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月回头没走多久,就碰上了来追她的松田阵平。
她坚持自己是去买饮料了,对刚才的争执只字不提。
松田阵平也觉得刚刚闹得太不愉快,再三确定她没放在心上后,松了口气,也不再提那件事了。
“所以,颂月,”往回走的路上,松田语气低缓地说,“之后应该就是hagi来给你补习了,我不会再打扰你——”
他话没说完,就被扯住袖子,颂月凶巴巴地问:“就是要和我分手的意思?”
“不,我不是——”
他的否认还没说完,颂月就已经垫脚按着他的后颈使他折下身来。
“颂月……”
视野放低,松田阵平的视野不可避免地落在那两片嫣红水润的唇瓣上,于是还没来得及反抗,身体就先僵了下。
颂月按着他的手很用力,指尖陷进皮肤里像是怕他跑了。
松田这会儿完全听她摆弄,顺从地俯下身去,结果在熟悉香气的笼罩中、下颌一疼。
柔软的触感也有,只是覆在下巴上。那种湿热感也与平时接吻截然不同——颂月照着他的下颌线狠狠咬了一口。
松田清楚感觉到了牙齿陷进皮肉里的触感,忍不住「嘶」了一声,下颌的肌肉一下绷紧了,却忍住了没去推她,只是顺着那股力道偏了偏脸,尽量躲开。
没疼到无法忍受的程度。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接吻时那种软绵绵的触感相比,这种疼里带着点酥麻感,从下巴一路蹿到耳根,叫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到每每接吻后从颂月微张着的口中瞥见的牙齿,看起来洁白小巧,牙痕估计已整齐地印在他下巴上了……
松田站着没动,任她咬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高兴了?”
颂月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心想怎么就高兴了。
这只是她表达不满,他还没哄呢!
上辈子后期和诸伏景光算熟悉后,碰到那种很让人难做的任务,颂月就会咬他。
因为她很畏惧诸伏景光,所以除非不满和恐惧积累到一定程度,否则不会这么做的。
颂月觉得诸伏景光大概也明白她是老实人被逼急了,所以每次都表现得很忍让,被她咬的时候那种顺从的态度和如今的松田阵平一模一样。
只是诸伏景光在被咬后会安静一会儿,然后就会反过来安抚她,许她一些小条件。
颂月就是这么一次又一次养成习惯的。
不过她和松田也才刚交往不久,不能对他要求太苛刻。
于是面对松田的话,颂月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再没人提「分手」的话题。毕竟已经到这地步了,再说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反而显得虚伪。
回到校舍外,萩原研二还在那里。由颂月开头,两个人这次假模假样、都拿出现充的一面互相道歉,说着漂亮话敲定了补习事宜。
从这之后,颂月的补习地点就都定在了萩原家。
松田阵平不再出现了。
起码在她补习的时候,不再出现了。就算偶尔去萩原家,他也是和萩原研二在客厅,把卧室单独留给颂月。
至于私下怎样,萩原研二是不管的。
不过光补习就把空档全占满了,哪还能有什么「私下」?
总之这么紧赶慢赶,期末考试前终于把进度拉回来一些,但因为补的都是基础知识,颂月的期末纸面成绩没有多大提升。
不少关注颂月的人松口气,暗笑自己想多了。
甚至颂月家里也不免多说两句,笑话她学了也没成绩。
颂月气得够呛。
跑到松田家把包括爸妈在内的人都虚空骂了一遍不提,松田阵平听她骂完,出去给她拿饮料进来。
颂月喝完才后知后觉:“叔叔不在家吗?”
松田的妈妈早出晚归,颂月已经习惯了。但松田丈太郎不在家的情况很少。
松田阵平面色不变:“嗯,他出去有事。”
其实松田丈太郎是去找工作了。
拳击手的收入靠接比赛,名声很重要。所以当年误逮捕事件一出,松田丈太郎的职业生涯可以说基本结束了,事情搞得他又有点社会性死亡,想振作也难找到地方,之后就窝在家里。
近年来情况已经在好转,颂月的到来可以说最后推了他一把。
松田丈太郎惊觉,记忆里还是小豆丁的孩子居然也到了恋爱的年纪,甚至婚龄都到了。
时间没有因沮丧停止。
继续颓废下去的话,无论阵平有多出色,谈婚论嫁时被发现有这样的父亲都会让女方犹豫的吧。
而且经济也是一方面。
作为大人不得不为现实考虑。
家里的积蓄一直在消耗,现在结婚费用虽然不像泡沫还在时那么夸张、但包括结纳金在内、男方也至少要准备一百万円。
这还是女方家分担一半的情况下。
事实上男七女三、各自五五等承担方案都很常见。
能确定的是,女方家不出一分钱的情况是很少的。就算出得起这笔钱,摆出这种态度的岳家也会让男方家里暗自掂量。
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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