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信是严襄早就准备好的,塞在抽屉的最底层,只等着哪天时机成熟就交给邵衡。
他把她塞进电梯时脸色异常森然,显然是要跟她好好算这笔账,那她必不可能安安分分地等他回来,于是便将辞职信甩到他桌上,拎包跑路。
严襄也知道当下就走实在是下下策,但这会儿不走,等他一进办公室,恐怕两人又得纠缠上。
她从消防通道下楼,瞟到了正在与电话那头激烈争论的邵衡,便放轻脚步,悄悄从角落里的后门溜走。
现在是六点钟,正值下班高峰期。
严襄启动那台粉色卡宴,驶入车流绕了一圈,然后开进位于监控死角的小巷,连钥匙都没拿便关上车门离开。
她自己坐地铁回家,几乎是小跑着,没多久便到了清水湾小区门口。
以防万一,她又向保安取消了邵衡车辆的进入权限,并告诉他如果有人来找1202的严襄,一概不放。
等她回到家中,全程不过半小时。
自从上次发现邵衡动心,严襄就做好了可能要暴露身份的准备,早已经收拾好随时能跑的便携行李。
毕竟只要有钱在,其余都不重要。
然而到了家里,空空荡荡,寂静一片,赵阿姨与小满都不在。
竟在这最不能失误的地方失策了!
她脸色一僵,打电话去问,才知道小满的游泳教练调课到今天,这会儿刚刚上课。
那游泳馆在途径清水湾站一号线的终点,回这边来至少也要半个钟。
严襄寻思着,这半个钟大概也够了,只是麻烦些。
她告诉赵阿姨,现在就带小满坐地铁回来,她们在中间站碰头。
她自己则拖着行李箱,准备出发。
严襄心有防备,便特意换了身衣服,是她平时完全不穿黑色运动服,又戴着帽子墨镜,整个儿捂得严严实实。
然而才走下楼,远远便瞧见小区门口横停着着几辆车,还未熄火,阵仗极大。
她心弦一颤,定睛去看,只见这一溜儿全是黑色系,车型她也都曾在邵衡的地库中见过。
她手心微微发汗,点开手机相机功能放大——
车牌号清一色的SH开头,001结尾。
很明显,是邵衡派来围堵她的。
这一下,心里头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严襄以为自己动作够快,甚至用上卡宴来迷惑他视线,却到底不如资本家。
毕竟人家手头有多少人,要抓她不过挥挥手。
保安在同他们交涉,大概是不成功,只得退回岗位。
严襄心知肚明自己跑不了了,就算有小区门禁在,顶多拦得了邵衡一时,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拦不了一世。
而她的下场,再好也不过是瓮中捉鳖。
严襄耸下了肩膀,蔫蔫的,索性也不挣扎了。
她打回电话给赵阿姨,叫她带小满游完泳再回家。
她原计划是趁着邵衡联姻,好聚好散,将责任都推给他,免得他发现自己丧偶已育纠缠不休。
现在看来,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严襄拖着行李箱,又回到家里,整理好心情,准备同邵衡摊牌。
另一边,邵衡也在等。
从发现严襄甩下“一刀两断”离开,他便想起她之前那一次,一声不吭地就要卖房还钱跑路。
他被她闹出心理阴影,这会儿也有了提防,不管她在哪儿,先派人去清水湾门口蹲守。
邵衡自己则找人查监控,眼瞧着她从消防通道溜走,全然没有平时温温柔柔的模样,三步并作两步,一气儿便下了台阶。
她上回这样,还是在旧金山抓**犯。
邵衡眸色发冷:他竟跟**犯一个待遇。
再之后,严襄躲躲藏藏,趁着自己不注意便开车走了。
他嘴角微扬,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是该夸她敏捷机警,还是该说她适合去打游击战?
一路监控查下去,见她驶入一个只进不出的小巷子里,邵衡直觉不对,却还是亲自去寻。
等找着那车,发现连车钥匙都搁在座位上,显见是她故意设局。
邵衡喉间传出冷嗤,她那些细心谨慎,放平时他最喜欢,这会儿应用到自个儿身上,也算体会到了什么叫无情。
只不过,她小聪明再多有什么用。
机场、车站等地他都派了人去蹲守,她要是能跑出他手掌心,他邵字丢掉,换跟她姓。
临到清水湾小区门口,邵衡开着那辆惯常用来接严襄的劳斯莱斯幻影,准备上门堵人。
然而保安却紧急叫停,道:“这车没权限了。”
邵衡已经不意外严襄的手段,只和颜悦色问“道:“我昨天还送人进小区,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保安挥挥手,道:“不行就是不行。”
他的眼神很是警惕,嘟囔:“好好一个小伙子,非得当软饭男找人家要钱。有我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纠缠业主!”
邵衡磨了磨后槽牙,冷哂。
她还挺会本末倒置,这会儿倒变成他吃她软饭了!
当下他不再犹豫,打了通电话,叫柴拓找来清水湾楼盘开发商。
不过十分钟,物业经理便被叫到他车窗外,额上冷汗直冒。
邵衡脸色漠然,微昂着下巴,言简意赅:“调监控。”
他现在不急着去捉她,这你追我逃的游戏,她总归赢不了。他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只想摸清她下一步路数,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邵衡做生意时,最爱做的便是先一步斩断人的后路。
清水湾算是中档小区,物业公司很不错,监控清晰,清晰到邵衡都能看见严襄赶回来时的神情。
她明明踩着高跟鞋,却脚步轻快,神采奕奕。
就仿佛,摆脱他是件令她极其雀跃的事。
邵衡面孔骤冷,即便确认她已经回家并未离开,也依旧没撤回守在交通枢纽的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
现在门口没人能拦他,他正要进去,忽地想到监控调到最开始时,有个极其熟悉的人脸,便又唤手下**回去。
妇女衣着简朴,没带笑意,神色瞧起来不大好惹。
是严襄的妈妈。
她手上推着儿童车,正慢悠悠地走出小区。
只是奇怪,儿童车上并没有孩子。
难道是邻居或亲戚家的?
邵衡略微蹙眉,没再多计较这个。
他叫人又仔细看了看中年女人的脸,便幽幽坐定,让这位阿姨回小区了再提醒他。
他同严襄在一起这么久,总得见见家长不是。
她不想跟他纠缠,他偏要过了明路。
邵衡手上把玩着那枚粉色的钻戒,神色晦暗不明。
等他这回再见她,她哪儿都别想跑,那协议也想都别想。
*
严襄有些焦灼。
她还是想垂死挣扎一番,便叫赵阿姨不必急着带小满回来。
她寄希望于,邵衡能在小满回来前找她,她将他再哄回去,能瞒几天是几天。
然而时间流逝,当时针转到“九”字,邵衡依旧没找上门来。
严襄颈上的铡刀迟迟不曾落下,让她一时又带着侥幸怀疑,邵衡是不是不想同她闹了?
可撩开阳台窗帘一看,小区外头那些豪车排列整齐,挤满门口的停车位。
压根没打算走。
严襄深叹一口气,知道是躲不过了,索性叫赵阿姨带孩子回来。
她目光所及,有一辆黑色商务车,邵衡此刻正坐在上头。
他不急不躁,仍在见缝插针地处理公司事务。
于他而言,不过是把办公地址从环宇办公室换到了车上。
他敲打着键盘,抬手按了下蓝牙,接通宁绮南来电。
她刚刚下飞机到达京市,是来问他们两人是什么情况。
晚饭时毕竟当着长辈的面闹了一场,以后还要相处,邵衡替严襄遮掩:“襄襄家里突然有急事,差点给吓哭,现在已经没事了。”
难道要他跟宁绮南说,小秘书准备拿联姻大做文章甩掉自己,所以才专门演戏?
没这可能。
车子前排,柴拓紧盯接线切过来的监控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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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转头同他打手势意为严襄母亲已经进小区大门。
邵衡略一点头又听宁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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