弹不得,萧月华有些生气。
牙齿咬住脖颈后的小衣带子,萧河影哑着声告诉她,“不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吗?”
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亲吻落在肩头,堵着的气似乎又顺了,“乖,别动,不会伤到你,还有孩子。”
肚子里那个真假难辨的孩子,现在就像她的借口、护身符,令他束手无策,也时不时在提醒他,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死人。
忘情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