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祈这次确实被吓坏了,小时候在福利院生活,长大后也没有亲近到能去参加对方家人葬礼的朋友。
一直按部就班的上学、上班,长这么大,从来没亲眼见过死人。
真要说的话,唯一一个可能就是被半挂送上半空的自己。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是确认死亡了。
他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一地尸体的画面。
挣扎了半宿,沈云祈放弃了,睡眠飞走了,不如干点儿正事。
他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后半夜的碳火没有前半夜烧得旺,在格外寒冷的冬夜起到的作用没那么强烈。
沈云祈多披了层披风,点亮书桌边上的油灯。
灯刚被点亮,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大人?”
是羽珩的声音。
“进来。”
羽珩裹得厚实,但脸冻得已经泛出了红色的血丝。
沈云祈微微皱眉,“你不会一直守在外面吧。”
“大人您睡不着吗?”
沈云祈拉着人坐到火炉边上,他也是问了句废话,羽珩头发上都凝出小水珠了。
“干嘛一直守在外面?”两个人各问各的。
“今日遇刺,奴才想着在外面守着呢,能安心些。”
沈云祈拍了拍还没他高的羽珩的脑袋,“你这小身板,用不着你守。咱们有暗卫呢。”
羽珩明显一愣,疑惑道:“暗卫?”
沈云祈点头,“对呀,我们这样的高官危险很多的,肯定会请暗卫来保护我们的。今天他们不就出手了?你在外面没看到吗?”
“看到了。”羽珩小心翼翼追问道:“那真是咱们沈府的暗卫吗?可奴才在府上从未见过他们。”
别说羽珩了,他也没见过。沈云祈道:“能被你见到那还能叫暗卫吗?”
“反正你之后回去歇着就是了。若是真遇到危险,你这腿还不一定有我跑得快呢。”
沈云祈说完转身去了书桌后。
税收制度,现在没实力碰,还是先搞钱吧。
有钱能使磨推鬼,比如他的商城,虽然规划的特别大,但是建设进度却比寻常铺子还快了几分。
无他,唯有钱尔。
只是,既然叫商城了,光有场地是不够的。
沈云祈蘸墨写下几条他后续还需完成的工作。
他的字在他这段时间的进步下,已经取得了可喜可贺的进步。
一页纸即便写上几十个字也不会被墨点糊得看不清内容。
寅时一刻,尤梨坊内已经响起了鸡叫。
他们这个坊称得上是距离城门最近的坊区了,自然也是最穷的。
靠近两市的那几个坊内,根本没人在里面养鸡,若是寻常想吃个鸡蛋或是肉菜,直接去市内买便是。
他们住外面的就不行了,两枚鸡蛋就能换枚铜板,他们虽然不至于舍不得一个蛋都不吃,但大多也会攒一攒,到时候去市内卖掉。
听到院内响起的熟悉的鸡叫声,刘成康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干脆起身。
“相公。”刘玉轻声叫着,挣扎着半撑起身,心疼地望向已经飞快穿好衣服的刘成康。
刘成康轻柔自家娘子的头,“你继续睡。”他又俯下身去亲了亲儿子暖烘烘的脸蛋。
刘玉目送相公关门离开,才重新躺回床上。
他的相公是城内最大的酒楼晚香楼的厨子。
周边住着的邻里都说她运气好,嫁了个能干的,以后肯定享大福。
她每次都笑笑应对,实则心里一阵苦涩。
她相公能干,这点是真的。他们二人自小在一个村里长大,知根知底,成亲后,刘成康也从未变过。
本就是临近晏阳的村子,说不上穷。刘成康一家做菜手艺又都好,几个相近的村子谁家有点红白事,都爱寻他们去。生活过得还算不错。
成亲后不久,因为今后想送自己孩子读书,两人便决心来到这晏阳城。
起初有两家人帮扶着,两人在这离城门最近也是最便宜的坊内,租了间院子。
刘成康也靠着一手好手艺被晚香楼的掌柜看中,她则进了一家布行,纺布织布。
一切都很顺利,婆婆见他们安顿好便也回村继续忙活地里的事。
可只有她知晓,她相公来这晏阳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