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激动愉快的星期五。放学铃打响,伴随着《稻香》音乐的传来,同学们都早早收拾好书包,在桌子旁迈开半条腿。只要老师一下发“下课”的指令,所有人都会一瞬间全部蜂拥出教室。
陆骁并没有多少回家的欲望,但还是习惯性的提前收拾好的书包。薄薄的,胡乱塞了几本周末作业本。
其实不带也罢,少的可怜的周末时光,还要去沈玥的生日会,根本没时间静下心来动两个字。
讲义合上,竖着轻轻在讲台上撞了一下,老师转身。安静后的教学楼发出了第一声尖叫:“冲呀!”
有了带头者以后,一切开始变得嘈杂,脚步声如雷鸣般响起,依稀可以听见的一两句歌词:“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沈玥混在人群中,不知道是冲着同学还是天花板喊了一句:“明天,十点,人民广场,不要忘记!”
混乱中传来几声“知道了”,又马上被人群的喧哗覆盖。
陆骁被推搡着不得已也快跑出了校门,那辆有点熟悉的车停在他的正前方,车窗缓缓降下,是那张令他恶心到做噩梦的脸。他在心里暗讽一句:我何德何能让陆总亲自接送啊。
陆骁对他的微笑不以为然,扭头向车的另一边走,却被司机一下子抓住了手臂,拽的他生疼:“抱歉,麻烦请上车。”
陆骁马上把手臂抽回,活动两下确定它没事。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抱歉,不行。”
司机想过来继续抓住他,却被路垂星叫住,他冷下脸,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上来。”陆垂星轻笑了一声:“你不上来的话,我就断了给你妈的医疗费。”
“什么?医疗费!”陆骁转过头看向副驾驶位子上的陆垂星,窗玻璃在阳光下有点反光,又或者是防偷窥的缘故,只能看到他模糊的下颚线以及意义不明的微笑,光天化日下看的竟有些毛骨悚然。
陆垂星好像对他的惊讶并不意外,只是提高了嗓音,又重复了一遍:“上来。”
陆骁感觉大脑充血,晕乎乎的,毫无意识的在司机拉开车门后慢慢坐了进去。香水味很冲,他下意识捂住口鼻。
校门口车辆一向很多,堵得水泄不通,半天都只能挪动一点。司机和路垂星两人坐在前面,感觉一点都没有急和烦躁。
就当陆骁盯着旁边那棵树上的鸟窝出神时,耳旁有声音响起:“你每天不上晚自习自己去兼职,在那睡一晚,第二天再赶去的学校对吧?”
陆骁有点愣神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爸。”回话里带了点笑意。
“不是!你早就跟我和我妈断绝关系了,你不是我爸!”
陆垂星没理会他的反驳,又将话题拉回了兼职的事:“你以为你一个月赚那么点钱,够你妈一天的开销?”
陆骁气得拳头都攥紧了,要不是现在打架会影响司机开车,陆垂星估计鼻血都已经流下来了:“不用你管!”陆骁脸带嘲讽的看了看窗外:“你觉得这样偷偷跟踪或调查别人很好玩是吧,变态。”
这句“变态”他已经想骂了很久了,从他把“小夏”接进家门那一刻开始。
“我根本没那个必要去派人跟踪或调查你,是你不打自招的好吧。”陆垂星拿出手机,解锁,递过来放到陆骁面前:“你早晚进出校门的刷脸我都能在班群看到的。”
陆骁接过手机,一条条消息精确到秒,全都是他的大头照。有几张是对学校破机器刷不出来的烦躁,还有是赶不上夜班时间的焦急。原来这个破刷脸机器竟然偷偷和父母达成同盟,难怪自己之前旷课,林素一查就知道。
陆骁有点无奈的把手机塞回去,反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班群?”
又是那句回应:“我是你爸。”
哑口无言,他只能缩回后座座位上一个人生气。
车子在不知不觉中终于驶出了堵车区,导航上的路线接下来一整条都是绿的,陆垂星像是松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你明天跟老板说一下,以后兼职不用去了,你好好读书,你妈的医疗费我出。”
“不稀罕你那俩破钱!”陆骁有点违心地说,他自己当然不想匆匆跑来跑去打工,有人能帮他出医疗费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但十六七岁的少年,脾气大的很,要他和父母直接说“好”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更何况是这样的父亲。
陆垂星显然也不奢求。
他翻遍大脑中所有借口,磕绊着开口:“我们是没有签合同的,钱要一月一结,我只打了一个星期的工,他有可能,可能……会不愿意把这一个星期的钱结给我。”陆骁努力回忆高一的政治内容:“我只能去民事诉讼。”
“呵”,陆垂星轻笑一下:“那我帮你打官司。”
“啊?”陆骁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餐饮店老板人挺好的,现在却在陆垂星面前踩他一脚,搁这颠倒黑白。
他沉默着不说话,只祈祷能快点回家,再躲到那个他已经轻微产生依赖的房间里。
一切还算如意,顺利回家。房间外的那盆蔷薇并没有被雨水浇死,花朵颜色淡了点,但仍热烈的开放着,也许在他印象里,娇嫩欲滴的蔷薇并不脆弱,一场风雨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挺好的,陆骁这么想着。
被学校硬调的作息,早上六点不用闹钟就自然醒了。陆骁决定吃完早饭写会儿作业9:30再走。
他刚下来,发现陆垂星已经起了,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电脑放在腿上面,噼里啪啦地打着字。咖啡摆在一边,眉毛紧皱,沉默在数据跟表格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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