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来临前的午后,纪寻陪女伴在逛街。
这个女伴是他在赛车俱乐部新结识的,距离他换掉上一个还不到一周时间,几个一起玩的世家子弟介绍给他认识,纪寻跟她约会了几次,她很漂亮,总是夸他帅,是像鲨鱼一样的猛男,让他很有新鲜感。
奢侈品店里,店员从仓库拿出十几条限定款披肩,女伴搭在自己身上,问他什么颜色的好看。
他随便指了指,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
接着是包包、礼服、首饰,店员们前拥后簇,恭敬提着海量的礼品盒礼品袋,帮两人将选购的最新款拎上豪车。
出商场时,冰冷的风刮来,天上飘落雨滴,纪寻裹了裹衣领,身侧女伴投来可怜又期待的目光。
纪寻无意间扫了眼她的耳钉,后面有粒红色小痣,她耳朵挺好看的。
他插着兜:“天有点冷。”
“对呀。”女伴以为他会给自己盖上披肩,可他看起来没那个想法,于是她暧昧地向他紧贴身体,但他一下推开了她。
“你先回去吧,下雨了。”
纪寻是少爷脾气,他自己都有点冷了,不打算送她了。
女伴僵硬地笑了下,点头说好。
纪寻又叫住她,下巴对着礼品袋小山抬了抬,问她要香水。
女伴从那些包包配货里给他挑了瓶男士香水,他摇头,说要女士的。
他把十几瓶包装盒都拆开,自己挑了个闻起来十分甜腻的玫瑰花香调,然后往自己身上咔嚓咔嚓喷,用掉了三分之一的高度后,对着明亮的车身照了照,摸了摸头发,很满意的样子,然后在女伴的目瞪口呆中跳上跑车扬长而去。
雨滴渐渐落在玻璃上,纪寻开着车上路,余光扫过放满画板画纸的副驾位,梁婉会不会有点冷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披外套。
他看了眼手机,两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还没回。
他又给她发了消息:“你知道下雨了吗?”“晚上去榕园吃饭,那里下雨好看。”一路上他用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捏得指骨发白,但回复的震动声始终未响起。
她可能没看到。
可能在睡觉。
她在做什么呢?画画还是上网课?
他车开得飞快,险些撞在护栏上。
“梁婉,我回来了。”
纪寻急吼吼把门打开,听到浴室里低低应了声,大步冲过去。
梁婉在洗脸,忽然感到小腿一凉,纪寻半跪在地上探进她的裙子里,用手指扫开裙摆,上下摸她的腿,他抱住他的脚,在地上望着她:“梁婉,你的脚好凉啊。”
梁婉慌忙关掉水,用毛巾擦了擦脸,未擦净的水滴沿着下巴滴到纪寻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你要来例假了,这几天别碰凉水。”
纪寻把她抱到沙发上,将两条雪白柔软的腿放在自己腰侧,帮她努力地暖了一会脚,捂热后穿好袜子。
梁婉看到他的衣领上有雨滴:“外面下雨了吗?”
“嗯,我早就给你发消息了,但你没回我。”
他表现得满不在乎,抬起下巴,把整片下午的烦躁轻飘飘带过去。
房间里开着恒温系统,但纪寻还是觉得梁婉冷。
“你穿厚点。”他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梁婉闻到了衣服上浓烈的香水味,跟上一次完全不同的女香。
纪寻身边又有了新的女孩。
纪寻撑身在一旁,一眨不眨观摩她的反应。
她看起来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很顺从地把外套裹在身上,没有厌恶,也没有排斥,甚至还低头闻了闻。
“你下午在做什么?”纪寻盯着这一幕,莫名有点生气,语气很不好。
“上美术史网课。”
“那种课有什么好上的,一堆死了比活着还值钱的蠢货画的废纸。”
他言辞任性刻薄,梁婉一声不吭。
纪寻更不高兴了:“梁婉,你在顶撞我是不是?”
“我没有。”
“那你是在做什么?”
“我没有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她做什么了,他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变得这样暴躁。
晚上时她煮了点面条,外面雨下得更大了,雨声盖过了都市的喧闹,暴雨要将这座城市颠倒,她把面条盛了一碗给纪寻,纪寻坐在沙发上纹丝未动,翘起长腿,他肩宽腰细,精壮魁梧,漂亮得像匹骏马,只管阴恻恻盯着她。
梁婉从小跟在他身边,知道他的古怪脾气,纪寻性格里沾了点混血儿的阴郁,心情再好的时候也是有点阴沉,此刻心情不好更是吓人。
梁婉在他的注视下把面条一点点吃掉,直到再也吃不下。
晚上时纪寻发了疯,梁婉很惊恐,她锁上卧室门,但还是被他撞开了,纪寻把她压在床上,她哭着对他说不要,但却没有作用,他这次将前所未有的怒火发泄到她身上,狭长眼眸中闪烁着她不理解的东西,在湿淋淋的雨天中闪着诡异的光。
“必须要做,梁婉。”
“不能的,你是我哥哥。”
“那又怎么了。”纪寻皱眉,不满她的抵抗,“又不是亲的。”
她生涩挣扎,在纪寻看起来很弱小徒劳,他捧住她的脸,禁锢在宽大的掌心摩挲,不容许她逃离:“谁告诉你能拒绝我的?”
“你是我的。”
他强行抵开她的腿,却看到她身下都是血,她提前来例假了,粉色的血液破土而出,空气中淡淡的腥味。
纪寻骂了句,飞快下了床,从床头柜里找出卫生棉,把梁婉抱到浴室里,他一个人闷闷地拆生理用品,给她换睡衣,重新穿上内衣内裤,梁婉红着眼一言不发。
“好了,别哭了。”他哄了她一会,给她抬手抹了抹眼泪,“我们睡觉好不好?”
他的胸膛结实坚硬,紧贴着她后背,生出一层黏腻的浮汗,梁婉知道自己在生理期大概是安全的,但还是在他怀里不停发抖,纪寻以为她很冷,把她更用力地抱住,闻她的头发,舔她的耳垂,他咬住她耳后那粒鲜红的小痣,含在嘴里吮吸,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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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醒来时并不舒服,她肚子很痛,身体很酸,因为来例假,纪寻给她向学校继续请了假,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请假了,她才刚上大一,再这样下去会被停学处理。
但显然纪寻对于学校开除她与否并不在意,他把她按在床上,给她端来床上小桌喂饭,等她吃完后又强迫她休息。
“你冷不冷?”他又要上床抱住她。
“不冷。”
“可你身上好凉。”纪寻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她的小肚子,捏了捏。
梁婉用力蹬他,想把他踹下去。
他抱住她的腿借势滚进被子里,跟她的呼吸贴在一起。
“梁婉,别乱动,不然侧漏了。”
梁婉脸已经涨红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纪寻心安理得,把她拉进怀里摸她的头:“梁婉这么乖啊,这才对嘛。”
他看着低低的天花板,雨声已经停了,天空很明亮,他搂着梁婉,这是第一次觉得待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是如此安逸。
梁婉读大学后一直想从纪宅搬出去,纪寻像狗一样龇牙,拦着不让,最后演变成他也搬了出来,跟她住到了一起,纪家人对此司空见惯了,没有人管他,他大大方方霸占着她的卧室和床,她睡在哪里他就挤在哪里,像母鸡拱小鸡。
此刻梁婉身体痛苦,心情糟糕,她让他走开:“这是我的床。”
“那又怎么了。”纪寻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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