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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同辈关系

小说:

病娇驯养手册

作者:

以默观心

分类:

现代言情

“温清然去哪了?”

沈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张口,用那个演练过无数次的答案来搪塞:

我就是温清然,我只是忽然想通了,想要洗心革面争做五好青年走上幸福人生了……

“先别急着说,我观察你半个月了。”祈愿抬手打断了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你觉得一个人要蠢到什么地步,才能认不出来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兄弟,忽然从里到外彻底变了个人?”

“惯用手变了,说话的方式变了,没事就泡图书馆,甚至你现在吃饭还会加香菜。”

他顿了顿,眼神似笑非笑:“你还记得你的游戏ID叫‘我不吃香菜’吗?”

“都这样了要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要么是不敢承认现实,要么得去医院看看脑子。”

沈恪被祈愿这一连串追加攻击打得节节败退,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他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他想起那通打给母亲的电话,想起那个用他声音颐指气使的陌生存在,想起母亲毫不留情的挂断和那句报警的威胁。

一种比秋风更冷的寒意,从心底缓慢卷起,呼啸而过。

原来不被认出的滋味,在亲近的人眼里是这么明显,这么可疑。

那么,妈妈,你也是不敢承认“我”的不对劲才会那么做的吗?

“抱歉,”沈恪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疲惫,“我也不知道温清然去哪了。我这次来,就是想查清楚这件事的。”

祈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评判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我还以为你会狡辩。”

沈恪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些窘迫的苦笑:“我……我一开始确实想狡辩来着。但感觉你好像特别笃定,说什么都好像没有用。”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撒谎挺累的。”

他不喜欢说谎。骗白越是迫不得已,骗祈愿是没有必要。

祈愿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冲着沈恪摆了摆手,哭笑不得:“行了,我信了……也难怪你会被骗得团团转。”

沈恪被他说得有些懵,心头却莫名一松,因为祈愿这反应并不像是要把他当怪物或者骗子扭送派出所的样子。

这让他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下来。

“被骗了?”他眨了眨眼,疑惑地问,“我嘛?谁骗我啦?”

祈愿扶了扶额,怜悯地看着他:“就你这样的……”他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被白越那种家伙囫囵个儿吃掉,骨头渣都不剩,你搞不好还得含着眼泪跟他说谢谢。”

又来了。

沈恪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心头那点对祈愿刚升起的信任和好感,又被冲淡了不少。

“怎么又在说白越坏话啊?”他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满,甚至有点维护的意思,“他不是那种人。”

祈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同情。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缓缓开始移动的车流。

“行吧你说不是就不是。”他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一种懒得争辩的敷衍,却又在下一句陡然变得认真,“但我得提醒你一句,那家伙是个实打实的变态。他现在好像对你有点兴趣,但一旦兴趣没了就会很糟。”

他侧过脸,余光瞥向沈恪,补充道:“你要真好奇白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问问顾云岚那小子。他家和白家交往密切得很,知道的东西比外人多得多。”

“车动了,走了。”

祈愿挥了挥手,大步朝着红色跑车走去,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要继续交谈的意思。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另一半还要人猜的人了!

沈恪快步追上他,拉住了祈愿的手腕,眉头微蹙:“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听不懂这些谜语。”

祈愿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种时候按小说发展的常理就该断在这里保持悬念了”。但沈恪的眼神太过干净,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他在原地僵了两秒,还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只透露了一句:

“白越,和白家那个老狐狸,是同辈。”

多的他可不敢说,回头要是泄露出去了,以白家那个规模,完全能悄无声息地把他埋在泥柱子里抠都抠不出来。

同辈?

沈恪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脑海里一下子想起了医院楼下超市门口的摇摇车——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不对,这不是重点。他有点太发散性思维了。

重点是什么?

是同辈。不是父子,不是叔侄,是同辈。

难道白越是私生子?白家上一辈某个人的私生子,所以虽然年轻,但理论上和现任家主是同辈?这个念头闪过,但似乎又不太对劲。

祈愿看着沈恪脸上那副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背后可能意味着多么诡异且不正常的家族结构。

他翻了个白眼,抬手在沈恪那一头金毛上用力揉了一把,把本就凌乱的发型揉得更像鸟窝。

“反正你记住,离他远点就行,能多远就多远。”

看着沈恪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祈愿心里有些烦躁。

当初温清然将那个阴郁苍白的邻居作为赌约的下手目标时,他就劝过对方,别去招惹白越。结果温清然听了反而更来劲,觉得这种高难度才刺激。

那么代价呢?

在温清然又一次翘课和不知名的床伴厮混完,回到别墅区里醉生梦死时,曾连续两天彻底失联,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如果不是最后电话被沈恪接起,他都要以为温清然已经被那个白越处理掉了,差点报了警。

沈恪被他揉得缩了缩脖子,乖乖地哦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听进去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

他才不干。

不管白越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是白家的什么人,都和白越这个人本身没有关系。那个会温柔地对他笑,会为他准备夜宵,会在他难过时笨拙安慰他的白越,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即使……即使将来他能换回自己的身体,不再是温清然,他也一定要和白越成为朋友。真正的朋友。

他这么想着,眼神不自觉地又柔软下来,望向远处已经开始流动的车河,仿佛能穿透这遥远的距离,看到那个在别墅里等他回去的人。

祈愿看着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算是全喂了空气。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向跑车,懒得再多说。

有些坑,别人提醒了没用,非得自己掉进去摔一次,才知道疼。

***

接下来的路时走时停,一行四人一路吵吵闹闹地,虽没赶上俱乐部的夜场入场,但终于在十二点前赶到了A市,住进了祈愿预约的酒店。

可祈愿只订了两间双人房。

现在太晚了,医院不会让非探视时间的人员进入。这也意味着他今晚只能和其他三人中选一人凑合一晚上。

沈恪下意识地看向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安阳,冲他招了招手:“我们一起?”

安阳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行啊温大爷!走,房间里有电脑,我带你去峡谷里上分!让你见识见识你安爷的厉害!”

“熬夜?那干脆别睡了。”顾云岚伸出手,一把揪住安阳的衣领将人薅了回来,对着沈恪和祈愿摆了摆手,“你们也早点休息。”

“顾云岚你个菜鸡赶紧给我松开!”安阳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嘴里还在嚷嚷,“我要和温大爷住一屋!我俩兄弟今晚要决战到天亮!”

沈恪愣在原地,看着被顾云岚轻松制住的安阳,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房卡。

这样他不就只能和祈愿住一屋了吗?

“行了,别看了。”祈愿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走过来拽住他的手腕就往电梯方向走,“人小两口睡觉,你凑什么热闹?”

“小两口?”沈恪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拉扯的安阳和顾云岚。

男的和男的……也可以是小两口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脑子里不知怎的,忽然闪过了那个落在颈窝轻柔又灼热的吻。他心头一跳,赶紧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驱逐出去。

不,不对。他和白越是不一样的。白越只是太缺关爱了,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才会对“阿然”产生这种过度的依赖。等他换回身体,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他会和白越成为朋友,然后劝他分手,不要再受到温清然的伤害。

就只是这样,没错。

“他俩是还没盖棺定论的唇友谊,偶尔会一起滚个床单。”祈愿按下电梯按钮,语气随意,“怎么,你很好奇?想听听细节?”

“纯友谊?”沈恪眨了眨眼。

能好到一起睡觉、一起滚一个床单,一定是关系好到可以互相倾诉心事的地步了。

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还挺好的。”

“……”

祈愿盯着沈恪看了两秒,确认对方是真的没听懂,而不是在装傻。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但最终只是无语地叹了口气。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沈恪愣了愣,看向他:“Hello?”

祈愿:“……”

祈愿:“你无敌了。”

算了,让孩子继续保持着纯洁的心灵吧。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祈愿找到30A房间,刷卡开门。

房间是标准的双床房,干净整洁。祈愿把背包随手扔在靠窗的那张床上,然后转身,看向还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沈恪。

“你自己住一晚吧。”祈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但没点,“我出去找个网吧包夜,不跟你挤。”

沈恪眨了眨眼:“那你晚上还回来吗?在网吧睡会休息不好的。”

“而且前台姐姐说了,房间里的电脑配置很好的。”他指了指书桌上那台看起来确实不错的台式机。

说完,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地看着祈愿:“一起住也可以的?我不介意的!”

他其实有点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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