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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山茶遇雪

小说:

岁岁长宁

作者:

目成心许

分类:

玄幻修真

谢淮与抬起头,直视赵元澈,唇角勾着几分邪气地笑:“这是我和阿宁之间的事,用不着你管。”

要不是赵元澈来了,他还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要通过此举告诉赵元澈,姜幼宁他要定了。

赵元澈本就端严的脸,更多了几分冷硬。

他一言不发,手在身侧攥成拳,阔步朝二人走去。

“你放手……”

姜幼宁皱着脸儿,奋力扭动手腕,想挣脱谢淮与的掌控。

她周身汗**都立了起来,额头上也见了汗。

赵元澈的占有欲,她不是没见识过。

谢淮与和她这样,他肯定误会了。

就算她和他解释,她没有和谢淮与亲近。他也不会信。

他固执得很,只怕又要发起疯来。

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不生气。

这些日子,他好不容易才正常了些。

想到那回,在苏州被他找到时的遭遇。

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偏偏这会儿谢淮与牢牢握着她手腕,任她怎么用力也挣不脱。

谢淮与只偏头看着谢淮与,眼底满是挑衅。

赵元澈走到近前,依旧不发一言。他伸开拳头手掌如刃,径直朝谢淮与握着姜幼宁手腕的那只手劈砍过去。

“动手是吧?”

谢淮与自然不甘示弱,伸手格挡。

两人二话不说,便打了起来。

“谢淮与你放开我,疼!”

姜幼宁手腕被谢淮与捏得生疼。

谢淮与闻言松开了她。

两人还在动手,从廊下一直打到院子里。

姜幼宁揉着生疼的手腕,看着他们不过眨眼之间,就过了十几招。

她皱着脸儿揉着手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定了一会儿神之后,她想劝架,但估摸着他们谁也不会听她的。

“你们……”

她才说出两个字。

赵元澈已然将谢淮与制住,摁在医馆的北墙上。

“不愧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好身手。”

谢淮与脸颊上青了一块,却满不在乎。

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看着赵元澈,丝毫不以自己输了为耻。

“不要再纠缠她。”

赵元澈冷着脸警告他。

“那做不到。”

谢淮与很干脆地回绝。

赵元澈唇瓣抿成一条线,更用力摁住他。

“你是她兄长,你没有机会。

何况,她心里没有你。”

谢淮与声音不高,却字字珠玑。

一字一句,都挑着赵元澈的痛处扎。

赵元澈素来没什么表情的人,这会儿亦是脸色铁青。

“我就不同了。”谢淮与看向姜幼宁的方向,笑了一声:“她心里也没有我,但是她心疼我。做饭是你亲自教她的吧?那次你不是亲眼所见?我一生病,她就做饭给我吃。还有,当初她身上只有一百两银子,可是把所有的家当全部借给我了。我们俩男未婚,女未嫁,有纠葛属于天经地义。赵元澈你有什么立场不让我和她往来?”

姜幼宁不知道谢淮与说了什么,只看到赵元澈脸色越发难看。

下一瞬,赵元澈忽然抬起手臂,锁住了谢淮与的咽喉。

谢淮与涨红了脸,再说不出话来。

可他仍然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底满是挑衅地看着赵元澈。

“世子,世子爷……”

南风被清涧几人拦着,在医馆后门处急得团团转。

他家殿下也真是的,和姜姑娘多往来不就是了吗?招惹赵元澈做什么?

他出来也没带人,殿下真要是伤着了,他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你们再拦着我,就要出人命了!”

他推了一下清涧。

清涧也看出不对来,紧着跑过去,出言相劝:“主子,有话好好说。”

他不敢伸手,心中也是焦急。

主子向来冷静,做事都是谋定而动。

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见过主子有过任何冲动的举动。

但这会儿,他从主子的眼神里看出杀意来。

主子真的想杀了瑞王!

这可万万使不得。

瑞王深得陛下疼爱,真要是丧命在主子手里,陛下必然会追究。

再者说,现在对瑞王动手,主子接下来的计划要如何进行?

清流也跟着相劝。

奈何,赵元澈压根不理会他们。

“世子爷,您可千万别冲动啊……”

南风急得满头大汗。

他不经意间抬眼瞧见姜幼宁,脑中灵光一现,连忙开口求她。

“姜姑娘,姑娘,您劝劝世子爷……”

这两位祖宗,都在意姜姑娘。

姜姑娘开口,他们总不会不听吧?

清涧和清流闻言,也忙看向姜幼宁,眼底都带着祈求。

姜幼宁被他们三人注视着,迟疑了一下,还是提着裙摆走下台阶,朝二人走过去。

她心里畏惧赵元澈。

晚些时候,赵元澈必然不会放过她。

她倒是想一走了之。可想想她怎么逃也逃不掉。逃跑被他抓回来,只会面对更严厉的惩罚。

眼下,她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这会儿谢淮与面色愈发的红,呼吸困难,却半分不肯求饶。

他瞪着赵元澈,那眼神仿佛在说有本事就掐死我。

“兄长,你先松开他。”

姜幼宁咽了咽口水,小心地牵住赵元澈的袖子,轻轻往下拉。

她声音又小又轻,甚至有些颤抖。一张脸儿苍白如纸,眼睫簌簌,像只小鹿被猛虎逼到角落,又不得不对猛虎做出讨好之举。

她心中不抱希望,他根本不会听她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赵元澈竟顺着她的动作,缓缓松了手。

清涧三人见状,都不由松了口气。

今儿个要是谢淮与出了事,他们三人都没好日子过。

姜幼宁惊愕地睁大漆黑的眸子,连连瞧了赵元澈两眼。

他怎么会……听她的?

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怀疑是不是自己突然之间力大无穷了,才能将他拉开?

赵元澈背脊挺直,眸光冷冷,依旧注视着眼前的谢淮与。

方才的杀意,已然尽数收敛。

这会子的他看着,又成了平日冰冷端肃的模样。

谢淮与忽然呼吸到新鲜空气,手捂着胸口,低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姜幼宁不由转眸看谢淮与,黛眉微蹙。

他可真是害死她了。

南风连忙上前,给谢淮与顺气:“殿下,没事吧?”

谢淮与摆摆手,止住他的动作。

“那咱们回府吧。”

南风生怕他又激怒赵元澈,连忙扶着他要往外走。

谢淮与却推开他,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抬头再次欠儿欠儿地挑衅赵元澈:“多谢大舅子手下留情。”

赵元澈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往前一步又要动手。

“主子,主子……”

清涧和清流连忙拦着。

南风也拖着谢淮与往外走。

谢淮与回头,目光落在姜幼宁身上,露齿一笑:“回府去等着,我过几日就登门求亲。”

“殿下,咱们快走吧……”

南风一听这话,拉着他更加快了步伐。

人家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家殿下这亏是吃不够啊,还敢这么说。

谢淮与被他拉出去时,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姜幼宁。

清涧和清流见状,都低头退了回去。

院子里,只余下姜幼宁和赵元澈二人,还有一竹匾一竹编等待晾干的药材。

赵元澈侧眸看向姜幼宁,目光冷若冰霜。

姜幼宁不敢与他对视,心慌地垂下脑袋。

她咬住唇瓣,纤长的睫羽瑟瑟轻颤,乌眸朝地上左右瞧了瞧。直向地上生出一个洞来,好让她躲进去,不用面对他。

“随我回去。”

赵元澈语气淡漠,抬步欲走。

“我……你先走吧。我将这些草药收起来,再回去。”

姜幼宁不敢跟着他回去。

她能察觉到,他在强压着怒火。

或许,多拖延一会儿,他的怒气能消下去些?

“我抱你?或者,就在这里?”

赵元澈顿住步伐,侧眸看她。

姜幼宁脸儿瞬间一片苍白,红了眼圈。酸与涩齐齐涌上心头,委屈与羞恼难以抑制。

他……

他说在这里,她自然明白在这里做什么。

在他心里,压根儿没将她当做一个人看待吧?

即便是外室,是小妾,也没有这样羞辱的。

赵元澈不再多言,朝外走去。

姜幼宁不敢违拗他。

只怕他发起疯来,真将她抱出去。

从后院出去,要经过医馆的大堂。

张大夫和那一众病人,还有医馆的伙计都在。

她不想让大家瞧见她最不堪的一面。

“幼宁,你兄长来接你回去?”

张大夫看到姜幼宁和赵元澈一前一后出来。

两人面色都不大好看。

他不放心,看向姜幼宁询问。

“嗯。”姜幼宁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嘱咐他道:“您脚伤着了,别太劳累。该休息还是要休息,那些药别省着用。”

在人前,她努力支撑着自己最后一丝体面。

“放心吧,我自己就是大夫,不会有事。”张大夫在心里叹了口气:“你回去路上当心一些。”

这丫头,心里分明有事。

他也帮不上她,唉。

出了医馆的门。

姜幼宁一抬头,便看到赵元澈站在马车边。

看情形,是在等她。

她看了看自己乘坐过来的那辆马车。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朝他走过去。

她不敢惹恼他。

赵元澈率先上了马车,转身搀扶她。

姜幼宁抿着唇,忐忑地将手放进他手心。

赵元澈倒没有为难她。

进了车厢之后,他径直在主位上坐下。

姜幼宁惴惴不安地在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外头便是集市,热闹喧哗,吵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她好害怕。

怕他像那回在苏州捉到她时一样。

那种毫无尊严的感觉,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好在,赵元澈并没有有所动作。

马车行驶起来。

她眼角余光瞥见他似乎总在望着她,叫她如坐针毡。

她实在忍不住,飞快地瞧了他一眼。便见他目光直直落在她手腕上。

姜幼宁不由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被谢淮与捏出了几道指痕。

那几缕浅浅的红,印在莹白剔透的肌肤上,分外惹眼。

姜幼宁心跳了一下。

她慌乱地抬手去将袖子往下扯,想遮住那几道指痕。

不料,赵元澈手速更快。

他捉住了她的手臂,轻易将她拖到身前。

“不要……”姜幼宁面上血色顿时退得一干二净,泪水瞬间涌上来,眼睫上沾着泪意,身子微微颤抖:“求你,别在这里……”

她一手死死去推他的手。上回的遭遇一下涌上心头,她**又羞愤,但此刻,最多的还是害怕。

怕他又在马车上对她那样。

赵元澈却没有松开她。

但也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将她拽入怀中。

他笔直的眼睫垂下,只盯着她手腕上的指痕。

姜幼宁不知他要如何,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时六神无主,如芒在背。

须臾,赵元澈在她的注视下,忽然俯首亲在她手腕的红痕上。

姜幼宁吃了一惊,湿漉漉的瞳仁猛地一缩,身子绷紧不由自主往后缩了。

他的唇滚烫的,贴在她手腕上。像烙铁,烙上了她的肌肤。

她心跳突然失了章法。像只被人捉住双足的雀儿,扑腾着撞在胸腔上,连带着被他握住的手都在颤抖。

他细细地亲吻那些淡淡的痕迹,含住她手腕上的红痕吮吸,尖锐的牙尖轻噬。

细密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

“痛……”

姜幼宁忍不住轻呼一声,下意识挣扎。

他手下却攥得更紧。

直至那几道浅浅的红痕被一朵一朵吻

痕覆盖,他才抬起头来。

他垂眸打量那些重重叠叠的痕迹,似乎在瞧有没有什么遗漏。

姜幼宁只觉得他像疯了似的,泪珠儿止不住往下掉。

她想和他解释,她与谢淮与之间,并没有什么。

但又怕说错话激怒了他。

只敢耷拉着脑袋默默地掉眼泪。

“不是说了,不许动不动就哭?”

赵元澈松开她,抬手替她擦眼泪。

姜幼宁扭身躲开他的手,自个儿抬手在脸上胡乱擦了擦。

她哪里想哭了?

他这样,她心里害怕。

眼泪实在忍不住。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赵元澈伸手撩开帘子,起身往下走。

姜幼宁一眼瞥见外头,清涧他们居然将马车赶进了玉清院。

她心里顿时一慌。

“下来。”

赵元澈已然站在了地上,手伸进马车来牵她。

“我……我要回院子去。梨花看到我这么久不回去,会和祖母说的……”

姜幼宁定神,寻回思绪。

他也不是不知道,赵老夫人和韩氏正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因为此事,处处针对她。

他总不能这个时候还胡来,坐实她们的怀疑吧?

“下来。”

赵元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两个字,语气冷了下去。

“我不……”

姜幼宁手足无措地往后躲。

赵元澈似乎失了耐心。

他一足踏上马车,俯身一把将她从马车内捞了出来。

“不要……”

姜幼宁惊恐地呼了一声。

他的铁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肢,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拼命反弓着身子反抗他,双手在他胸前胡乱捶打,双脚也是凌空乱蹬。

可她的力道对他来说,更像是蜻蜓点水一般。

只惹得结实的双臂收得更紧。

赵元澈轻易将她打横抱在怀中,阔步朝屋子里而去。

“我没有理会过谢淮与,是他和我说话的。他看到你来了,才故意那样的,我没有跟他怎么样……”

挣扎之间,她发髻散落,发丝如瀑布般散落。几缕漆黑的发丝凌乱地沾在脸颊边,更添几分无助。她指甲掐进他皮肉内,口中语无伦次地和他解释。

她知道,是谢淮与将她逼在怀中那一幕,惹怒了他。

“你不准口,他会说提亲的话?”

赵元澈将她扔到

床上,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

他眼尾泛红,先前强压下去的恼意迅速升腾上来。

姜幼宁落在软软的衾被上,下一刻她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口中分辩:“我根本就没有理他,是他……”

可她指尖才触到床沿,整个人便再次被他抱起。

姜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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