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一行人轻装简行,离开京城前往无争山庄探望林若雪,京城众人皆摸不清林海的心思,或猜测他无力抗衡四大家族,或疑惑他已然放弃黛玉,唯有林海心中早有盘算,暗中布下棋局,只待时机成熟,惩治那些造谣生事、欺辱林家之人。
另一边,王子腾也一直在暗中观望,等着林家的反应。他先前便料到林海不会轻易屈从,不会让女儿嫁给薛蟠,可他打的主意与贾母如出一辙——这般流言本就是用来恶心林家的,他笃定林海若是心疼女儿,定然会忍下这口气,主动妥协,到时候再趁机劝说林海,从王家子弟中为林家姑娘挑选女婿,牢牢攀住林家这门姻亲,至于薛蟠的死活,他根本毫不在意。可当他听闻林家小公子满月,林海不仅没有上门求和,反而将女儿送离京城,心中顿时警觉起来,暗道林海这是要开战的意思,当即开始暗中部署,准备应付林海上门找麻烦。
王子腾心中自有底气:流言之事,本就只是手下人随口传播,即便传得离谱,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能牵扯到自己,到时候只需把薛家和王夫人推到前面顶罪便可;薛家本就是依附王家而生,他根本不在意薛家的死活,更何况,若是林海与贾家因此生出嫌隙,反倒更合他的心意,能让他趁机进一步蚕食贾家的势力。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海根本不打算上门对峙,事关黛玉名声,无论怎么争辩林家都处于被动,还可能自取其辱,因此林海直接另辟捷径,也不管你王子腾冤不冤,在林海看来便是先开始王子腾不知道,后面薛蟠胡说传播黛玉流言,王子腾也就没什么冤枉的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子腾左等右等,始终不见林海上门找自己对峙,也不见林家有任何动静,心中渐渐放下了戒备,甚至暗自得意,觉得林海不过是个胆小怕事之辈,根本不敢与自己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委屈,甚至不惜将女儿送走,以此逃避现实。这般想着,他越发瞧不起林海,渐渐放松了警惕,不再留意林家的动向。
京城中的众人,大多也与王子腾有着同样的想法,议论纷纷,觉得林家虽看似势盛,却终究不敢得罪四大家族,林海身为文臣,更是不敢与手握兵权的京营节度使王子腾正面抗衡,只能选择妥协退让。当然,也有不少人保持着观望的态度——怡王与怡王妃始终未曾表态,怡王身为皇家宗亲,权势滔天,知道自家小姨子被欺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只是在暗中等待时机,静观其变。
可谁也没有想到,不过一月时间,京城便掀起了一场风暴。督察院突然发难,一封弹劾奏折递到了皇上手中,细数王子腾多项罪状,包括挪用军粮、吃空饷、结党营私、徇私枉法等,条条罪状都有据可查,铁证如山。实则皇上早已知晓王家暗中用流言算计黛玉之事,心中本就十分不满,觉得王家心思龌龊、品行不端,这般小人,绝不可重用大用。更何况,林海本就是皇上十分看重的臣子,先前林海与文氏的婚事,还是皇上亲自保媒;怡王也曾在皇上面前提及,视黛玉为亲妹,这般算来,黛玉也算是皇上的半个妹妹。王家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黛玉,分明是没把怡王、没把皇家放在眼里。只是此事事关黛玉的名节,皇上不便直接插手干预,只能暗自隐忍,如今见林海已然出手,便顺势借坡下驴,决意惩治王子腾。
朝堂之上,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斥责了王子腾一番,语气间满是不满。可他性子也颇为促狭,斥责过后,竟说自己欣赏王子腾的“才能”,不忍就这样弃之不用,随即下旨,将王子腾明升暗降——封他为九省督检点,品级比之前升了一级,却是个全新的官职,无人知晓具体执掌何事。
旨意很快传遍京城,众人这才知晓,皇上命王子腾前往边疆,巡视九省军务,限三日内启程,同时还勒令王家尽快补齐之前挪用的军饷,若是能按时补齐,便不再追究其他罪状。看似是重用,实则其中的门道,明眼人一看便知:王子腾虽奉命巡视边疆军务,却未得到任何额外的配置,既没有随行的钦差仪仗,也没有朝廷拨付的盘缠与护卫,也就是说,他不仅要拿出重金填补之前的军粮亏空,还要自备盘缠与沿途护卫。更何况,边疆之地本就势力庞杂,局势混乱,即便是正经的钦差前往,也难免会受冷落、遭排挤,更何况是王子腾这般被明升暗降、失了圣心的人,谁又会真心待见他?再加上三日内必须启程,时间如此仓促,这般处置,与变相流放又有何异?
王子腾心中纵然清楚皇上的用意,知晓自己这一去,怕是再难返回京城,却也无可奈何,君命难违,只能硬着头皮接旨。他匆匆交代家中夫人,赶紧备齐盘缠,又重金聘请了一批得力护卫,来不及与家人过多告别,便急匆匆收拾行囊,踏上了前往边疆的路途,神色匆匆,满是狼狈。
荣国府内,王夫人与薛家母女得知王子腾“升官”的消息,皆是欣喜不已,只当王子腾是得到了皇家的看重,丝毫没有察觉其中的端倪,还暗自懊恼王子腾上任太过仓促,来不及举办庆祝宴席。薛蟠更是得意忘形,自认为有王子腾撑腰,林家终究会妥协,将黛玉送上门来,任由他摆布,如今王子腾又“升了官”,他更是肆无忌惮,整日流连于酒楼赌场,饮酒作乐,与一众纨绔子弟厮混在一起,言语间愈发狂妄,句句都是要将黛玉纳为妾室的浑话。
那些围着薛蟠转的纨绔子弟,大多只是为了骗吃骗喝,见状纷纷上前恭维,顺着薛蟠的话说,哄得他满心欢喜;也有少数几人,隐约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王子腾的“升官”太过蹊跷,可他们素来与薛蟠只是酒肉朋友,懒得提醒,也不愿意惹祸上身,便只是冷眼旁观,任由薛蟠胡作非为。
这日,薛蟠正与一众纨绔子弟在酒楼中玩乐,推杯换盏,喧闹不已,突然闯进一群身着官服的衙役,个个神色严肃,进门便大喝一声:“都不许动!奉官府之命,捉拿逃犯薛蟠!”薛蟠顿时愣住,随即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嚷嚷道:“你们眼瞎了不成?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王子腾大人的外甥,你们也敢抓我!”衙役们却根本不为所动,不由分说,上前便将薛蟠套上枷锁,拖拽着就走。众人这才知晓,薛蟠当年打死冯渊的旧案,被人翻了出来,如今官府正要拿他归案,依法治罪。
薛家得知薛蟠被抓的消息,顿时乱作一团,薛姨妈与薛宝钗哭天抢地,连忙四处奔走,想要打通门路,救出薛蟠。可此时王子腾早已离京,远在边疆,根本无法顾及他们;贾家因之前满月宴未被邀请之事,本就对薛家心存不满,王夫人虽有心相助,却也无人可用,只能派贾琏去官府打探消息、疏通关系。可贾琏心中本就因王家与薛家的所作所为生气,又看不惯薛姨妈和薛蟠,便从薛姨妈处要了一笔银子,非但没有去官府疏通关系,反而拿着银子出去玩乐了一圈,回来后便谎称官府态度坚决,根本救不了薛蟠,敷衍了事。
薛蟠的案子,审理得异常迅速,仿佛有人在暗中推动一般,根本没有给薛家任何周旋的机会。此时已是深秋,官府直接判了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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