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觉得自己戳到了汪润的痛楚,但是天知道,汪润这个人现在压根就没有任何的痛楚,戳他哪里他都不会觉得疼,甚至出去执行任务掉了半条命,都压根不会有任何的感觉的,这种人就是天生的**。
所以这三个字往汪润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虽然跟外面的人在做交易,但并不了解外面的这些人情世故,反应了好几秒,才知道慕慕为什么突然就开始道歉了,他觉得邪门,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了一句,“你一直都是这么有礼貌吗?这么看来的话,我们岛上的人还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啊。”
慕慕当然不知道所谓的岛是个什么情况,而且她对别人的生活显然不感兴趣,没有继续往下问,只是安静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汪润撑着下巴看向她,突然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裴亭舟的男人?”
慕慕这会儿认真想了好几秒,然后点头,好像是见过的,又一次在发病之后梦游,出去玩的时候好像见过一个男人,但对方跟爸爸长得并不像,却说自己是爸爸的哥哥,当时这人就蹲着看向她,然后说她的眼睛跟妈妈长得很像,可惜那时候的慕慕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到底是谁,但已经把这句话给放在心上了。
她那时候看不清裴亭舟后来的脸色,应该是十分复杂的,但这或许不是她这种小孩子该考虑的问题,她被找回去之后,也没有跟人提过裴亭舟,包括这次被对方带走,其实全程都是晕着的,但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裴亭舟,汪润是在试探她么?
试探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人是裴亭舟。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汪润接着就说了一句,“看来你知道把你带走的人是谁啊。”
慕慕又点头,她好像不太擅长撒谎,被人问问题的时候也会很认真的回答。
汪润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怪。
他干脆找了个借口上床休息,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慕慕重新趴在桌子上睡觉,看着十分的乖巧。
而另一边,裴景用绷带缠着自己的手,绷带上全是血迹。
白术不愧是这边的土皇帝,裴寂跟程淮都受了伤,但两人绝对不敢去当地的医院,只要踏入那附近,白术的人瞬间就会被知道,现在留给他们的唯一活路就是将白术的势力彻底掀翻,不然等裴亭舟那边缓过劲儿来之后,又会继续联合白术对付他们。
裴寂垂着脑袋,安静的处理另一处伤口。
程淮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再加上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也是以最严格的手段训练自己的,这会儿看着裴寂,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总裁,是我连累你了。”
老爷子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程淮,让裴寂没办法对裴家下手,甚至可能还要捏着鼻子扶持裴家,而程淮本人哪怕是看在老夫人的份上,也不可能让裴家自取灭亡,一定会做出一些手段让裴寂重新回到巅峰状态,而被逼跳墙的裴亭舟一定会铆足了劲儿对付温瓷,因为她是裴寂的死穴。
而裴寂因为这个死穴能丧命,到时候君成还能吐出一些东西给程淮,兵不血刃,却把所有人都给算计到了,这样的人要是能活到最后,那也实在是太恐怖了。
程淮成为继承人就是压垮裴亭舟的最后一根稻草,裴寂确实算得上是被连累的,或者说是被一起算计在内的。
裴寂将背往后靠,他受伤比程淮严重,但眼底却很坚定,“现在说这些没用,按照我们之前定下的想法去做吧。”
掀翻白术在这边的统治,他俩才有活下来的机会,不然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一次次的车轮战。
白术那种人根本不会在意手下的命,等察觉到这一波的刺杀没有成功,紧接着会派更多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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