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要见我?
崔续赶紧起身,顺势整理了一下官服袖摆,转了一圈问书吏:“还算规整否?”
书吏忙恭维赞同,“甚好,甚好。”他冲来报信的小吏看了眼,纳闷道:同样是姓崔,莫不是本家亲戚?
崔续再次前后扫了眼,确定没什么挑的出来的毛病,就起身出去见人。书吏后面跟着,也想见识一下崔家子弟,毕竟清晖书院闻名全国,是他们崔家创办,已有百年历史。
谁知,走到会客厅堂门口,崔续先推门进去,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听到门口动静,崔珩悠哉悠哉转过脸来,先是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确定还看的过眼,“穿的体面有什么用?干脆辞官回家种地得了。”
被关在外头的书吏以及随从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纳闷:谁啊?众人纷纷摇头:不认识。
崔续赶忙走过去,端端正正立好,叫了一声:“三哥好。”
“我不好。”崔珩一甩袖子,利嘴不饶人开喷:“你管辖之内出了匪患杀人劫掠,如今你还稳坐衙门里头,做的什么父母官?”
崔续抚了抚脸,感觉唾沫星子都甩飞在脸上了呢,这位三哥不在庙里修道,跑出来裹什么乱子呢?可:“三哥如何知道的?莫非你庙里混进去了匪?”
“我如何知道的?信众们都不上山求褂祈福了,开了年正值买卖红火的月份,如今匪患闹的我们观里这月倒贴!”崔珩冷冷诉说完,又不解气:“你们行不行给个痛快话,若不然我找几个江湖朋友过来将匪患们捉出来!”
崔续:“……”
外头众人听完,纷纷皱眉,有个不懂事的半大小子,憋不住,想笑。书吏瞪了对方一眼,随后竖起耳朵听。
“三哥,你不知衙门里也是有苦难言,但我保证不出半年指定会有结果。”崔续郑重其事,他比谁都急,明明一个县衙,会拳脚功夫的捕头少之又少,西山那片林子太深,人少了根本不能保证安全。
“半年,你是要我们庙里吃了上顿没下顿么?”
不过,最近张贴了剿匪告示,集结一百壮丁,到时候他亲自带人去西山林子去剿匪。崔续觑着崔珩的神色,打破僵局:“三哥,你先回去,这边我尽快着人处理!”
崔珩果然没有纠缠,哼了一声,又上下左右扫视几遍,挑挑眉多了几分赞赏道:“这身官服不错,祖父见了估计能多活几年,没事你多给祖父去信。”
崔续:“……”你这说的什么大不敬的话!明明都是祖父亲自开蒙教授,可这个三哥就是个不省心的混不吝。
这个年龄,跟个小童一般无二,还天不怕地不怕,关键……他这张嘴着实能惹事。
崔续才要在安抚几句送走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三哥,谁知道人家又说:“庙里没有米和油了,给我预备一车。”
听的清清楚楚的崔续仿佛耳旁掉了颗雷,一车?我的月俸米粮才多少?他头疼不已,合着还得搭上银子救济道观。
正要答应,外头书吏门外就喊:“大人,有人揭了剿匪的告示。”
崔续急忙朝外头跑去,并回头对上崔珩,歉意笑笑:“三哥,我有公事先忙,不若你今日住下?”
正有此意!
崔续着急忙慌问:“共几人?”
“一十七位壮汉,却不是咱们安山县人。”书吏带头快步朝前头衙门去。
等人进来,崔续打量了这一十七位风吹露宿的狼狈汉子,皱了皱眉头,“诸位可知此行有可能会丧命,可还敢上山拿人捉匪?”
丧命?
衙门口处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正是因为知道危险重重,才不敢出头冒险。
至于揭榜的人那必然是知道的,王善家上前拱手,“猜到了会有危险,说不怕死是假的,可若没人去做,那岂不是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
看热闹的人齐齐叫好,“——好汉!”
“好!既如此,便集结够了人数,咱们就去剿匪,若事成,每人按功劳安个小吏的缺。”崔续先是赞赏,后又补充这次的功劳。
纵使心中惴惴的其余十六人,听了此番承诺,不由松了口气,若真有命活着,那将是翻身有望。
外头的百姓们叫好的叫好,甚至有的拉饥荒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谁不想挂着衙门的缺,也有个事做。
以往别说小吏,就是洒扫夫都被关系匪浅的内部定了,小老百姓甭想沾边。
于是,在这波影响下,有人直接举手,纷纷提出要加入剿匪。不过半日功夫,便集齐百人。
崔珩看了这场闹剧,撇嘴心道:好小子,看着文弱脾性,没成想还是个有成算的。
他想出去走走,成日里在山上解卦看相的,人都快糊了,此番就是打着要钱的幌子下山透透气。
“薛行风?”
“崔三少爷?!”
“嘿嘿,你怎的跑这里来了?你家少爷呢?”崔珩笑成一朵花,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才出了衙门口,转个弯就走碰了头,抬头扫了一眼,老熟人了!
薛行风看崔珩,对方依旧笑眯眯,一副你家少爷在何处,速速带我去见他的表情。“崔三少爷,借一步说话。”
不凑巧,薛行风刚将高纪蒙了麻袋,给揍了一顿。此时得速速离开此处,不能耽误一点时间。打得就是时间差,没有人保护,高丘阔能翻出什么花来?就不信你敢明目张胆说你是尚书家的公子,你前面敢说,后头我就敢散步出去你家就是匪患指使者。
管旁人信不信,世子爷就说,先将你高丘阔弄走,剩下的就好办了。
崔珩笑笑,这火烧屁股的态度肯定没干好事,指不定又是帮他家少爷做什么脏事呢。
不过,以对那人的了解,他是做不了丧良心的事,能将他惹了,对方定是十恶不赦的小人!
七拐八绕到了一处干净的宅院前,薛行风推门将人让进去,一进的院子妙静正在拍打晒被,赖管事剁草料喂驴。
见到来人,一个照做自己手里的活,一个慌忙起身躬身低头问候。
崔珩看看院子,随即诧异不已,没见过如此这般的场面,怪新奇!
驴子呲牙、一个有毁容的姑娘、以及看似老实巴交的仆从。
他就问说:“哟,这你失散多年的亲人?”
薛行风被问的哑口无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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