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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背叛

小说:

穿成陪嫁下一秒

作者:

梦里解忧

分类:

玄幻修真

“曹锦芳的和阗山流水白玉观音像!怎么会在宋亭舟手中?

娄家会客厅内,娄家一家老小的男丁齐聚其内,娄老太爷的小孙子最先沉不住气,拍着桌子惊怒交加。

他爹呵斥他,“如此做派像什么样子,老太爷还没发话有你插嘴的地方?退下!

娄老太爷的其他儿子劝了两句,“大哥,何必怪孩子呢,便是咱们是也不得其所?

娄家的秀才举人不少,进士也不是没有,娄老大是个儒雅的中年人,身上也是有秀才功名的,他面容严肃,和父亲娄老太爷长相如出一辙,“别管他了,单说宋亭舟此举是何意。老二,叫你打发人去请曹知府,他人可来了?

娄老二脸色难看,“没来,说是病了,一大早就拒了人,他府中下人说曹锦芳昨夜便吩咐了,谁请也不见。

送到嘴边的金银,曹锦芳连摸都没摸到就拱手让人,还搭上了一尊自己的传家之宝,气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是真的病了。

但他的白玉观音在这个当口被宋亭舟得到,还拉到娄家大门口供百姓观瞻,这件事与他借口生病避而不见合在一处,怎不让娄家人心头疑云密布?

娄老太爷端坐在上首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浑浊的老眼半眯着,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曹锦芳病了是真是假,暂且不论。这观音像是当初我们几家为了彻底笼络曹锦芳,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料子,请人精雕细琢而成,曹锦芳视如珍宝,曾言要传给子孙后代,宋亭舟是如何得来的?是宋亭舟用了什么手段……还是曹锦芳主动奉上?

娄老二急躁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心中不安,“爹,您是怀疑曹锦芳表面上与我们几家对抗宋亭舟,实际上已经投诚了?

娄老大沉吟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曹锦芳本就是个趋利避害的性子,当初投靠咱们,不也是看中了咱们在扬州的势力,能让他坐稳扬州知府的位置?如今宋亭舟横空出世,圣眷正浓,又手握大权,若是他想借这次均田令出卖我们,投靠宋亭舟,也不是不可能。

娄老太爷是在皇上有意削弱内阁实权的时候急流勇退的,能坐上首辅的位置自然不是酒囊饭袋,别见往常他们几家氏族与曹锦芳好得合穿一条裤子,可实际上一出事半点信任也没有。他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暮气,“不管曹锦芳有没有背弃我们投诚,宋亭舟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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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他的白玉观音想必也拿到了他手里的年税赋薄了白玉观音放在门外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们几家。”

年税赋簿中记录着往年田产申报和缴税的详细记录他们几个扬州世家趁荒年灾年用米粮换田地不知多少亩下面人孝敬的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田地大多未如实上报税赋也从未足额缴纳。年税赋薄就像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一旦被宋亭舟呈上去便是欺君罔上、****的大罪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而如今白玉观音这等曹家的命根子都成了宋亭舟示众的物件那税赋薄的下落几乎已是不言而喻。

“爹那我和老二他们这就去把家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地契仔细理一理能烧的烧能藏的藏务必在宋亭舟的人查到之前

娄老太爷内心暗叹一声心道晚了是他低估了宋亭舟如今才突然被掐住了命脉能被新帝委以重任果然不是寻常人物“将人先请进来吧你们几个都退下去着手处理老大留下来和我陪客再着人把另外几家的家主都请来。”

不用他们请另外几家人听说曹锦芳的和阗山流水白玉观音像被拉出来游街第一反应就是曹锦芳背叛了他们。这会儿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早已坐不住了不等娄家的人上门去找便纷纷带着各自的心腹急匆匆地朝着娄府赶来。

宋亭舟坐在众人最上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下神色各异的几位扬州世家掌舵人他并未急着开口只任由那无声的压迫感在会客厅内蔓延。

娄老太爷还算镇定其余几家主头次直面这位青年总督眼见着又是斗不过的难免坐立不安。

“宋大人”终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按捺不住颤巍巍地起身他是马家的家主在扬州也是颇有声望的人物此刻面对宋亭舟架子摆不起来让他对这么年轻的小辈客气又落不下面子可他到底年岁大了这会儿忍不了也强忍着挂上了虚伪的笑意“之前一直想招待您又怕您刚正不阿不好这些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我等就为大人筹备一番?”

宋亭舟沉声道:“不必了陛下命本官下江南推行新政不是为了贪图享乐的。”

马老太爷尴尬一笑“是马某失言了宋大人一心为国是我等狭隘了。”

该试探的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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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亭舟刚来扬州的时候就试探过了刺杀打不过葛全金银美色诱惑甚至都近不了宋亭舟身。这会儿被明目张胆地威胁他们几家在扬州经营数代根基深厚寻常官员来了都要给几分薄面何曾受过这等**?

可眼下把柄被人死死攥在手里曹锦芳又反叛他们没有当地高官协助真是进退两难。

娄老太爷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宋大人真不欲放我等一马非要与我们针锋相对吗?”他纵然语气镇定但紧攥着扶手的指节已微微泛白。

宋亭舟没回他的话转身对葛全说了句“葛大人烦请将年税赋簿拿给我。”

葛全闻言立即递上一只木匣子宋亭舟将其打开其中正是厚厚一本年税赋簿。

“吱呀”一声是几位家主仓皇之下站起带动木椅的声音。

厅堂内氛围凝重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本厚厚的赋薄有人甚至已经面露凶光想就此留下宋亭舟和赋薄好在不是所有人都不理智。

娄老太爷说:“宋大人是什么意思?”

宋亭舟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诸位都是聪明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均田一事本官势在必得。朝廷并非要白白回收诸位的田产只要诸位将当初买卖田产时的契书交出来朝廷必按其上所述银两赔付

他把好听的都说了若真的如此简单娄老太爷等人岂会与他闹到这步田地?他们名下有多少“无主”的田产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那些银钱好说他们占地的罪名又该如何抹去呢?

宋亭舟这次来好像只是为了警告他们一回该说的话说完了就要抱着那本赋薄离开其余人下意识面色紧张地紧随其后院内密密麻麻的打手站了两排甚至房顶墙头还有会功夫的好手。

宋亭舟视若无睹仿佛没有看见这剑拔**张的一幕。

葛全站在他身后随手从廊下开得正盛的花坛里折断一根花枝手腕随手一甩旁人都没看见那根花枝的落处只听一声巨响从会客的厅堂传来堂中那块悬挂在正中的牌匾突然便四分五裂厚重的木料砸下来溅起一地灰尘惊得几位家主浑身一哆嗦。

葛全掸了掸衣袖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沾染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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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断裂的牌匾“世德流芳四个大字摔得七零八落,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娄老太爷瞳孔骤缩,那些暗藏的打手,在葛全这举重若轻的一击面前,只能算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宋亭舟头也未回,径直穿过庭院,走向大门。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娄家众人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抱着那本足以决定他们生死的赋薄,在葛全的护送下,消失在会客厅外的长廊尽头。

直到宋亭舟的身影彻底不见,娄老太爷才瘫软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已满是冷汗,“好……好一个宋亭舟,这哪里是来推行均田令的,这分明是来索命的!

另一位家主脸色惨白,声音发颤:“那赋薄……那赋薄在他手里,我们……我们还有活路吗?

娄老太爷缓缓睁开眼,眸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沉重。他看着地上碎裂的牌匾,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良久,才沙哑地开口:“活路……或许还有一条,就看我们敢不敢走了。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他,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娄老大急道:“爹,您有何良策?

娄老太爷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沉声道:“宋亭舟要的是均田,是让朝廷的政令得以推行,不是和我们这群老头子鱼死网破。他拿出赋薄,是为了逼我们就范,而非立刻置我们于死地。否则他大可直接将赋薄送往京城,何必多此一举来我们娄家走一趟,又将话说得如此明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给了我们一个选择——要么交出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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