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初晴和秦清歌自屋檐上轻轻跃下,四下静悄悄的。
叶轻寒听到极轻的声响,她倏地转身,逐渐看清她们的脸,叶轻寒欣喜若狂,全然顾不上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往前一扑,身子一软,雁初晴急忙扶住她,她诧异地看着叶轻寒软绵绵的腿。
“五儿,你怎么了……”雁初晴眉心微蹙,更多的是担忧。
“大姐……快救我走,我功力尽无,连路都走不稳!”叶轻寒见到雁初晴和秦清歌,多日的委屈化作眼泪,夺眶而出。
“五姐,你是不是……”秦清歌望着叶轻寒,心中有不祥的预感,她武功如此高强,怎会武功尽失,莫非是中了毒?
夜里风大,风卷起叶轻寒的长袖,“轻寒……你和燕亭澜……”雁初晴倏地握住她的手腕,上头的守宫砂确实不见了,她惊恐地睁大双眸,瞬间心疼地抱住叶轻寒。
“大姐……不是我所想,我被他强迫的!”叶轻寒又羞又愤怒。
秦清歌怔住。
“轻寒……我们自幼身上都有情蛊,你的情蛊?为何死了?那燕亭澜和你……他为何没事?”雁初晴摇着头,不敢置信。
“大姐,他……他有解药。”叶轻寒突然想起那夜,他喂她吃了解药,她倒是真的希望情蛊发挥真正的作用。
雁初晴陷入沉思,她有点接受不了,她想到月兰幽……她知道此刻想着月兰幽身上的情蛊不对。
“五姐,你受委屈了!我这就带你走!”秦清歌又心疼又气愤,扶着叶轻寒便要离开,雁初晴回过神来,她也扶着叶轻寒准备走。
她们正想跃上房梁时,四周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声,她们斜眼瞟了一眼,院子四周已经布满了弓箭手。
雁初晴和秦清歌当即将叶轻寒护在背后,她们背对站着,手中的长剑已出鞘,警惕望着四周,暗忖对方人数众多,恐怕不好脱身。
“这是要去哪啊?来了我燕家庄,不吃杯酒喝杯茶,怎么还把我的女人掳走啊!”燕亭澜气定神闲地自人群后步出,身着甲胄的护卫们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叶轻寒看到那张脸,后脊背开始腾起寒意。
“燕亭澜,你掳我师妹,伤我意晚楼众人,我们的仇不共戴天!”雁初晴冷眼瞪着燕亭澜。
“她是我的女人,必须留下来。”燕亭澜不在意雁初晴说什么,他直勾勾看着叶轻寒,叶轻寒畏惧他直白的眼神,仿佛隔空剥离了她身上的衣裳,她躲在雁初晴的身后也未能减轻这寒意。
雁初晴和秦清歌也微微愣了一下,这人居然脸皮之厚。
“你真是放肆!这是意晚楼的数字姑娘,你不知道意晚楼的规矩吗!”秦清歌被气笑了。
“那又如何,你们大姑娘不也嫁人了吗?”燕亭澜一丝淡笑浮上唇角。
雁初晴三人面色一僵。
“娘子,你方才不是说嫁到这样的丈夫是你的荣幸吗?”燕亭澜神情轻狂。
叶轻寒怔住,方才她为了气琴霜和为了让燕亭澜信了她会“真心”留下的鬼话,口是心非了许多恶心的话,不承想被他悉数听见了。
“大姐,六妹,我中毒了……只他能解……我要亲自了结他!”叶轻寒低声道。
雁初晴和清歌很聪明,一瞬间就明白了叶轻寒的意思,此刻她们若要强行带走叶轻寒,只怕这燕亭澜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燕亭澜,你掳走我五姐,你可想过她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在燕家庄又如何立足?”秦清歌说道。
“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他勾唇一笑。
“五妹,你也是这么想吗?这个男人,粗鄙不堪,他根本就是把你当成玩物。”雁初晴凌厉地望着燕亭澜。
眼看里里外外都围了几层人,叶轻寒袖袍下的纤纤玉指收紧。
“对!我喜欢上他了,我跟着他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宠我爱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这辈子,我离不开他。”叶轻寒暗自咬牙,强迫自己说出来,袖袍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而不自知。
雁初晴和秦清歌短暂对望片刻,雁初晴随即冷笑道:“好啊五妹,看来是姐姐自作多情了!”
“五姐,我真是错看你了!”秦清歌面无表情。
燕亭澜听到叶轻寒说的话,欣然狂喜,恨不得紧紧搂着叶轻寒,就算她说的是假话,他迟早有一日会让叶轻寒心服口服。
“娘子,你说的是真的?”燕亭澜微微挑眉。
“自然,亭澜,她们想带我走,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叶轻寒想赌一把,她颤颤巍巍地朝燕亭澜伸手。
雁初晴对秦清歌使了个眼神,雁初晴催动内力,轻轻推了叶轻寒一把。
趁着燕亭澜接住叶轻寒之时,秦清歌和雁初晴顺势跃上房檐。
弓箭手们手中的弓对准雁初晴和秦清歌。
叶轻寒身子一软,燕亭澜将她抱了个满怀,软玉温香在怀,他甚是满意。
“叶轻寒,你今日是铁了心要跟这个男人厮守终身?”雁初晴厉声道。
“自然,我爱他爱到骨子里!”叶轻寒面不改色,往日里燕亭澜没少对她说这些肉麻的话,如今也算是活学活用了。
燕亭澜唇角一直扬着,他紧紧抱着叶轻寒,怀中的女人如此依赖他,还说着让他高兴的话,他真想此刻立马回屋里。
“好!既然你铁了心,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我们意晚楼的人!”雁初晴眼底难以掩盖的心疼,她握紧拳头,恨不能撕碎燕亭澜。
叶轻寒柔嫩的手搭上燕亭澜的肩膀,轻声在他耳畔说:“亭澜,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歇息吧。”话已经说到此处了,她心里担忧燕亭澜对雁初晴出手,只能扰乱他的情绪。
燕亭澜的唇覆上叶轻寒的,叶轻寒一惊,她还是低估了燕亭澜的脸皮,演戏就要演到底,于是她也学着燕亭澜的方式,回吻他。
雁初晴和秦清歌也怔住,暗忖叶轻寒为了让燕亭澜信任自己,做戏都做得如此逼真,真是委屈她了。
燕亭澜的手下见怪不怪的神情,自觉地避开视线,非礼勿看。
雁初晴使了个眼神,两人急忙施展轻功离开。
“少庄主,她们跑了,要不要追?”一旁的属下冒死进言。
燕亭澜正享受着叶轻寒的主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他欣喜若狂,却被一旁的手下打断,他不悦地停下,眼神锐利如刀。
那手下缩着脖子,垂下头,后悔自己多嘴。
叶轻寒怯怯地拉着他的袖子,在他耳畔轻语:“我不要在这里·····”
这句话让燕亭澜更心痒难耐,他径自横抱起叶轻寒,用最快的速度回房。
叶轻寒紧闭双眼,心里无奈叹息,今夜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弓箭手们被丢在原地,场面一度僵持。
半晌,一个属下弱弱地问:“咱们……”
“咱们回去吧,这……”
“走吧走吧,散了吧……”一干人等悻悻散去。
燕亭澜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房内,门未关上,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叶轻寒的衣裳撕碎,宽厚的手掌紧紧搂着她的背,叶轻寒身子不由自主起了颤栗,她腿本来就软,燕亭澜的手仿佛生了魔力,她全身颤抖,整个人被迫挂在燕亭澜身上。
“娘子,你今日所说,我很高兴。”燕亭澜似乎心情很好,不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的,只要从她嘴里说出来,他便当真。
“燕亭澜……往后我只有你了……”她颤抖着手,学着他的方式探向他的腰带,腰带宽厚,她细嫩的手指颤抖着,她心里有些慌乱,发现怎么也解不下来,她有些气馁。
“娘子,摸哪呢……”他轻笑,眼里是浓浓的欲念,他握住叶轻寒的手,带着她的手去解开自己的腰带,再带着她的手往下。
灼热吞噬了叶轻寒,她无力闭上眼,脸红得像鲜血。
燕亭澜一改往日的粗鲁和性急,这次竭力隐忍着自己,十分轻柔地将叶轻寒放上床,帐幔落下,春光无限。
君若生着闷气,宴席也不告而退了。
琴霜在后头小跑追着她,一边跑一边追。
“君姐姐,你跑这么快,我跟不上你了!”琴霜在后面喘着气。
君若停下来,面色有些难看。
“君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琴霜最喜欢君若,所以很紧张君若的情绪。
君若面色凛然,“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其实酸得很,没想到才两个多月没见到燕亭澜,他就娶妻了,这女子是他抢过来的,一开始她以为燕亭澜只是一时兴起,结果今日亲眼所见,如此宠爱。
一切都乱了。
“君姐姐,燕家庄谁人不知你和亭澜哥哥自幼是一块长大的,你对亭澜哥哥的心意我都知道。”琴霜很认真地看着君若。
君若有些苦恼,在琴霜面前,她也不想隐藏她对燕亭澜的心意。
“可是……可是亭澜对这个叶轻寒甚是宠爱,我能有什么法子。”
“君姐姐,咱们想法子把这个女人赶走!你才是最适合亭澜哥哥的。”琴霜对叶轻寒没什么好印象,几番见面,心中对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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