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士革来回走动,焦灼状态里头伴随骂骂咧咧,小儿子江如鲲听着父亲骂大哥。年龄一天天长大,他也渐渐看懂爹爹不喜大哥,甚至到了不能提的地步。
高芷兰被他绕的头晕,她不急不忙上前拦住陈士革,“侯爷,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不若你就走个过场,到头来外头传言什么,起码不会说你这个做父亲的不是。说不定还能扭转局面,如此一来先前的流言便会不攻自破。”
是啊,那则流言谁还会信?
陈士革冷笑一声,“且不管他琢磨什么蔫损主意,这件事也算全了一场父子情义。日后,我便只有如鲲这一个儿子。”
高芷兰抬起头来,用帕子沾沾眼角,“侯爷切莫这样说,你宝贝如鲲我自是有数。可若是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咱们家必是落了把柄。且等着御史弹劾,侯爷又得跟着闹气。”
“御史怎么不弹劾不孝之子?谁家里的家务事干净?甭管他娶个圆的扁的,甭想回侯府住。他这么能耐,干脆就在各处任上莫要沾光侯府,我活一天他就休想爬到你们娘俩头上!”陈士革恨毒了那个不孝子,就连念三阴的话也不背人了。
高芷兰心道:远房侄女挂在崔家,明显不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家,这种身家的女儿家最是好拿捏。不说旁人,就拿娘家嫂子王氏举例,如今一把年纪不还是任由婆母揉圆搓扁?
虽然高芷兰没有伺候过婆婆,但她见过当婆婆的母亲。故而,搓磨儿媳妇的法子多的是,到时候就看那位崔家的小娘子识不识大体了?
“我可告诉你,我身上就没生出识大体这根筋,若是你让我同你似的伏低做小伺候公婆,也不是不行,前提是对方也得有个做长辈的模样。”
陈元丰被她抓着手指一根一根的摩挲个没完,知道京城那头定了日子要去崔家提亲,故而今儿早起就开始话唠。
他觑着对方脸色,揣摩她心思,估计是怕侯府里头的一众人罢。不过又想到她的霸道,谁治谁还真不一定,招娘的心胸可在那位侯夫人之上。
“莫怕,等到与崔家商定好婚期,差不多我在青州的任期也满了,到时候办完婚礼说不定还要去旁处上任。就算留在京畿也没甚担心的,谁朝你发难,你还回去便是。”
尊老敬老,要值得敬才敬,凡事逃不过一个理字,你怕什么?
林招招抬头,不信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道是男人婚前什么都答应,只怕婚后变得也是他。可能是婚前焦虑,加之有个要杀亲儿子的爹,任谁都不能大意那侯府,怎么也得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陈元丰抓上她的手,目露深意的看着林招招:“别怕,一切都有我。”
林招招平静看着他:“我倒也不是弱不惊风的大家小姐,乡里来的规矩肯定就差点儿,万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顶撞了长辈,想来也是情有可原。”
“不用你搭上自己的名声,我说了一切都有我。日后说不得你也要参加个家夫人间的宴会什么的,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别得不偿失。”
林招招笑了:“女人之间的事我了解啊!苦肉计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陈元丰也笑了:孺子可教也,就说他的夫人必定是不怕担事的。一辈子那么长,哪里是和谁过都一样?只要侯府里头的人敢伸手,他们小夫妻就敢拿刀剁了。
但凡好人家好名声,必然都是上梁正下梁才不歪。且不说杀妻这件事的真实与否,杀子这事儿是林招招亲身经历的。这种长辈敢提非分之想,那么林招招一百种方法恶心对方。
父不慈则子不孝,敢拿孝道压她,她就敢掀桌子撕了脸皮,干脆谁也别玩了。
什么以孝治天下,都是鬼扯!
林招招也笑:那个去世的婆母虽然没见过,却也不难想象,必然是个傻白甜。并且是被保护很好,未经历过厮杀就被牺牲了的小白兔。
陈元丰深深松了一口气,刮了下林招招鼻子:“放心,有我兜底。”
林招招拿起盘子里的杏子,咬了一口:“那……叫声姐姐来听听。”
话刚出口,林招招就被猝不及防的一个吻给堵住了嘴,舌尖缠绕。两人口腔里头沁满了杏子果肉的甜味,分不清彼此的纠缠,有那么几分相亲狎爱共牢而食之感。林招招不甘示弱,回击了他一个法式舌/吻。
你来我往,二人气喘吁吁的时刻,陈元丰及时停下,他喘着粗气从林招招身上离开。林招招手里还扯着他的衣襟带子,迷朦一瞬就觉得这人忒煞风景,暗暗咬牙:接下来要抓紧时间练体力,非得将花美男拿下不可!
出了别院上了马车,林招招就看到那人的耳尖还是红红的,结果四喜一声‘驾’,马车缓缓前行。她狠狠瞪了越来越远的陈元丰一眼,才放下车帘。
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只拉小手亲小嘴的时刻?
到了铺子的时候发现纪珧正在收拾东西,她就有些着急,匆匆上前问她:“老登……陆昭回来了?”
纪珧仿若失了魂般,停下收拾衣裳的手,“就在这两日回,丁旺捎信说让我这就收拾东西准备准备,吃了饭他就来接我回去。原本我想着只带换洗的衣裳……可我怕这一走,不知道何时能再回来。”她用手摸了摸逗猫的小铃铛,还有林招招送她的各种小玩意,还有莲娘给她做的拖鞋……“我都舍不得带走,但想你们的时候说不定拿出来看看会好受些。”
“带!都带着。我帮你收拾,你不能出来,我带着虎妞和莲娘去见你。”
“……好。”
“想我没?”
陆昭见了纪珧迈开大步走至她脸前就将人搂在怀里,也不顾旁边服侍的丫鬟婆子,纪珧很不习惯大半年不见的人突然抱她。扭了扭身子极为不情愿说:“你先撒开。”
好不容易见了魂牵梦萦的人,哪里肯放开,同纪珧他已经算是好性温柔。加上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男人根本不将屋里的亲密事当不耻,故而也不背人。
含着纪珧的唇就含糊其辞让人下去关好门,一顿忙活完天色已然昏沉沉。陆昭赤裸着膀子下床点了蜡烛,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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