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织魂引:月入怀,冷面将军揽腰宠 葡萄呀

48. 请旨赐婚

小说:

织魂引:月入怀,冷面将军揽腰宠

作者:

葡萄呀

分类:

现代言情

待到了时辰,谢凛换了官服,如常进宫上朝。

在他出发前,连着熬了一夜的沈青与沈玄便已将那两个贼首的审问结果送了来,谢凛只粗粗看了一眼,便将奏报带着进了宫。

在谢凛由小太监引着前往前殿时,遇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萧承景。

萧承景一身靛青色暗金龙纹朝服,背着双手立在台阶之上,正眉目温润地望着他。

“臣,见过二皇子。”谢凛对着萧承景行礼。

“免礼。”

两人一时无话,并肩而行。

萧承景侧头看了谢凛一眼,“云织小姐,如何了?”

“今日晨间才刚醒过来。”谢凛沉声道。

萧承景默了默,半晌后才道:“阿凛,果真是……长平所为?”

谢凛不言。

“若长平果然如此任性妄为,你要做什么,我不会拦。”萧承景并不介意,仍浅声道,“只怕,有父皇母后护着,此事,不会容易。”

自昨日护着长平公主与一众小姐回京后,萧承景对寒山寺中发生的事了解了一番,便对大概事实有了猜测。

天下间,不会有这么多巧合的事。

不论是长平与云妍初等特意邀请了云织,还是寒山寺中长平丢失了金簪,或者是那出现在燕大小姐房中的男子,和回京路上众人遇到的那波山匪。

桩桩件件,其目的都指向云织,而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长平的手笔。

昨日至今不到一日的时间,堂堂长平公主因嫉恨云织,借机诬陷、毁人清白甚至设计劫杀,导致燕大小姐被贼人侮辱的流言,在京中已是传得沸沸扬扬。

户部侍郎燕正的参奏,只怕昨日便已经递到御前了。

皇家的名声和脸面,可谓是一夜扫地。

而长平如此针对云织的缘由,更是最简单不过,是为了阿凛。

作为皇兄,他既失望长平无德,又惭愧云织无端遭此大难。即便长平身为皇家公主,做下这样的事,他认为认罪受罚无可厚非,但,父皇会如何做,他却几乎是可以猜到的。

即便此事是证据确凿。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谢凛听了萧承景所言,终于侧头看了看他,回应道。

身为皇家中人,还是长平公主的兄长,萧承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谢凛心内是极为感动的。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而至于长平公主会被当今皇帝包庇、不会受到重罚,他心中也早有准备。

若非当今圣上的宠爱,长平公主又何至于张扬跋扈了这么多年。

今日他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求的圣上严惩长平公主。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急步迎着二人走了过来,对着二人恭敬行礼:“小的见过二皇子,见过谢统领!”

“谢统领,圣上在御书房,叫您过去说话。”

“好。”谢凛应了一声,对着身侧的萧承景点了点头:“先走了。”

萧承景背着手,看着谢凛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台阶之上,眸色一时晦暗不明。

御书房。

谢凛进了门,便恭敬跪地行礼:“参见陛下。”

“平身吧。”一个深沉的声音传来,满是帝王的威严。

“谢陛下。”

谢凛起身,眸光微抬,向着高座上的人影看去。

当今皇帝——永昌帝头戴玉冕,身着明黄色龙袍,正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背脊挺直,面目沉静,眉目间满是帝王威仪。

“长平昨日回京时,遇到的那伙山匪,调查得怎么样了?”永昌帝抬眸看了谢凛一眼,淡淡道。

“回陛下,此事臣已查明,此为奏报,还请陛下过目。”

谢凛将怀中的奏报取出,双手呈上。

立在永昌帝身后的宫人忙上前来,将奏报接过,又恭敬地呈给了永昌帝。

永昌帝接过奏报,又看了谢凛一眼,打开。

片刻之后。

“放肆!”永昌帝重重一拍书案,眉目间满是深沉怒意。

谢凛眉目不动,一撩朝服衣摆,又跪了下去。

“禀陛下,此事有昨日擒下的两人口供为证,臣,不敢妄言。”

“这两个贼人,分明是不甘心被抓,所以故意攀咬长平!全都是一派胡言!”永昌帝的声音中带了明显的冷意,帝王威压显露无遗。

却偏偏,谢凛久经沙场,对此毫不在意。

“陛下所言极是,因此事事关长平公主殿下,兹事体大,自然应当慎重。”谢凛眉目清明,眸底毫无惧色,“但,那两人言之凿凿,所述细节不似作伪,还提到了长平公主身旁的暗卫,名为杜统。”

谢凛话音未落,永昌帝浓眉立时一皱。

“臣以为,此事自然与长平公主殿下无关,但既然贼人攀咬,且此事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臣职责所在,定当全力查证,以还公主殿下清白。”谢凛顿了顿,“陛下圣明,还请陛下恩准,让臣可以继续调查。”

“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还公主殿下清白,也给户部侍郎一个交代。”

此言一出,书房内立时一片寂静。

永昌帝冷冷看着阶下跪着的人,一时很是头疼。

此事事实为何,他知,谢凛自然也知。

方才他话中的暗示那么明显,谢凛不可能听不懂,但却故作不懂,还搬出“为他分忧、还长平清白”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

他身为天子,自然不能直说要谢凛网开一面、不必再查这样的话,更不能因臣子愿尽职尽责而加以斥责。

这谢凛,和谢渊是一样的性子,战场上倒是得力的很,朝堂之上,却丝毫不懂得变通!

“朕以为,此事,事实已很是清楚,处置了那两个匪首就是,不必再为此浪费精力。”永昌帝耐着性子,将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至于那些坊间流言,时间久了,自会散去,不必理会。”

永昌帝说完,见谢凛拧眉抬头,还要再说,忙摆手打断:“谢爱卿回京休养,已四月有余,如今,伤势如何了?”

“多谢陛下挂怀,臣的伤已经无碍,可以为陛下分忧。”谢凛顿了顿,话音又一转:“可是陛下,这件案子……”

“谢爱卿的伤既然已经痊愈,接下来,有何打算?可要回边境,助老将军一臂之力啊?”

谢凛的话再次被永昌帝打断,于是又一拜回话,“陛下,臣也担忧边境战事,担忧父亲与谢家军,但臣在京城,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所以斗胆请求陛下,让臣再在京城待些时日,待臣私事一了,便赴边境。”

“私事?”永昌帝紧拧的眉微微一松,双眸一亮,“说来听听,是何私事?”

“禀陛下,臣昨日救人时,因事出紧急,唐突了一位小姐,”谢凛郑重道:“臣深知名声对女子有多重要,臣自然要对她负责,才是大丈夫所为。”

“臣斗胆,请圣上准许臣成亲之后,再赴边境。”

“成亲?”

永昌帝方才松开的眉头再次皱紧,眼底的防备之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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