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栎说出这句话后,背后的人住了手,在他耳侧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脖间,挠起一阵痒意传到身体,仿若给他灌了什么醉骨的酒,骨肉都酥酥麻麻的。
秦妙苏挣脱了他的手想要站起身,可不料面前的人突然转身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但力道却是温和的。
“我真是小瞧你了。”
她撇过脸,嘟囔道:“是侯爷先戏弄我的。”
“出去吧。”
如蒙大赦,秦妙苏迅速离了这里,出了净室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裙衫都黏在了身体上。她觉得这样不舒服,可想到等会她就会沐浴换衣了,还是将就穿了旧衣等下再换身新的。
她觉得无事可做,在毓华宫里转悠了一圈后回到了住的正屋里,躺在了一张榻上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她听到了酆栎的说话声。
“我洗好了,你进去吧。”
她睡眼惺忪,“嗯”了一声,然后抱起要换洗的衣服去了净室。
起先是蒙着眼进来的,这时她再次进来才看清了浴室的模样。不愧是皇家建造的地方,这间净室极大,都赶上普通的正堂大小了,浴桶比侯府的还要大一倍,旁边还有一个池子。
宫里的丫鬟还往浴桶里放了花瓣,秦妙苏闻到了沁人的花香气。她舒舒服服在桶里泡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擦干身子后去拿衣服,可是翻来覆去发现少了重要的一件衣物,肚兜!
这下可怎么办?毓华宫的丫鬟她一个也不认识,再说,进屋前酆栎特地命令她们守在外面,不许进来,她要想拿到肚兜,唯一能求助的人只有他了。
可是要一个大男人帮忙拿这种贴身的私密衣物,实在让她觉得别扭和害臊。她怎么偏生就忘了这件?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秦妙苏决定厚起脸皮,壮起胆子让酆栎给她递肚兜,虽然脸都要丢光了,可总比自己袒胸露/乳出去强吧?
下定决心后,她开了一条门缝趴在门边弱弱喊了声:“侯爷~”
“何事?”
“那个...我忘了拿一件衣物,是,是肚兜,就放在了卧房的柜子里,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呢?”
果不其然,她提出这个要求后,外面一片寂静无声。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地了,秦妙苏听到了酆栎的回话。
“你刚才在净室如何对我的?现在又要央我做事。”
这人怎么这样记仇?明明是他先故意要戏弄她的。可现在秦妙苏明白自己“大难当头”,必须要能屈能伸。
“对不起嘛,是我错了。”
外面又没了动静,她忐忑等着,然后听到酆栎的脚步声去了里间后往这边走来了。
不一会儿,她看到门缝里递进来了她绯色的肚兜,犹如她现在脸庞一样红。
秦妙苏身子躲在门后,朝门缝外伸头:“多谢侯爷了。”顺路瞄了瞄酆栎的神色。
可他此时把头侧了过去,看不到是什么表情,只听他道:“连这都能忘,你的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偶尔可能是糊了点。”
穿好了衣服后,秦妙苏出来看到酆栎斜躺在床上看书,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她蹦跳的心终于缓了下来,自觉躺在了榻上睡觉。
早上起来,她刚睁眼就听到了酆栎在外面的院子里练拳的呵气声。他每次习武都会穿得单薄,往日他矫健的身姿又浮现在秦妙苏的脑海中,她走到窗前向外望,果然看到了一个雄风赫赫的身影。
窗外的人打完拳又去净室擦了擦身子,进了堂屋后扔下一句话:“帮我换衣。”
“好的,侯爷。”
秦妙苏跟到了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套衣服:“穿这件行么?”
“随意,今日陛下会举办马球赛,反正到时还会换一套服装。”
她葱玉般的手指在酆栎的身上细细动作,帮他套上袖子,又去系领口的盘扣。
“马球赛?”
“嗯,陛下很喜欢马球,还会命令军中定期举办球赛用作训练,你也要去参加。”
“我?可我不擅打马球。”秦妙苏之前在家时,继母和姐姐很少带她玩马球,虽然马球在玉京蔚然成风,可她并不很熟悉。
“你连马球都不会?那问题大了,陛下最喜马球,每次和亲人臣子燕集时都要和众人玩几局,不过他现在年纪大了,自己不上场,喜欢看别人玩。”
“我能不去吗?”
“你要是想侯府从此在玉京抬不起头,大可拒绝。”
“...”秦妙苏开始担忧起来,就凭她这个拙劣的马球技术,上了场怕是更加丢侯府的脸吧?
酆栎的衣服穿好后,秦妙苏又去拿腰带,当碰到他的腰时,她似乎感觉面前的人的身子绷紧了些。她很想抬头看看他的反应,可又不想明目张胆特意去看他,遂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换好衣服后出宫往万寿宫的一处偏角走去,走了一段路后秦妙苏就看到了一片十分广阔的地方,竖了许多临风飘展的彩旗。看来等下他们会在这里举行马球赛。
又往前走了一截,一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来,秦妙苏认出来是许久不见的手帕交冯忆柔。
她高兴地问酆栎:“侯爷,我去和一好友叙叙旧,等下再来找你行么?”
“去吧。”
她拉着冯忆柔来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点的地方:“你还好吗?我几次都想去找你,可碍于事情实在太多,没能得空。”
“我都好,反倒是你,本来不是和二殿下定亲了么?怎么又嫁给酆栎了?我还听说了不少风言风语,说他性子冷淡怪异,他没欺负你吧?”
秦妙苏以前最常来往的人就是冯忆柔了,与她无话不谈,这次看到她也露出了自己真实的一些情绪。
“酆栎的为人倒不像外面传的那样糟,只是我与他本就没有感情,是因一个意外结亲的,夫妻两不亲近,他家人又看不上我的身份,我的日子的确算不上好。前阵子我还想要逃来着,只是...没成功,被酆栎抓了回来。”
“什么?你胆子也太大了,竟自己逃跑了,后来呢?他没拿你怎么样吧?”
“额...回来后他把我贬成了通房丫鬟。”
冯忆柔怒起来:“他太过分了,怎么说也不能将堂堂正妻贬成了一个通房。看来外面传他性子乖戾,行事酷虐是有道理的。你可不能这样下去,若不想办法改变,以后他还会为所欲为。”
“我也很困惑以后要怎么办。”
“对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想做译令官么?若是考上了女官,有了话语权,到时想和离会容易许多。若不想离,你在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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