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给我编过?”许淮弈难以置信,“你不是说……像我一样,他带很多人泡温泉,给很多人编过吗?”
格桑摇着头,带着许淮弈走进了室内,“嗯,泡温泉是做生意,教三生绳也是生意,是附赠的体验。”
很多时候去过一次的地方许淮弈不愿意再去第二次,比如埃及的金字塔,比如欧洲的万神庙。
但因为一段心动,西藏这个地方变得更美好了,回到香港上学这几年,许淮弈时不时就回想起在西藏的时光,和西藏的人,他不止一次的和身边的人推荐过西藏。
但他自己却始终不敢踏足。
当初走得时候他怨过,不甘过,只是岁月流逝,渐渐也觉得自己曾经拥有过那一段心动,已经很幸运了。
再次见到白筠时,要说他内心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时过境迁,他只觉得自己还是如此没出息,见到白筠风流倜傥,一身轻松又酷然的样子,就心跳失序。
听见他说粤语时,自己有一丝窃喜,但听到他说“从头来过”时,许淮弈还是逃避似的,不想将两人的关系再度置于“续约”情人之上。
可现在,如此得知他并不是风流滥情的人,许淮弈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碰撞无声,余震绵长。
毕竟,他看起来,就是挺轻佻的。
格桑的话像一簇微弱的火苗,落进许淮弈的心里,燃起一片爱意。
连日来接收的信息,许淮弈只觉得爆炸般的多,幸而高原数日天气晴朗,骤雨停歇,道路抢修昼夜不停,估摸着再过几日道路便能解封,真相将大白于天下。
只是,你是坏人吗?许淮弈定定的看着白筠离去的方向。
“我去找下他。”
许淮弈跑去白筠的工作室,扑了个空,转而跑去后院,也不见人影。他正欲转身离去,一阵微弱的扑腾声让他心头一跳,许淮弈内心忐忑,推了推窗扇,猝不及防地和一只黑颈鹤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一时之间许淮弈脑内天人交战。
黑颈鹤。
好近,居然真的是黑颈鹤。
调研鸟类如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黑颈鹤。
可,这样一来白筠就真的,和候鸟扯不开干系了啊。
巨大的震惊、细密的痛苦瞬间包裹住了他。许淮弈身体僵在原地,灵魂却已经飞至天边,飞了好一会儿,身侧流云幻影,景色好似86版的西游,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是西边的天,他想。
是否有佛祖来渡一渡他?他愿意捧着紫金钵,取一箱无字经。愿万物生灵,宽恕白筠。
然而镶着金边儿的佛祖只是垂目,无动于衷。
直到一声“许同学”在他身后响起,他恍惚地想,怎么是许同学,为何不是出家人?
“看什么呢?许同学。”白筠在他身后,带着几分痞气,漫不经心地笑着。
许淮弈回头看了半晌没回过神来,他望进白筠漆黑的瞳孔里,眉眼如画,倒是把自己看脸红了。
“好几天了,感兴趣我这后院有什么?”
是啊,有什么,但愿什么也没有。
“有什么?”许淮弈愣愣地重复着白筠的话。
白筠顿了顿,好似没想到许淮弈这样发问,回:“没什么。”
正义小人擒着棍棒踏着祥云,恋爱小人背着翅膀持着弓箭,那棍棒变长变大,旋转着舞个不停,另一边也不甘示弱,许淮弈脑内上演了一出棍花奔走弹箭的东西方神大戏。
撕扯,不停。
“那个游戏,你还想继续玩吗?”
“又是看你心情的游戏?”白筠叹气,“你不如直接问我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淮弈,“那我们一人一个。”
“给你三个机会。”白筠点头,示意许淮弈先。
恋爱小人朝着许淮弈wink了一下,三矢齐齐射出,许淮弈还是问出口来:“你、这三年谈过恋爱吗?”
“查岗啊许同学?”白筠轻笑,“没有。”
白筠抬眼看向他:“同样的问题,问你。”
许淮弈:“……没有。”
箭淋弹雨,尽数射向西北天狼,许淮弈试探着问:“那……三生绳,你只给我编过吗?”
白筠不知道这问题从何而来,但三年前许淮弈不告而别离开的时候,那根三生绳也确实跟着不翼而飞了,白筠轻挑了一下眉,“嗯,”合理怀疑合理指证,“不过不见了,”
那三生绳是许淮弈第一次编,混了鹤羽进去,绳结状似鸟头,像极了一只栖息的鸟儿缠伏于腕间,当地人也常把它称作带着相思的三生鸟。白筠沉思半晌,半开玩笑问,“是你偷了我的鸟吧?
而白筠不知道,自己轻轻的应了一声,在许淮弈心里却是一锤重记,击碎了他封闭的感情,击碎了他严锁的内心。
竟然真的只给他编过。
但随之而来的,明明是开玩笑的字眼,许淮弈听见后却脸色大变,话也说不利索:“什、什么偷、偷鸟,”
没想到那耍棍小人趁势而上,一套打狗棒法干脆凌厉,上剃下滚左挑右压占据了上风,朝向爱神邪邪笑着:“你这光屁股娃娃,拿着把破弓就敢乱点鸳鸯谱!”
金发大眼娃娃不屑的哼哼两声,“HollyShit!哪里来的臭猴儿?没看见他已经开始摇尾巴了吗?”
“他?那你倒是告诉他…休要再执迷不悟了——”
爱神开始作起了妖:“那倒要看看是你的棍快!还是我的箭准?”
许淮弈走神了许久,最后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问:“你……偷鸟了吗?”
三年过去,要不是许淮弈问到,他也不想拉着个老脸,提当年手绳的事。白筠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许淮弈是这个反应。
是因为近日被网暴的事情,太敏感了?
还是在意那颗手绳?在意如今又为什么没戴着?
“我哪来的鸟偷,”白筠低凝许淮弈的手腕半晌,轻叹一口气,“你又不在我身边。”
许淮弈被耍棍小人当头一棒,没能听懂白筠语气里的埋怨和舍不得,呆呆地问:“我在,你才能偷?”
白筠挑挑眉,没做回答,轻声提醒:“三个问题了,许同学。”
这么快,就三个问题了。
许淮弈暗自懊恼,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净挑着什么蠢问题问啊。
两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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