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氷凌江煦

41. 智商太低会传染

小说: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作者:

氷凌江煦

分类:

古典言情

林初霁一路心惊胆战、做贼似的溜回长乐宫,直到看见自家宫门那熟悉的匾额,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像是从龙潭虎穴里捡回了一条小命。

她刚拍着胸口缓过劲儿,一抬头,就看见贤妃叶灵之正斜倚在宫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小林林,”叶灵之慢悠悠地开口,“你这是…又被狗撵了?还是又去开发了什么新的‘行为艺术’?”

一见到可以倾诉的“自己人”,林初霁刚才强撑着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她“哇”地一声,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叶灵之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肩头,带着哭腔开始嚎:

“呜呜呜呜呜小叶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今天…我今天社死了!彻底社死了!当着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面!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皇后娘娘那个眼神,冷得能冻死企鹅!她不会回头就找个由头把我打死吧?呜呜呜呜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叶灵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和魔音贯耳弄得身子一歪,差点没站稳。

她听着林初霁语无伦次的哭诉,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家伙今天肯定又没干人事,不知道又作出了什么新高度的幺蛾子。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抵着林初霁的额头,稍微用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一点,语气里满是嫌弃:

“哎呦喂,我的贵妃娘娘,收声收声!你这嗷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长乐宫杀猪呢。”她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自己刚才被林初霁“蹭”过的肩膀,

虽然那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还有,鼻涕!注意你的鼻涕!本宫这身新做的衣裳,苏绣的!很贵的!可经不起你的鼻涕洗礼。”

林初霁的假哭瞬间卡壳,她猛地抬起头,瞪圆了还干巴巴一滴眼泪都没有的眼睛,气得脸蛋鼓成了包子:

“叶灵之!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

她指着自己光洁的脸蛋和鼻头,“你看清楚了!哪有鼻涕!我这么干净漂亮一小姑娘,怎么可能有鼻涕!你污蔑我!”

她越想越气,感觉自己脆弱的心灵受到了双重打击——先是社死,后是被闺蜜“背叛”。

“我跟你分享我的悲伤,你却只关心你的衣服!塑料姐妹情!绝交!必须绝交三分钟!”

叶灵之被她这炸毛的样子逗得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板起脸,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非常自然地转身,施施然走进了长乐宫内殿,仿佛刚才那句“绝交三分钟”真的生效了。

林初霁还站在原地气鼓鼓地等着她来哄呢,结果就见叶灵之跟回自己家似的,径直走到桌边,掀开了还冒着热气的一碟新做的杏仁酪,

拿起小勺,极其优雅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还故意发出满足的轻叹:“嗯~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御膳房今日发挥甚好。”

林初霁的眼睛瞬间就黏在那碟杏仁酪上了,肚子里的馋虫很不争气地叫嚣起来。她咽了口口水,也顾不上什么“绝交”了,

蹭到叶灵之身边,眼巴巴地看着那碟甜品,小声嘟囔:“……什么意思嘛……第一口……不是应该给闺蜜先吃吗?”

叶灵之慢条斯理地又吃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用勺子轻轻拍了拍林初霁蠢蠢欲动的手背,语气那叫一个疏离客气:

“这位……陌生人,请注意分寸。我们很熟吗?你母亲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

“熟!熟熟熟!必须熟!比熟透了的柿子还熟!”林初霁立刻毫无原则地宣布绝交无效,伸手就去抢叶灵之手里的勺子,“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快给我尝尝!”

叶灵之手一缩,灵活地避开了她的“魔爪”,又送了一勺到自己嘴里,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不行不行,我交朋友可是很慎重的,得讲究个循序渐进。这才过去几十秒,太快了,感情还没到位呢。”

林初霁看她那副慢悠悠享受美食还故意气人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也顾不得什么贵妃仪态了,直接上手,一把将整个甜品碟子抢了过来,护在怀里,

然后拿起旁边备用的干净勺子,舀起一大勺就塞进了嘴里,一边被烫得直呵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呼呼……到位了到位了!再不到位……点心都没了!”

看着她那副护食样,叶灵之终于绷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林初霁连着吃了几大口,安抚了咕咕叫的肚子和受伤的心灵,这才想起来问:“对了,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专门来气我的?”

叶灵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碎屑,恢复了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自然是正事。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召我去了,说下月初,西域那边有使团来访,宫宴上需得准备些节目彰显天朝风范,让我们都精心准备着。”

林初霁一听,挖杏仁酪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狐疑地眯起眼睛:“嗯?宫宴表演?皇后娘娘……只通知了你一个人?

她是不是针对我?”她想起刚才御花园里江晚晴那冰冷的眼神,就觉得后背发凉。

叶灵之看着她那副怂哒哒又忍不住怀疑的样子,心里都快笑翻了,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用力一拍桌子:“对啊!真的是!她怎么能这样!”

她凑近林初霁,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怂恿:“这么大的事,居然只告诉我一个人,完全不把你这个贵妃放在眼里!

这分明就是看不起你!这你能忍?绝对不能!你必须当面!去凤仪宫!好好质问质问她!问她到底什么意思!凭什么不亲自通知你!”

林初霁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刚开始还有点义愤填膺,但一听到“当面质问”、“凤仪宫”这几个字,刚才御花园里那种被支配的恐惧和社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算了算了……口嗨,纯属口嗨……”她缩了缩脖子,重新挖了一大勺杏仁酪压惊,

“我哪儿敢啊……皇后娘娘一个眼神就能把我冻成冰雕,再去质问?我怕我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叶灵之看着她这副怂包样,终于不再逗她,慢悠悠地放下帕子,用指尖点了点桌面:

“行了,别嚎了。皇后娘娘自然是通知了你我二人。快点把这点杏仁酪吃完,我们得去凤仪宫了。”

林初霁挖杏仁酪的手猛地一僵,勺子“哐当”一声掉回碟子里,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什么?!去凤仪宫?!现在?!”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刚才那点因为美食而暂时忘却的恐惧瞬间回笼,且变本加厉,

“我……我没说要去质问她啊!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一想到要主动踏入那座“冰山巢穴”、“活阎罗殿”,还要面对刚刚才被她“冒犯”过的皇后娘娘,林初霁就觉得眼前发黑,腿肚子发软。

御花园里那“投怀送抱”的社死画面再次攻击她,让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永不出来。

叶灵之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无奈地扶了扶额:“不是去质问,是去商议西域宫宴的节目。皇后娘娘亲自召见,这是殊荣,也是正事。”

“殊荣?正事?”林初霁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抓住叶灵之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恳求和巨大的恐惧,“这殊荣给你你要不要啊?!

那是凤仪宫!是冰山巢穴!是活阎罗殿!进去一趟都要折寿三年!还现在就去?!

这是要我的命啊!小叶叶,我的好姐姐!你帮我想想办法,装病行不行?就说我突发恶疾,下不了床!或者……或者我摔断腿了!对!摔断腿!”

叶灵之任由她抓着手,另一只手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行啊,你要是真能把腿摔断,我立马去帮你回禀皇后娘娘,说林贵妃得知要为宫宴排练,兴奋过度,不慎负伤,需要静养个三年五载。”

林初霁眼睛刚亮了一下,就听叶灵之补充道:“不过嘛……以皇后娘娘行事周密的性子,说不定会亲自带着太医来‘探望’你,

顺便查验一下伤势。太医院那群老头子,手劲儿可不小,摸骨正位的时候……啧啧,那滋味……”

林初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皇后娘娘冷着脸站在她床前,太医粗糙的手在她“伤腿”上又按又摸,她还得龇牙咧嘴地装疼……顿时打了个寒颤,脑袋耷拉下去,有气无力地说:“那……那还是算了……”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勺子,看着碗里剩下的杏仁酪,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细嚼慢咽,而是以一种近乎凶狠的速度,开始疯狂地往嘴里塞!

一大勺,两大勺……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只拼命囤粮过冬的仓鼠,吃得又快又急,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叶灵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整懵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拦:“哎!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小心噎着!”

林初霁奋力咽下嘴里的一大口,抬起被噎的泪汪汪的眼睛,用一种悲壮无比、仿佛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的语气,含糊不清地吼道:

“别拦我!我林初霁就是死,也不做饿死鬼!”她又狠狠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含混地宣布,“吃饱了……才好上路!”

叶灵之:“……”

她看着林初霁那副视死如归、仿佛不是去商议节目而是去赴死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啊……”她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纵容和好笑,“至于吗?皇后娘娘又不是真会吃人。”

林初霁好不容易把嘴里那口差点噎死她的杏仁酪咽下去,拍着胸口顺气,闻言立刻瞪圆了眼睛:

“怎么不至于!她比会吃人的还可怕!吃人的妖怪顶多要命,她……她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生不如死!精神攻击懂不懂!”

她越说越觉得自已有理,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罪证”:

“你看她,永远板着脸,说话能冻死人,规矩大过天!她那眼神,嗖嗖的,跟冰刀子似的!我现在想起来还打哆嗦!这次去,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呢!”

叶灵之听着她这没完没了的嘀咕,又是好笑又是头疼,心里默默想着:皇后娘娘……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小叶叶实在是不理解,小叶叶只觉得自家闺蜜这脑补能力,怕是能单独写一出八十集的苦情连续剧了。

她看着林初霁终于风卷残云般地把最后一点杏仁酪扫荡干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向她伸出手:

“走吧,我的冰雕贵妃。再耽搁下去,迟到了罪加一等,皇后娘娘的‘寒气’怕是真要升级成‘暴风雪’了。”

林初霁哀嚎一声,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自己温暖舒适的长乐宫,仿佛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春桃!”她突然想起什么,悲切地喊道,“我妆台上那盒新得的珍珠粉收好!衣柜里那件水蓝色的裙子我也挺喜欢的……还有我藏在枕头底下的话本子……”

春桃在一旁忍着笑,连连应声:“是是是,娘娘,奴婢都给您收得好好的。”

叶灵之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半拉半拽地把她往外拖:“行了别交代遗言了!就是去商议个节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上断头台呢!”

林初霁被她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屈不挠地碎碎念:“断头台好歹给个痛快……凤仪宫那是凌迟啊……慢刀子割肉,疼……小叶叶,等会儿你要保护我……”

叶灵之半拖半拽地把一路哀嚎的林初霁弄出了长乐宫,而另一边,回凤仪宫的路上,气氛却有些凝滞。

温彦偷瞄了一眼身侧面无表情的江晚晴,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她实在憋不住了,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江晚晴,语气带着十二万分的不解:

“喂,晚晴,你板着张脸给谁看呢?刚才林贵妃主动抱你哎!”她故意把“主动抱你”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试图从那冰山脸上找出一丝裂痕,

“虽然……咳,是朕不小心推了一把,但结果总是好的嘛!人家小姑娘投怀送抱,你干嘛一副被占了天大便宜的样子?”

江晚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脚步不停,只从鼻子里极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声音里的嫌弃,几乎凝成了实质。

温彦见她不理,自顾自的弯腰从路边捡起两块形状还算圆润的小石头,快走两步拦在江晚晴面前,郑重其事地将石头托到对方面前,脸上堆起纯良无辜的笑容:

“晚晴姐姐~你看!”

江晚晴被迫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落在那两块灰扑扑的石头上,眉头微蹙:“……你又干什么?”

温彦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天真又笃定:“这是伦家给你生的双胞胎呀!你看,多圆润,多有福相!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江晚晴:“……”

她看着温彦那张写满“快夸我快夸我”的小脸,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她面无表情地抬手,轻轻一挥——

“啪嗒”、“啪嗒”。

两块小石头被精准地扫落在地,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有病。”江晚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绕过她就想继续走。

“哎呀!我的孩子!”温彦立刻戏精附体,扑到草丛边,捧起那两块石头,用一种悲痛欲绝、如丧考妣的语气哭嚎起来,

“呜呜呜呜……夭折了!我的孩儿啊!你们才刚来到这个世上,怎么就……怎么就离娘而去了啊!苍天无眼啊——!”

她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肝肠寸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死了亲儿子。

江晚晴听着身后那浮夸至极的哭嚎,脚步更快了,简直想立刻施展轻功飞回凤仪宫。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认识后面那个丢人现眼的家伙!

凤仪宫内

好不容易摆脱了戏精皇帝的江晚晴,刚在殿内坐定,喝了口冷茶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

温彦就跟了进来,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慵懒中带着欠揍的笑容,仿佛刚才在路边“丧子”哭得撕心裂肺的人不是她。

“说正事,”温彦在旁边坐下,“西域宫宴的节目,你决定好跳什么舞了没?”

江晚晴放下茶盏,语气平淡:“尚未。”

“叶灵之倒是有点底子,跳舞确实很好,我看过一次,翩若惊鸿。”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另外一个人……你看能不能换掉?”

江晚晴面无表情,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智商太低,会传染。”

“我想让她离我远点。”说完,她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和温彦之间的距离。

温彦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喂!江晚晴!你往旁边挪什么挪?!你什么意思?!”

江晚晴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才淡淡开口:“怕你传染我。”

“江!晚!晴!”温彦彻底炸毛了,嗷呜一声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江晚晴扑了过去,“我今天非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君威不可犯!”

她本想凭着突然袭击把江晚晴扑倒在软榻上,好好“收拾”一顿,让对方求饶。然而——

江晚晴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在她扑过来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温彦的手腕,脚下轻轻一绊——

“噗通!”

一声闷响。

电光火石之间,形势逆转!

温彦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江晚晴以一种极其标准的擒拿姿势,反拧着胳膊,脸朝下按倒在了冰凉的地毯上!

“哎哟喂!疼疼疼!”温彦疼得龇牙咧嘴,毫无形象地嚎叫起来,“江晚晴你放手!反了你了!你敢对朕动手!朕要诛你九族!”

江晚晴单膝抵在她后腰,手下力道丝毫不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陛下,臣妾这是在帮您活动筋骨。您近日疏于锻炼,身手退步了。”

“我活动你……唔!”温彦剩下的脏话被地毯堵了回去,只剩下不甘的呜呜声。

而恰恰就在此时——

“皇后娘娘,贤妃娘娘与贵妃娘娘到了……”内侍的通传声和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殿门口。

林初霁和叶灵之,刚好踏进殿内,将眼前这“皇后将皇帝按在地上摩擦”的惊悚一幕,尽收眼底。

林初霁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成了“O”型。

而一旁的叶灵之,表情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她看着被江晚晴牢牢制住、毫无还手之力的温彦,再看看一脸激动仿佛过大年的林初霁,一双美目瞬间盈满了难以置信和痛心疾首。

她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胸口,用一种仿佛梦碎的、带着颤音的语调,悲切地喃喃:

“呜……我的……我的CP……”(内心在滴血:怎么会是陛下在下面?!

那我家傻乎乎的小林林怎么办?!她和皇后娘娘难道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这不对!这剧情不对啊!)

江晚晴听到门口的动静,面无表情地松开了钳制温彦的手,甚至还颇为“体贴”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龙袍衣领。

温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发疼的手腕和胳膊,龇牙咧嘴,但在林初霁和叶灵之面前,还是努力端起了皇帝的架子,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朵尖暴露了她的窘迫。

“咳,”江晚晴轻咳一声,神色已恢复一贯的清冷,仿佛刚才把皇帝按在地上摩擦的人不是她。

她优雅地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对门口僵住的两人淡淡道:“既然来了,便入座吧。”

她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旁边一脸不服气揉着胳膊的温彦,原本想示意她去给两位妃嫔倒茶的动作顿住了。

罢了,在外人面前,总得给这皇帝留点颜面,虽然……刚才那一幕已经让她颜面所剩无几。

江晚晴亲自执起茶壶,动作行云流水,为林初霁和叶灵之各斟了一杯热茶,声音平稳无波:“西域使团来访在即,宫宴献艺之事,还需尽早定夺。”

林初霁战战兢兢地接过茶杯,小口抿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疯狂祈祷皇后娘娘忘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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