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氷凌江煦

39. 见色忘友

小说: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作者:

氷凌江煦

分类:

古典言情

经历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失败后,林初霁感觉自己身心俱疲,了无生趣。

她,林·重生者·手握系统·立志攻略皇帝·初霁,生平第一次,对那个金光闪闪的龙椅方向产生了一丝深深的……倦怠。

这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御花园里百花争艳,正是“偶遇”皇帝、施展魅力的绝佳时机。

然而,长乐宫内,林初霁罕见地没有折腾任何计划。她穿着素净的寝衣,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地瘫在窗边的软榻上,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

“系统啊,”她有气无力地在脑海里呼唤,“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进入哲学思辨模式。建议目标:攻略目标人物,获取好感度。】

林初霁仿佛没听到,继续喃喃自语:“我重活一世,带着记忆,手握系统,本以为是天选之女,合该一路坦途,直达巅峰……

可现实呢?”她翻了个身,用靠枕埋住脸,声音闷闷的,“现实就是,每次我踌躇满志、精心策划,总会有各种奇葩的、不可抗力的意外发生!尤其是那个叶灵之!”

她猛地坐起来,眼神悲愤:“她是不是跟我八字犯冲?还是我上辈子刨了她家祖坟?为什么每次!每次!都能精准地出现在我即将成功的刹那,然后用一种清奇到令人发指的方式打断我?!”

“跳舞她摔跤,读书她过敏,送个点心她都能扯到危墙凶兆!下次是不是我呼吸节奏不对都会影响国运?!”

林初霁越说越激动,几乎要捶胸顿足,“这已经不是运气问题了!这简直是玄学!是因果律武器!是世界意志在针对我!”

她重新瘫倒,眼神绝望:“或许……我根本就不该去攻略什么皇帝。或许,人生的真谛就在于躺平。

你看那窗外的麻雀,它们不需要攻略谁,每天蹦蹦跳跳,吃吃虫子,晒晒太阳,多么快乐,多么自由……

而我呢?我被困在这深宫高墙之内,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被一个奇葩姐妹花式折磨……”

林初霁长长地叹了口气,充满了看破红尘的沧桑感:“功名利禄,帝王恩宠,不过是过眼云烟。唯有内心的平静,才是永恒的归宿。

罢了,罢了,今日不宜奋斗,只宜思考人生。皇帝谁爱攻略谁攻略去吧,我林初霁,今日就要做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

她拉过高毯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双写满了“生无可恋”和“怀疑人生”的眼睛,继续对着窗外发呆,周身弥漫着浓重的低气压和哲学思考后的颓废气息。

而此时此刻,长乐宫偏殿的廊下:

贤妃叶灵之正悠闲地坐在小杌子上,手里捏着一把皇后娘娘刚命人悄悄送来的南瓜子,一边嗑,一边听着心腹宫女小声汇报主殿那边林初霁的“颓废现状”。

听到林初霁怀疑人生、甚至开始思考麻雀的快乐时,叶灵之差点没被瓜子仁呛到,赶紧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

“噗……咳咳……哎呀我的小林林欸,”叶灵之好不容易顺过气,用帕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花,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可不怪我,要怪就怪皇后娘娘给的实在太多了……而且效果卓著!”

她美滋滋地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赤金算盘,手指飞快地拨弄起来:

“嗯……破坏献舞计划,功劳一等,折算黄金十两……”

“扰乱藏书阁邂逅,功劳一等,黄金十两……”

“截获爱心糕点并成功销毁(虽然大部分进了我的肚子),功劳特等,考虑到点心的潜在杀伤力,黄金二十两!”

“今日成功让目标人物产生‘放弃’倾向,极大降低了今日份的攻略风险,功劳二等,黄金五两……”

叶灵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算盘上累计的数字,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自己招手。

“再加上之前的零零总总……”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把算盘小心地收回袖中,又抓了一把南瓜子,“皇后娘娘真是大方又讲信用!这活儿虽然考验临场发挥和脸皮厚度,但报酬丰厚啊!”

她瞥了一眼主殿方向,心里默默道:“初霁啊初霁,不是姐妹不当人,实在是皇后娘娘的金子……

它太耀眼了!你再坚持一下,再怀疑一下人生,等我攒够了钱,将来给你和娘娘包个最大的红包!”

想到这里,叶灵之嗑瓜子的动作更加欢快了,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就像她此刻被金子的光芒照亮的心情。至于好友那点“哲学的烦恼”和“人生的困惑”?

嗐,那都是迈向幸福(和她的财富自由)之路必要的小小代价嘛!问题不大!

正当林初霁在长乐宫进行深刻的自我怀疑与哲学思辨,叶灵之在廊下美滋滋地计算着她的“绩效奖金”时,凤仪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皇帝温彦难得清闲,未穿朝服,只一身月白云纹常服,斜倚在皇后江晚晴惯坐的美人榻旁,自己执壶斟了杯茶,姿态闲适得仿佛这不是皇后的宫殿,而是自家书房。

她抿了口茶,看向坐在窗边看似专注地修剪一盆兰草,实则眼神飘忽、心不在焉的江晚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晚晴,”温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朕最近倒是清静了不少。”

江晚晴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面上依旧平静无波:“陛下何出此言?宫中向来如此。”

“哦?”温彦挑眉,放下茶盏,踱步到江晚晴身边,俯身看着她,“朕是说,长乐宫那位……最近似乎安静得有些反常。

往日里,不是今日御花园‘偶遇’,就是明日在太液池边‘赏荷’,再不然就是送些……嗯,颇具新意的点心。这几日,怎地一点动静都无了?

“林贵妃或许是身体不适,或许是静心修养,”江晚晴语气平淡,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只是那盆兰草的叶子似乎被修剪得有些过于短了,“陛下若关心,可传太医去看看。”

温彦轻笑出声,直起身子,环抱双臂:“朕关心她?朕是关心你。看你这几日,似乎也清减了些,眉宇间总带着点……嗯,怎么说,像是等着什么却没等到的烦闷?”

江晚晴终于放下了剪子,抬眼看向温彦,目光清冷:“陛下多虑了。臣妾只是近日宫中事务繁杂,有些疲累罢了。”

“是吗?”温彦拖长了语调,显然不信,“朕还以为,你是习惯了每日听心腹汇报长乐宫又出了什么新花样。

贤妃又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搅黄了林贵妃的‘大计’,如今突然没了这每日的乐子,反倒不习惯了?”

江晚晴:“……”

被说中心事,她面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窘迫,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皇后仪态。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温彦了然地点头,脸上那“看透一切”的笑容更深了,还带着几分“我就知道”的得意。她非但没走,反而又踱回江晚晴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行了,在朕面前还装什么。”温彦语气轻松,带着好友间的调侃,“你那点心思,就没瞒住过我。”

江晚晴被她说得耳根更红了,强装的镇定几乎维持不住,低声嗔道:“温彦!”

“怕什么,你这凤仪宫还不至于隔墙有耳。”温彦浑不在意,反而凑得更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出谋划策的兴致。

“说真的,晚晴,我看你这次找的那个叶灵之,虽然路子野了点,效果是真不错。林初霁现在怕是满脑子都是叶灵之那些奇葩操作,根本没空想别的了。”

她摸着下巴,笑着说道:“不过,总让叶灵之这么折腾也不是长久之计。那丫头眼里只有金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我看林初霁都快被她搞得道心破碎了。

“那……陛下以为该如何?”江晚晴对着温彦眨巴眨巴眼睛。

温彦眼睛一亮,就等她这句话呢!她立刻挺直腰板,伸出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道:“简单!朕有三个要求,不对,是三条妙计,可解皇后娘娘燃眉之急!”

江晚晴:“……陛下请讲。”她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温彦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绝密计划:“第一,叶灵之那边,朕可以亲自出面,让她今日暂时休战,给你的小贵妃一点喘息的空间,让你有机会去‘雪中送炭’。”

江晚晴点点头,这个听起来还算正常。

“第二,”温彦凑得更近,笑容变得狡黠,“朕帮你这么大忙,又是打掩护又是牵红线还得替你安抚‘金牌打手’

……这辛苦费,是不是得结一下?我也不多要,就比叶灵之今日的‘停工补贴’多那么一倍就行。怎么样,朕很公道吧?”

江晚晴:“……”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快给钱”的皇帝,刚刚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股想要以下犯上的无奈。

“至于第三嘛……”温彦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目光在江晚晴妆台上的首饰盒扫过,“我看你上次戴的那对东珠耳坠挺不错的,衬我新做的那件湖蓝常服……”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江晚晴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指向殿门口,红唇轻启,清晰无比地吐出一个字:

“滚。”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温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受伤至极的表情:“晚晴!你……你好狠的心!朕为你殚精竭虑,出钱出力,你竟然……竟然如此对朕!朕的心好痛!”

江晚晴懒得看她演戏,重新拿起剪子,对着那盆可怜的兰草,语气凉凉:“陛下再演,剩下的叶子也别想要了。还有,金子和耳坠,想都别想。”

“啧,小气。”温彦立刻收起夸张的表情,撇撇嘴,“就知道你有了心上人忘了老友。行吧行吧,金子耳坠朕都不要了。”

她话锋一转,又露出那种“我看戏就行”的懒洋洋笑容:“不过,叶灵之那边朕还是会去打招呼的,算是友情赞助。至于你怎么去安慰你的小贵妃……朕就等着看热闹了。”

温彦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优哉游哉地朝外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冲江晚晴眨了眨眼:

“对了,记得安慰得有效点,朕还指望她恢复斗志后,继续给朕和灵之提供乐子呢!走了走了,批折子去,唉,真是劳碌命,没人疼没人爱……”

声音渐行渐远,眼看就要消失在殿门口。

江晚晴刚松了口气,准备思考如何去长乐宫,却见那月白色的身影去而复返。

温彦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脸上挂着一种“我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的表情,眼神亮得惊人。

“哦,对了对了!晚晴,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第四!”她伸出第四根手指,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上了点罕见的……羞涩?

江晚晴心中刚刚平复下去的无奈感再次翻涌上来,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第四”绝对比前三个更离谱。她握紧了手里的剪子,警惕地看着温彦。

温彦仿佛没看到她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语气甚至有点扭捏:“那个……你那位表姐,许清如许小姐……上次你带她来玩,朕远远见过一次,……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谈吐也十分温婉得体……”

江晚晴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这位表姐许清如,是江南有名的才女,性情温柔似水,与将门出身的她截然不同。温彦突然提她做什么?

温彦越说眼睛越亮,最后几乎是带着一种“你懂的”眼神看向江晚晴:“晚晴,你看,朕帮你这么大忙,你是不是……

也该投桃报李一下?下次许小姐进宫来看你的时候,顺便……引荐给朕认识认识?朕觉得,朕和许小姐一定很聊得来!”

江晚晴:“……”

她看着温彦那张写满了“我对你温柔表姐很感兴趣”的脸,再想到清如表姐那如水般的宁静性子,以及温彦这跳脱爱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德行……

这哪儿是聊得来?这分明是野猪想去拱人家精心养护的小花!

江晚晴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剪子,然后抬起手,这次不是指向门口,而是直接指向温彦本人。

她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神里仿佛淬了冰,红唇再次轻启,吐出的字眼比刚才更加清晰、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滚。”

这一次,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懒得给她。

温彦脸上的期待和羞涩瞬间凝固,垮掉,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背叛:“晴晴!你……你竟然为了……连这点小忙都不帮?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姐妹了?!”

江晚晴面无表情地开始活动手腕,眼神危险地瞄向旁边桌上那盆被她修剪得有点秃的兰草,似乎在考虑这东西砸在皇帝脑袋上会是什么效果。

温彦瞬间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威胁,立刻缩回脑袋,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悻悻然和不死心:

“不帮就不帮嘛……这么凶干嘛……朕自己去偶遇……哼……有了媳妇忘了媒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忘恩负义....臭不要脸....狼心狗肺....枉为人妻.....”

抱怨声和脚步声终于一起远去了。

世界总算清静了。

江晚晴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应付一个温彦比处理一天宫务还累。

嗯……是时候,去捡回那只被叶灵之“打击”得缩回壳里的小鹌鹑了。

温彦被江晚晴毫不留情地连着两个“滚”字轰出凤仪宫后,非但没生气,反而摸着下巴,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啧,护得真紧,连表姐都不让惦记……行吧,朕先去给叶灵之发‘补贴’。”

她优哉游哉地踱着步子,当真朝着长乐宫偏殿的方向去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戏台子总得搭好了,主角才能上场不是?

长乐宫偏殿廊下,叶灵之正美滋滋地听着皇帝陛下身边的大太监笑眯眯地传达了“陛下口谕,赏贤妃娘娘金锞子一盒,贤妃娘娘今日可安心休息。

“臣妾谢陛下赏!陛下万岁!”叶灵之笑得见牙不见眼,声音格外甜脆。太好了!带薪休假!还有额外奖金!

她快乐地把新到手的金锞子也加入心算范围,小算盘拨得噼啪响,完全没留意到主殿方向的动静,也不知道她最好的姐妹,刚刚在彻底的颓废中,似乎意外摸到了某种诡异的“通关秘籍”。

行至廊下,只见贤妃叶灵之果然还坐在小杌子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那金光闪闪的小算盘和几碟点心瓜子,她本人正捧着一卷书册,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噙着古怪的笑意。

温彦凑近一看,那书封颇为雅致,书名却是《玉阙将军令》,旁边还散落着基本类似风格的书籍。

温彦挑眉,忍不住轻笑出声:“哟,朕的贤妃娘娘,好雅兴啊。”

叶灵之正看到精彩处,被吓了一跳,抬头见是皇帝,连忙起身行礼,手忙脚乱地想将话本藏到身后,脸上飞起两抹红晕:“陛、陛下!臣妾……臣妾只是随便看看,消遣,消遣……”

温彦摆摆手,示意她不必紧张,目光落在那些话本上,尤其是作者名“琴”字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爱妃也喜欢‘琴先生’的话本?”

叶灵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也顾上害羞了,连连点头,如同找到了知音:“喜欢喜欢!陛下也看?琴先生的文笔细腻,情节跌宕,尤其是感情描写,真是丝丝入扣,动人心魄!臣妾可是收集了琴先生所有发行的话本呢!”

温彦看着她这幅狂热书迷的样子,笑容更深了,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朕这里,倒是有一本‘琴先生’亲笔手稿,尚未发行的最新一卷《玉阙将军令》的结局篇……”

叶灵之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手都有些抖:“真、真的?!结局?!将军和她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温彦高深莫测地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怎么样?想不想看?”

“想想想!”叶灵之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恨不得立刻就把那手稿抢过来。

“唔……”温彦故作沉吟,目光扫过叶灵之刚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那盒金锞子,“朕这手稿,可是孤本,价值不菲啊……”

叶灵之瞬间心领神会,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但想到那是“琴先生”未发行的结局!还是亲笔手稿!

她一咬牙,无比果断地将那盒金子拿起,哗啦一声,直接倒出一半回递给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陛下!这些!这些够不够?”叶灵之眼巴巴地看着温彦,生怕她反悔。

温彦被她的操作逗乐了,这叶灵之,对金子抠搜,对喜欢的话本倒是大方得很。她忍着笑,对太监点点头,太监这才接过那半盒金子。

“贤妃果然爽快。”温彦满意地笑了笑,“那手稿,朕明日就差人给你送来。”

“多谢陛下!陛下万岁!”叶灵之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只觉得皇帝陛下此刻简直是天下最英俊最可爱的人!什么金子!哪有琴先生的手稿香!

温彦看着叶灵之重新沉浸在得到承诺的狂喜中,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嗯,既完成了晚晴交代的任务,安抚了“金牌打手”,还顺带捞回了半盒金子,并且给晚晴的“小爱好”发展了一位皇室顶级粉丝……朕真是深藏功与名。

而江晚晴整理好心情仪容,吩咐宫人备好点心手炉,仪驾并未大张旗鼓,只带着两个贴身宫女,悄无声息地便往长乐宫而去。

她心下有些急切,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期待,想亲眼看看那只小鹌鹑到底颓废成什么样子了。

行至长乐宫外,并未通传,江晚晴示意宫人留在原地,自己则放轻了脚步,悄然行至主殿窗外,借着半开的窗扉,朝内望去。

这一看,差点没让她当场失笑出声。

只见林初霁果然还瘫在那张软榻上,姿势甚至都没怎么变过,整个人裹得像只春卷。

只露出一双失神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房梁,周身弥漫的怨念几乎凝成实质,嘴里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麻雀…自由…咸鱼…叶灵之克我…”。

那副生无可恋、怀疑人生的模样,配上她凌乱的发丝和皱巴巴的寝衣,实在是……可怜又好笑。

江晚晴连忙用帕子掩住唇,才堪堪压下喉间的笑意。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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