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我哥是龙傲天[穿书] 红祭

2. 就好像弟弟就应该是他的老婆

小说:

我哥是龙傲天[穿书]

作者:

红祭

分类:

现代言情

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在他们重逢后,哪怕脑中并没有记忆,迦文也重新掌握了明雨枝的全部。

迦文做起这件事来得心应手,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是藕断丝连,流淌在血液中的本能。

明雨枝最开始以为自己将要在圣廷遭遇酷刑,但迦文却没有那么做。他虽囚禁明雨枝,但却对他予取予求,听闻明雨枝的双腿是被灾厄巫师所害后,迦文微微皱起了眉头。

第二天,他将那位巫师的头颅带了回来。

灾厄巫师死不瞑目,一拳,祂便死在了迦文手中。

这样强大的半神遗留的巫术塔,也变为了明雨枝手中的小小礼物。

迦文会问起明雨枝:“为什么不叫我哥哥了?”这位圣子满身浴血,他站在笼子外,脸上的笑容温和却模糊。

迦文就这样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明雨枝的脸,明雨枝双腿无力行走,只能将脸靠在迦文的掌心。

明雨枝并不喜欢自己这幅软弱无力的模样,可迦文的脾性,从来都霸道异常,不允许任何人拒绝。

伴随着迦文镇压了越来越多的原罪,他望着明雨枝的眼神也逐渐开始变化。他的“嫉妒”,让他嫉恨任何接触明雨枝的生灵。

“原罪”如同七色的颜料,将迦文的情绪扭曲成浑浊的色泽。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崇拜他,敬仰他。

他们认定迦文是完美的新神。

明雨枝不知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只是隐约感觉到,迦文的性格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困住明雨枝的笼子越来越大了。

有好几次,迦文会将明雨枝抱在怀里,让明雨枝叫他哥哥。明雨枝宁死不从,死死咬住他的手掌。

那发狠的劲透出一丝倔强,可到了后来,明雨枝也还是不得不顺从了迦文,只因对方体内的“愤怒”正在燃烧,那源自深渊的罪孽,足以将任何忤逆他的一切焚尽。

刻在骨子里的执拗与偏执,使得哪怕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粘稠的爱与恨终究会化为无形的丝线一层层倾泻,缠绕在二人身上,将他们带回到彼此身边。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发扭曲。

直到有一天,迦文镇压并封印了名为“孽欲”的原罪。

明雨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迦文站在笼子前凝视着他,他眼眸的色泽是清透的银蓝色,此刻却含着难言的晦暗色彩,如无边野火,轻轻烫在明雨枝的肌肤上。

带来滚烫的幻痛感。

迦文握起烛台,火光燎起明雨枝眼中的惊惧不安。明雨枝牙关轻颤,因为他听见迦文说:“脱光衣服。”

镇压原罪之人,也同样会被原罪侵蚀。

而迦文被“孽欲”侵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了他弟弟。

反抗没有任何意义,明雨枝拼了命的挣扎怒骂,能够做到的,也只是在迦文面前发出低低的呜咽。

他仰起脸,喉结被人死死叼住,迦文的舌反复舔舐,在这样简单的触碰中,品尝到一股甜蜜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甘醇滋味。

明雨枝终于忍不住说:“哥哥……”

他仰起脸,许久未见的亲密称呼在此刻说出,反而更添某种莫名的禁忌。

迦文呼吸一顿。

明雨枝的五指被死死扣住,他眼神愤怒,却又似乎不单单是愤怒:“你……混账!”

他气得急了,胸脯一阵气愤,眼神冰冷:“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迦文握住他的角,那一瞬间,明雨枝口中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闷哼。迦文银蓝色的眼中含着温柔的色泽:“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弟弟,是他的伴侣。

他的老婆。

迦文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成为我的私有物,和我共享一切吗?”

迦文:“你愿意。”

明雨枝堵住他的嘴:“我可去你的吧。”

迦文不在乎明雨枝的拒绝,只是平静地、不容忤逆地继续下去,就好像拆开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好像弟弟就应该成为他的妻子。

明雨枝逃走了,这换做谁都无法忍受。明雨枝刚刚逃离,就又被重新抓了回来,如此反反复复,就仿佛是一根风筝线在被来回拉扯。

明雨枝说:“只要有机会,我就一定要离开你,去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你不可能永远困住我的。”

迦文不善言辞,无法反驳明雨枝。

于是,在很平静的一个晚上,迦文手持圣刃,一人前往魔渊,屠尽了魔渊内的所有生灵。

残阳泣血,魔渊的众生之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见到那血腥的场景。

迦文在狂热的欢呼声中推翻了神之墙,人族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英雄,也同时迎来了一位残暴的暴君。

没有人知道,吸收并镇压了诸多原罪的迦文正在逐渐被侵蚀,人们需要一位完美的救世主,可这样的完美,必须要有人承受代价。

也是因此,无人会对此刻的迦文提出任何异议,哪怕他平定魔渊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让明雨枝变为了他的妻子。

明雨枝一男的,就这么嫁给了自己的“哥哥”。

世界上荒谬的事情那么多,似乎也不差这一件了。

迦文对明雨枝说:“现在,你哪里也不能去了。”

困住明雨枝的笼子被彻底解开,迦文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

明雨枝浑浑噩噩地活了许多年,这片大陆上的所有生灵,都知晓他是迦文的伴侣。

有一天,他被人从宫殿中救出,明雨枝听见他们称呼迦文“暴君”。

他们怒斥迦文的疯狂与扭曲,认为他已经被“原罪”的力量侵蚀,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们认为明雨枝是唯一能够杀死迦文的人,明雨枝听完这番话,他很疑惑:“你们想要我杀了迦文?”

明雨枝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陌生人,他茫然地注视着屋外的风景,当看清他的样子时,那些人有一瞬间的惊愕。

明雨枝满头黑发如墨般披散,金眸烁耀,浑身气势阴郁,帅气俊美的面孔似精雕细琢的神像,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笑容,与他们心中所想的,被囚困折辱的禁脔和玩物,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这番气度,不似被囚困在床榻上的玩物,更似应该王座上的新王。

他眼神疲倦,眸光却如匣中寒剑。这具完美的躯体上满是暧昧的痕迹,明雨枝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伸出手扯下身旁人的披风,撕拉一声,在旁人的惊呼声中,明雨枝用黑色的披风将自己包裹起来,掩盖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微微阖起眼,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冷漠。

他幽幽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对迦文出手?”

那些人忍不住说道:“这个世界上最恨迦文的人应该是你,你本应该是魔渊的古魔,生来就应该是魔渊的掌握者,但迦文却毁掉了你的全部,还把你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你难道不应该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那人低下声:“我们都被迦文毁掉了一切,你应该和我合作。”

明雨枝听完他们的话,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那些人刚刚意识到不对劲,却只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明雨枝说:“我确实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恨不得让他去死。”

“可是,他仍然是我的哥哥。”明雨枝说:“魔渊从未接纳过我,人族也不曾对我有过善意,我想,旁观你们自寻死路才最有趣。”

没有人能反驳他,因为眼前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无声无息地斩杀。明雨枝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幕,没有一滴血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视线越过满地的尸骸,落在远处的太阳上。

迦文的身影忽然出现。

他看着明雨枝,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似的:“为什么总有人要来妨碍我们?”

明雨枝望着面前的迦文,对方身上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危险。他异常认真地询问道:“是不是要杀光所有人,才能保护好你?”

——是不是这么做,才能将那些人从你的视野中剖出?

温暖的阳光被他挡住,明雨枝的眼前又只剩下一片黑暗了。

他忍不住说:“滚,你给我滚!”

迦文伸出手撕下明雨枝身上的披风,用自己的披风将其包裹起来,将明雨枝抱了回去。

豪华的宫殿内,明雨枝最好的朋友们正在对待明雨枝归来。

一位位或是友善温柔,或是热情爽朗的挚友聚在明雨枝身边安慰着他。

明雨枝曾经以为迦文害怕他孤独,所以才给他找到了合心意的朋友,他还以为是迦文转了性子。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些“朋友”的衣袍下方都拖拽着长长的丝线,明雨枝牵着丝线一步步走到尽头,才看见迦文在黑暗中微笑的面孔。

明雨枝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说:“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像一个怪物?”

他身旁的朋友说:“怎么会呢?你现在这幅样子,多可爱啊……”

耳边的声音和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都荒谬地像个笑话。明雨枝想要反抗,却又毫无挣扎的余地,他想逃走,所依仗的一切却又被迦文亲手毁去。

而到了现在,迦文又想毁掉明雨枝在意的其他东西。

明雨枝只想说,你折腾我就算了,别再折腾其他人了吧。

他坐回到椅子上,忽然感觉异常地疲惫,黑暗从后方涌来,迦文轻轻抱住明雨枝,像是巨龙怀抱着最喜爱的珍宝。

明雨枝说:“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迦文的回答如影随形:“一开始,是你说想要永远留在我身边的,明雨枝。”

明雨枝身体一颤,他惊愕地转过身,却只能看见迦文脸上温和的笑容,如同一张诡谲的面具。

迦文是什么时候记起来最开始的事的……?

还是说,迦文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明雨枝看着迦文的眼睛,迦文的目光一直一直看着他,似乎永远也不会觉得厌烦,也永远不会移开视线。

他只会永远、永远凝视着明雨枝,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每一丝情绪与思想,直至他逐渐枯萎,空无一物。

明雨枝忍不住回忆起过去发生的一切,回忆起那座有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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